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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埋頭在她胸前,含著一邊,吃得嘖嘖有聲。另一只手握著另一邊,揉捏著,那團雪白的軟肉在他指間變換著形狀。
蓉姬仰著頭,身體向后微微弓起,胸前挺得更高。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著,一聲一聲地呻吟。
突然,她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睜開眼睛,往這邊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
呂泰渾身一僵。
她看著他,眼神迷離,臉頰緋紅,然后她收回目光,叫得更軟了,“嗯……啊……侯爺……不要了……”
那聲音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呂泰心上。
呂泰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背后的弓。他拉開弓,搭上箭,箭頭直直對準屋里。
對準那個正抱著蓉姬的男人。
他的義兄。
賞識他、提拔他、待他如親弟的義兄。
可現在,正抱著本屬于他的女人。
呂泰的手在抖,箭頭也跟著抖。
就在這時,蓉姬的目光又飄了過來。
她微微搖了搖頭,讓他不要沖動。
呂泰狠嘆一聲,收了弓。他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又做不到一箭射進去。難受死他了!
屋內的蓉姬這才松了一口氣,她并非不讓呂泰殺董策,而是怕他誤傷了自己,畢竟這東西不長眼睛。
呂泰從假山上跳下來,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然后他仰天怒吼:“啊——!”
那一聲吼,像困獸的悲鳴,震得樹葉簌簌落下。他拔出佩刀,狠狠劈向院中的老樹。
一刀。
兩刀。
三刀。
那棵一人合抱的老樹,竟被他生生劈開,“咔嚓”一聲倒在地上,枝葉散落一地。
屋里,董策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往窗外看了一眼,皺了皺眉,然后低頭繼續。
這幾日,他才知道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除了處理要事,他幾乎都跟蓉姬膩在床上。他恨不得把她揣進袖子里,去哪兒都帶著。這個看起來端莊秀美的女子,到了床上卻媚得入骨,讓他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外面又傳來一聲巨響。
董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一邊動著,一邊朝門外喊了一聲:“讓君異去看看,怎么回事。”
門外有人應了一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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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奉來得很快,他是董策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字君異,和兄長不同,他不好權勢,專研醫術,常年在民間行醫,為百姓治病從來不收錢物,不行醫的時候就作為董策的謀士住在侯府。
他走到后院,看見呂泰站在一棵倒下的樹旁,手里握著刀,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睛紅得嚇人。
“奉元?”董奉快步上前,“你這是怎么了?”
呂泰轉過頭看他,眼神茫然了一瞬,然后慢慢恢復了清明。他把刀插回鞘里,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君異兄……可愿陪我飲酒?”
董奉看著他,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求之不得。”
兩人到了偏廳,下人擺上酒菜。
呂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董奉陪了一杯,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呂泰又倒了一杯,又喝了。
一杯接一杯。
他想說什么,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能說什么?
說義兄搶了我的女人?
他想起剛才看見的那一幕,義兄抱著她,那物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她叫得那么軟媚……
他真想殺了他。
他狠狠灌了一杯酒,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來,他也顧不上擦。
但董策對他有恩。
當年他不過是江湖上一個游俠,空有一身武藝,卻無處施展。是董策看中了他,收他入帳下,待他如親兄弟,給他兵馬,給他地位,讓他有了今天。
可今日,義兄卻奪了他的女人。
那本屬于他的女人。
現在卻在義兄身下婉轉承歡。
他該怎么辦?
他能怎么辦?
一杯又一杯,酒液澆進喉嚨,卻澆不滅心里的火。那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燒得他眼眶發酸發澀。
董奉始終沒有說話,只是偶爾舉杯,陪他喝一杯。
終于,呂泰趴在桌上,不動了。
他醉了。
醉得不省人事。
可即使在醉夢里,他的眉頭依然緊緊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