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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旁的沙漏結束,塞潤妮緹對面的人才收回魔杖:“太慢了,小家主。”
塞潤妮緹沉默的站起來:“我知道了。”
她原本圓溜溜的眼睛因為疼痛瞇了起來,灰眼睛里反射出冰冷的顏色。】
“他怎么可以這樣!”
德拉科生氣的叫出來:“誰讓他這么對待一位斯萊特林的家主?就算是……”
他被納西莎捂住了嘴。
不是所有人的童年都像德拉科一樣,他的質問是為了塞潤妮緹,同樣也可能傷害到她。
德拉科也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安靜下來。
哈利他們批判起卡洛琳的教學方式,小天狼星罵斯萊特林罵的更起勁了,直到看到身邊的雷古勒斯才反應過來。
于是他也安靜下來。
鄧布利多只是嘆了一口氣。
而斯內普已經把塞潤妮緹抱在懷里了。
重溫過去,痛苦的絕不僅僅只有塞潤妮緹。
【夜色濃厚,塞潤妮緹走進點著燈光的家主小院,這里本是為了彰顯出家主的地位,布置的寬闊大氣,但在小小的塞潤妮緹面前,一切都顯得那么空曠。
她手腳并用的爬上椅子,翻開那些枯燥的書文,實際上真正重要的文件都在利瓦伊那里,留給她的只有一些磨人心志的、雞毛蒜皮的小事。
但她依舊如臨大敵,認真的批改。
關于各個貴族的處理政務的方式,他們推舉過哪些重要的舉措,各個家族之間的利益牽扯。
小孩子的注意力并不支持她長時間處理這些,于是在犯困的時候她開始給這些已經死去多年的貴族寫信。
她問他們的問題,沒有人能給她答案。
但在這里陪著她的只有它們。
是的,只有它們。
塞潤妮緹把這些文件全部扔到一邊,頹廢的靠在寬大的椅子里,任由長發蓋住她的臉頰。
書桌上安靜的飄落下她寫的信。
在信里,她問我是不是真的很笨。】
斯內普把頭埋在她沒有被青鳥占據的頸窩里,聲音有些悶:“你不笨,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小巫師。”
塞潤妮緹笑著安慰他:“我知道。”
菲爾諾紅著眼睛安慰哭泣的尤里卡,說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自己卻忍不住也掉下眼淚。
德拉科把臉埋在納西莎的掌心里,赫敏已經抱著羅恩哭了起來,哈利看著塞潤妮緹,卻想起他每一次不開心的時候,對方似乎都能敏銳的察覺。
塞潤妮緹庇護了多少人的童年。
是不是那里面也藏著她曾經孤獨無助的影子。
鄧布利多也嘆了一口氣。
怪不得塞潤妮緹總說戰爭和責任是大人的事。
怪不得在冥想盆之后塞潤妮緹看著哈利時眼神總是那樣的柔軟。
她太清楚年少時就肩負重擔的痛苦,他們是那樣的相像,只是塞潤妮緹的童年里,沒有一個像她的人。
【家養小精靈托著邀請函交給她,塞潤妮緹熟練的喝下增齡劑,清澈的眼神和華麗的長袍柔和在一起,透著一股說不清的怪異。
她踏進壁爐里,像一個真正的大人。
不重要的宴會利瓦伊并不參與,塞潤妮緹只能緊繃著臉色,被自詡大人的人騙著喝酒。
她惱怒的神情看起來像一只發怒的小貓。
讓他們肆無忌憚的進行眼神交流。
酒精讓她有些昏沉,在宴會結束后,尤里卡抱著塞潤妮緹回家,身后還有不知道誰的醉話。
“我們的小家主,還要媽媽接呢!”】
斯內普這會兒看的很認真,把那些貴族全部記了名字。
斯萊特林從來不是正義的使者,睚眥必報是他們不必明說的默契——塞潤妮緹也在記。
報兩遍也不是什么問題。
德拉科同樣在記。
報三遍又能怎么樣?
尤里卡和菲爾諾更是聚精會神,生怕錯過任何一張臉。
這些嘲諷在斯萊特林確實不算什么大事,同樣的,報復回去也不是。
他們可以仗著任何一切其他的東西來欺負一個少年家主,這絕不會受到其他斯萊特林的指責,但承受對方成長起來之后的報復也在情理之中。
誰能當一輩子的刀俎。
誰又會做一輩子的魚肉。
赫敏氣憤了一會兒,看著三個目不轉睛念念有詞的人:“他們干什么呢?”
雷古勒斯理所當然地:“在記仇。”
赫敏他們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