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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凌心情好,決定不計前嫌,說:“麻管家,以后還要辛苦您了。”
麻管家:“不辛苦,該做的。”
瞿世閾的貼身保鏢們也都來參加這次婚宴,但是是上班值守,不能喝酒,只能以水待酒,霍爾半開玩笑道:“希望以后再也不需要我出差了,兩地跑身體可真是吃不消。”
祝凌同樣調侃說:“吃不消肌肉還壯了一圈?”
“隊長,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謝謝,謝謝你救了我弟弟,也謝謝你幫助我這么多。”
霍爾看了眼瞿世閾說:“不如叫瞿少給我放幾天假?”
祝凌笑了,“好,我準了。”
瞿世閾:“最多半個月,安保沒你不行。”
霍爾:“夠了夠了,能有半個月我已經很滿足了哈哈哈。”
下一個輪到瓦倫,雖然祝凌和他曾經有過過節,但瓦倫最后也實打實幫助了他,祝凌和對方碰杯,真情實意說了聲謝謝。
瓦倫難得咧嘴笑了,說:“你果然和其他的omega不一樣。”
和這些熟人交談完后,祝凌轉身,見到了最不想看見的人,瞿父。
瞿父一如既往的嚴肅面孔,渾身透著老派的端正,抿著嘴角,和周圍的熱鬧氛圍格格不入。
瞿父身后跟著安管家,看到祝凌,有點冒冷汗說:“祝先生,好久不見。”
祝凌:“好久不見……”
他之前去找瞿父,開門見山說要離婚,并且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向瞿父承諾說以后不會再出現在瞿世閾面前,結果……
不僅見了,瞿世閾現在還聲勢浩大地為他舉辦歡慶會。
光是想想祝凌莫名有幾分心虛說:“這回不是我不想離,是他不讓我離。”
瞿父不滿說:“你還挺驕傲的。”
瞿世閾立刻提醒道:“父親,的確是我不想離。”
瞿父狠狠瞪了眼瞿世閾,像極了看著沒出息的豎子,但沒幾秒,又泄掉了身上的那股氣,說:“算了,我不管你們了,隨便你們怎么樣吧。”
祝凌有點詫異,瞿父這是吃錯藥了嗎?今天居然這么好說話?
瞿父仿佛猜到祝凌的想法,擺起譜子,義正言辭對祝凌說:“既然你已經嫁進了我們瞿家,就不能做出讓我們瞿家丟臉的事情!”
祝凌愣愣的,半天都沒回過神,直到瞿父走遠,才自言自語: “搞什么啊?”
祝凌轉頭問瞿世閾:“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瞿世閾笑笑,“大概是接受我們兩個的意思吧。”
祝凌:“真的假的?他不逼我們離婚了?”
瞿世閾腦海浮現出自己和父親大吵一架的那天情形,心不在焉說:“應該是的。”
祝凌回味許久,不可置信:“哇……”
“我還以為他看到你弄這么大架勢的歡慶會,會發脾氣說你啊竟然為了一個omega!這么的鋪張浪費……”
瞿世閾笑說:“這次的歡慶會事先跟父親說過,他同意了。”
祝凌瞪大了眼睛:“?”
瞿世閾解釋說:“我們現在是一家人,父親也不想看到別人在背后說你的畫面。”
祝凌的名譽直接影響他們瞿家的名譽,瞿父再不喜歡祝凌,也不會拿瞿家的名譽開玩笑。此次的歡慶會,是在挽回祝凌的面子的同時,挽回瞿家的臉面。
祝凌不解嘀咕:“那他還用深仇大恨的眼神看著我……”
祝凌以為歡慶會差不多就是和賓客聊一聊,喝點酒,向他們顯擺自己和瞿世閾有多恩愛,意思他們以后放尊重點就結束了,沒想到,中途,樂隊的音樂驟停。
全場瞬間安靜如斯。
瞿世閾向祝凌伸出手,示意他將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隨后牽著祝凌的手,一步步走向露天平臺。
他們站到所有在場來賓的面前,臺下,是眾多的媒體扛著攝像頭對準他們。
祝凌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不知道瞿世閾要做什么,心臟突然在胸腔里面狂跳,撲通撲通,速度快到讓他有點喘不上氣。
瞿世閾轉頭看祝凌須臾,在一片靜謐的等待之中,緩緩開口道:“今天邀請各位來參加宴會是有三件事要做。首先,向各位正式介紹我的太太。各位應該有所了解,我和我的太太結婚匆忙,沒來得及舉辦像樣的婚禮,導致有很多人甚至沒見過我的太太,今天便借著這個機會,坦然公開,祝凌,是我的妻子,是我的omega,同樣也是我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