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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恭賀(微H)
回了洛揚后,蓉姬終于稍微緩過來了一點。那些血腥的戰場記憶,被風一點點吹散。她終于不會夜夜再夢見那些殘肢斷臂,斷裂的骨頭、噴涌的鮮血、扭曲的面孔……那些噩夢不再纏著她,夜晚的睡眠漸漸變得安穩。她躺在榻上,窗外是洛揚城里柔和的燈火,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桂花香,胸口的那塊大石似乎輕了許多。
董策自從回來也沒再碰她。他知道她心里還怕著,那些戰場上的陰影還殘留在她眼底。每晚他只是輕輕攬著她的腰,把她圈在懷里。可這樣抱著她,他卻十分難受。蓉姬柔軟的身子貼著他,隔著薄薄的衣服,那熟悉的溫度和曲線,讓他下腹像有火在燒。
不抱她,他又睡不著。沒了她在耳邊,他就像少了半條命,翻來覆去到天亮,眼睛熬得發紅。
今夜,月光從紗窗透進來,照得榻上一片朦朧。董策把蓉姬攬得更緊些,下巴擱在她肩窩,鼻息全噴在她頸側。那細膩的肌膚帶著淡淡的幽香,讓他喉結滾動,呼吸越來越重。他低頭,在她耳后輕輕吻了一下,唇瓣滾燙,帶著克制不住的濕熱。
“蓉姬……”他聲音低啞,像砂紙磨過。
蓉姬身子微微一僵,卻沒有回應。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里帶著疲憊和疏離,興致缺缺。那雙眼睛半睜著,望著帳頂,沒有半點情欲的火苗。
董策胸口悶得發疼。他知道她還沒完全好,他不能強求。可那股火已經燒到了頂點,硬得發痛,再不解決,今晚又要熬到天亮。他深吸一口氣,一手纜著她,一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那根早已勃起的陽物燙得嚇人,粗長硬挺,足有她小臂那么長,青筋暴起,像一條怒龍盤伏在腹間。龜頭脹得紫紅,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把褲子前端濕了一小片。他手指一收,用力一挎,那根東西立刻跳了一下,脹得更粗。
“唔……”他悶哼一聲,鼻息噴得更急。
他沒再忍,直接把中衣往上撩到腰際。那根粗大的器物頓時彈了出來,直直挺立在空氣里。月光下,柱身光滑卻布滿青筋,雄壯碩大。菇頭圓潤肥大,像一顆熟透的李子,柱眼微微張開,不斷往外冒著晶瑩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流,濕滑一片。
董策五指張開,一把握住根部,慢慢上下擼動,從根部一直捋到柱頭,每一下都把那層薄薄的外皮褪到最下面,露出整個紫紅的菇頭。動作不快,卻很重,像要把積壓了許久的欲望全部擠出來。
“嗯……”他低喘著,眼睛卻死死盯著她的唇,手上的動作漸漸加快。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一些畫面。
她躺在他身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她跨坐在他身上,腰肢扭動,胸前兩團柔軟上下晃動;她趴在他懷里,被頂得支離破碎地呻吟……
那根粗長的陽物正對著她褻衣的下擺,柱頭幾乎貼到了她衣角的絲綢,熱氣直往她腿旁撲。
董策呼吸越來越亂,胸膛起伏。他加快了手速,整只左手像活塞一樣上下猛擼,發出“滋滋”的水聲。那根肉棒被他擼得又脹大一圈,青筋鼓得像要爆開,菇頭顏色深得發紫,柱眼一張一合,不斷吐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把他的手指和整個柱身弄得濕滑狼藉。
“……嗯……”他咬著牙,喉結劇烈滾動,額頭青筋也爆了出來。
最后幾下,他幾乎是用力地捋到底,每一次都把菇頭撞到自己掌心,發出悶響。突然,他全身一僵,腰猛地往前一挺——
“啊……”低沉的悶吼從他喉嚨里擠出來。
那根粗大的器物劇烈跳動起來,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噗”地噴射而出,正好射在蓉姬的衣擺上,濺開一大片。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力道極大,全部噴在她絲綢褻褲上,瞬間洇開一片濕熱的白痕。精液又濃又多,順著褲子往下流,有的甚至滴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上,燙得她身子輕顫了一下。
董策喘得像剛跑完百里,胸口劇烈起伏。他握著還在跳動的燙物,又慢慢捋了兩下,把最后幾滴殘精也擠出來。那根東西這才漸漸軟下去,卻仍舊粗壯,沾滿精液和她的褻褲黏在一起,拉出絲絲縷縷的銀線。
他在她頸側輕輕吻了吻。
他太想要了。
想要進入她,想要在她身體里橫沖直撞,想要聽著她嬌媚的呻吟,想要看著她迷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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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營帳外傳來通報聲。
“侯爺,司徒衛璟求見。”
董策正攬著蓉姬用早膳,聞言挑了挑眉。他放下筷子,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哦?他來做什么?”
帳外親衛答道:“說是來恭賀侯爺拿下潁州。”
董策輕笑一聲,捏了捏蓉姬的腰:“司徒大人倒是消息靈通,剛打完沒幾日,就來道賀了。”
蓉姬低著頭,筷子夾著一小塊糕點,動作頓了一頓。她垂著眼,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心跳卻漏了一拍。
衛璟來了。
他來看她。
她知道,什么恭賀拿下潁州都是幌子。他是來看她是否安好的。那日計劃失敗,她被董策帶回營地,衛璟那邊一定急壞了。
她喉中那口糕點始終咽不下去。
董策吩咐道:“請司徒進來。”
片刻后,帳簾掀開,衛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