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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棄了封鈺,轉向一直看熱鬧的其他同學說:“如果這張報告單上的事是真的,我是我妹妹的親姐姐,我都不知道,封鈺又是怎么知道的?這張復印的報告單,到底可不可信?”
剛巧在這時候,謝經奇從廣播室回來,聽到這話,也走教室說:“許卉說得沒錯。大家都知道,封鈺的媽媽是市立醫院的婦產科主任,如果這張報告單是她偷拿出來的,那么就是她母親失職。”
封鈺大叫一聲:“你們干嘛說我媽媽?明明是他們許家的人不要臉!”
許卉嗤笑:“那么你這張報告單,到底是不是你媽媽拿給你的?”
“當然不是!”
“哦,那是你偷拿的?”
“我……”封鈺眼神慌亂。
這張報告單確實是她昨天放學時去醫院找她媽媽的時候,無意間看到,所以偷偷復印了帶出來的。
但她怎么能在這時候承認?那不就顯示她是個小偷,而且處心積慮想要抹黑許卉嗎?
封鈺“我”了半天,越想越害怕。
她昨天看到這張報告單的時候,忽然就興奮了,一心想著怎么讓許卉在班級里出丑丟臉,此時想起來,到處都是破綻。
許卉見她不敢認,了然一笑,半垂了眼皮,主動為其母開脫:“看來都不是。也對,封鈺的媽媽可是個醫術高超,醫德也非常好的醫生,怎么能干出這種事呢?而封鈺身為她的女兒,自然也不會干出小偷小摸,借著家屬之便偷拿病人病例的事情的。你說對不對?”
封鈺此時仿佛忘了剛才還想有沖上去撓許卉滿臉花的想法,下意識地附和:“對,對!”
謝經奇見許卉主動退讓,也暗松了口氣,心想這回許卉是受了點委屈,但好歹是個識大體的同學,也不枉他幫了她一次。
唯有沈清辭,偷偷別過臉,單手握拳,擋住了上揚的嘴角。
夏晚晚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心想他這是氣瘋了?笑什么哦!
許卉將原本面朝外給大家看的報告單慢條斯理收起來,折好:“既然封鈺從沒見過原件,所以這張報告單,應該是有人偽造的,目的就在于……”她看了眼雙目圓瞪,張著嘴看著自己,又驚又氣又擔心地看著自己的封鈺,微微一笑,輕聲說道,“破壞我們的同學關系。”
謝經奇最先反應過來,忙說:“對對,也不知道是誰這么壞,故意做了張假的報告單,來破壞團結,抹黑同學。”
夏晚晚緊接著反應過來,接口道:“班長說得對!這種人真是喪盡天良,人面獸心,卑鄙無恥,禽獸不如!壞得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將來一定不得好死!”
作者有話要說: 夏晚晚:作者,不給我頒個神助攻獎章嗎?
感謝!
讀者“姬月繁華”,灌溉營養液+2 2017-06-20 19:50:36
讀者“六級過過過”,灌溉營養液+1 2017-06-20 16:45:18
☆、第43章 043
這話說的太難聽了。謝經奇一臉不贊同地看著她, 夏晚晚理直氣壯反看回去,還是謝經奇先經不住,移開視線。
封鈺臉都綠了。
許卉沒理她, 只把折好的報告單復印件揚了揚:“班長, 這東西你看著處理吧。”竟然就這么放在了謝經奇面前。
謝經奇知道這是許卉向他投誠的表現, 接過紙張說:“這事鬧得這么大, 我恐怕要向老師匯報。不過這張惹禍的紙就不要留了吧!”說罷把紙撕了個粉碎,扔到紙簍里。
快上課了, 封鈺轉身要回座位, 卻被謝經奇叫住:“封鈺,這件事是你不對, 無緣無故的拿一張不知是真是假的報告單,就來攻擊許卉,你得向她道歉。”
封鈺啞口無言了半晌, 終于忍著屈辱對許卉說:“許卉,是我不對,剛才不應該那樣說你。”
她只說自己剛才說的話過分,不對, 并沒有就報告單的事做出道歉,謝經奇聽出來了,并不滿意。
許卉面罩寒霜:“你在全班同學面前毀我名譽, 辱罵我的父母家人,以為說句‘你不對’就可以輕飄飄地當事情沒有發生過?況且你這是在道歉嗎?你可連聲‘對不起’都沒有。”
封鈺看到大家都在看著她,想到剛才這些墻頭草可都是在看許卉的熱鬧的, 如今卻又來看她笑話了,不禁咬牙道:“對不起。我不應該罵你和你的家人。”
許卉卻冷然道:“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不過我不準備原諒你。”
封鈺僵了臉:“你說什么?”她都低頭了,還要怎么樣?
許卉卻說:“不是所有的道歉都配得到原諒。”
封鈺腦子一熱,就想沖上去,被鄭媛死活拉住。
謝經奇十分頭疼,不過想想許卉畢竟是受害者,強硬一點也沒什么大錯,而且任科老師已經進來站在講臺上了,便和稀泥地把倆人都勸回座位去了。
許卉這時才注意到沈清辭臉上、手上被封鈺撓出的幾條紅痕,非常過意不去,輕聲說:“你這要不要先去處理一下?”
沈清辭也輕聲說:“沒事,就破點皮,不用打針。”
許卉聽他把封鈺比成貓狗,不由一哂:“一會兒下課我陪你去醫務室吧!總是傷口,要處理一下的。”
沈清辭心中一暖:“嗯。”
許卉強迫自己定下心來,卻怎么也靜不下來。
剛才她鎮定自若地把封鈺給說退了,但其實自己心里知道,封鈺說的話有一句是沒錯的:錦繡市十六歲的,女的許愿,符合以上所有條件的人,只有她的妹妹。
封鈺再壞,也不至于想出偽造報告單的招術來攻擊她,因為那太好拆穿,只要許愿來一趟學校,什么流言都不攻自破了。
盡管不合規定,但封鈺要借著其母職業的便利從醫院里復印一張報告單出來,確實不是難事。
她剛才先把報告單的來源定義為非法,逼迫封鈺為了維護其母的職業操守而否認報告單的來源權威性,從而奇妙地將此化為“這份報告單是假的”的概念,然后又用少見的強硬態度,把矛盾轉移到封鈺對她所說的那些攻擊性強的話語上,短時間內是把事情解決了,但其實逃不過有心人的思考。
好在大家都是高三學生,重點大多在學習上,看過熱鬧也就忘了,而且她還是留下了一個口子的,把許愿已經參加工作了,又訂婚了的事實講過了,實在不行,還算有條退路,勉強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