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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為好心的alpha說的繪聲繪色,祝凌朝瞿世閾聳聳肩,撇了下嘴唇,意思是: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他這么說的。
“是嗎?”瞿世閾注視著祝凌,語氣發沉,壓著火氣問:“我怎么不知道我被戴了綠帽子?”
“就是啊,哎,你不知道,這都不是他第一次干了,他之前本來是要嫁給他那情人的,是中途......”說著說著,對方回過味來,這才意識到瞿世閾剛才說了什么。
他神色突變,不可思議問:“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瞿世閾冷冷瞥過去,眼神冷冽沉靜,不怒自威,周遭瞬間安靜了下來。
見到這群alpha吃癟,震驚又惶恐的模樣,祝凌暗自發笑,順水推舟,將水遞給瞿世閾說:“老公,我不喝了。”
瞿世閾淡定接過水瓶,扭緊瓶蓋。
alpha們個個大驚失色,“你......你是瞿世閾?!”
瞿世閾壓著眉頭,目光沉沉看著他們問:“有什么意見?”
好家伙,原來祝凌沒被瞿世閾一腳踹開啊?
那他們豈不是胡亂造謠舞到了正主面前?
幾位alpha面面相覷,周遭的空氣都凝滯住了,頓時寒毛聳立,不知是誰的反應最快,拔腿就跑,其他人見狀紛紛跑掉,甚至因為過于倉促慌張,其中兩人撞了個滿懷,暈乎乎只惦記著跑,差點摔跤。
惹不起,但跑得快。
祝凌他們屁滾尿流的畫面,沒忍住笑出聲,又嘲笑說:“就知道捏軟柿子,還想看我的笑話,誰笑話誰都不一定!”
瞿世閾卻沒笑,垂眸看著祝凌,問:“你剛剛喊我什么?”
“呃?”兩個字從祝凌的腦海里面滑過,祝凌嘴角的笑容凝固了,眨眨眼,茫然問:“我喊你什么了?”
“不記得了嗎?”瞿世閾剛抬起手,祝凌靈活彎腰避開瞿世閾的觸碰,又向后跳開兩步,笑得狡黠,“抱歉啊,真不記得了。”
說完,祝凌也逃了,留下瞿世閾無奈笑笑,緊接著追上前。
由于前段時間,瞿世閾和祝凌的關系弄得很僵,所以瞿世閾趁這次機會,不斷試探祝凌的底線。
他發現祝凌雖抗拒他的肢體觸碰,但也不是真的抗拒。
比如說,若瞿世閾碰祝凌的手,或者摟祝凌的腰,祝凌會不耐煩叫他別這樣,但如果瞿世閾執意,祝凌就隨他怎么碰了。
像是欲拒還迎。
再比如,瞿世閾其實挺擔心祝凌趕他去客房睡覺,但一天下來,祝凌都沒有開口叫他去客房留宿的意思,仿佛默許了瞿世閾晚上睡自己的房間。
自從吵架以后,兩人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同床共枕了,僅有的兩次,一次是瞿世閾發晴,一次是喝醉了酒,都沒能在理智清醒的狀態下交流。
陪祝先生和祝太太看了會兒電視,到了休息時間,祝先生和祝太太準備回房睡覺,并叮囑祝凌和瞿世閾也早點睡覺。
客廳的電視仍在放,嘻嘻哈哈的笑聲傳入耳邊,祝凌看得有點心不在焉。
片刻后,瞿世閾挪到祝凌身邊,突然說:“以前是我疏忽了,沒陪你多回家。”
祝凌不自在問:“你干嘛說這種話。”
瞿世閾:“我看你晚飯笑得很開心。”
祝凌:“......”
悶了許久,祝凌說:“其實你不用這么麻煩跟過來,我住幾天就會回去。”
“真的嗎?”瞿世閾低聲問。
祝凌看著電視,并不看他,這讓瞿世閾生出一種貪念,想讓祝凌看著自己,于是他站起身,換了個位置,站在祝凌的面前,擋住祝凌全部的視線,迫使祝凌的注意力從電視機移到他身上。
瞿世閾緩緩地,蹲在祝凌腿間,兩手扶著祝凌的膝蓋,稍稍仰頭注視祝凌問:“但是你不跟我說,不就是想要我追過來嗎?”
“我才沒有。”祝凌微微偏頭說。
就連祝凌的側臉也帶著一股倔強的氣質,下頜線干凈利落,往下,是白皙的脖頸,側轉的箭頭露出半截鎖骨,淺淺的凹陷里落著頭頂的光。
分明是反駁的語氣和抗拒的動作,卻將omega最為脆弱的腺體呈現在瞿世閾的眼皮底下。
瞿世閾的視線落在頸側的腺體處,喉結不自覺滾動,他湊上前,嘴唇貼近祝凌的薄肩,再次問:“真的嗎?”
“那你為什么不跟我說?”
祝凌:“就是不想跟你說。”
事情再度重演,亦如之前關于牟繆的問題,祝凌也是這么一個回答。
瞿世閾妥協道:“好,不說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