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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凌點兩下頭,表示能走。
“那走吧。”
祝凌的那匹馬沒有跑掉,而是和瞿世閾的黑馬站在一塊,靜靜地等候他們。
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古堡太遠,走過去必然是不可能的,瞿世閾率先上馬,低頭看了眼蔫了吧唧的祝凌,問:“要不要上來和我一起?”
祝凌聞言看向他,他伸出手,祝凌借力邁坐到他身前,被他牽韁繩的兩手圈在懷里,后背貼前胸,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熱度。
alpha騎馬的速度不緊不慢,像是在草坪悠閑散步。祝凌問:“我今天是不是很丟人?”
瞿世閾哼氣說:“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丟人?!?
“你能說點好聽的安慰我嗎?”
“不會說好聽的。”
“……”
兩人一起在馬背上顛簸,祝凌感受著瞿世閾手臂和胸膛肌肉的硬度,吹著微風,他的小卷毛就輕輕擦過瞿世閾的臉,而他稍一偏臉,就能看到瞿世閾冷硬的下頜線,瞿世閾繃著撲克臉,一如既往沒有表情,祝凌卻覺得意外地帥。
他的心跳不經意錯亂了節奏,刻意且很有小心機地靠后,緊貼著瞿世閾的胸膛,感受自己的肩胛骨和瞿世閾胸肌的碰撞。
瞿世閾騎馬往古堡走,祝凌卻不想這么早回去,說:“我還想繼續狩獵。”
“腿不疼?”
“能忍受,”祝凌遺憾道:“我一次都沒有打中,不想就這么回去,你讓我再玩會兒吧?!?
“……”
瞿世閾默不作聲,卻是換了一個方向,帶他繼續打獵。
到了一處草叢,瞿世閾看見有野兔活動,遂下馬,之后讓祝凌直接跳下來,自己結結實實接住他,再將人放下,雙腳落地。
祝凌蹲在地上,端著自己的獵槍,對準野兔,半分鐘后開槍,沒打中,野兔受到驚嚇跑掉了。
“又沒中……”祝凌抬頭望著瞿世閾,難受說:“我今天是不是觸了什么霉頭,咋這么倒霉呢?”
瞿世閾并不同情他,冷酷道:“起來,換個地方。”
祝凌拿著槍,瞿世閾牽著馬,兩人慢慢地在草坪上走,尋找獵物,沒有獵狗的助力他們很難發現獵物,走了半小時才又看見一只松雞。
“我這回一定要打中?!弊A枵f。
他擺好獵槍,小心且謹慎,生怕驚擾了松雞,待他準備扣下扳機時,瞿世閾的臉突然貼過來,幾乎和他臉碰臉,低聲說:“我幫你看看。”
祝凌的心神突然被他這句話攪亂,瞿世閾不像是來幫他的,像是故意勾引他。
原本在馬背上心跳就有些亂,此時更亂了,撲通撲通小鹿亂撞。
瞿世閾的呼吸噴灑在耳邊,灼熱了他的肌膚,祝凌不敢往旁邊看一眼,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就撲上去了。
說著幫他把關,瞿世閾的手心覆蓋住他的手背,祝凌默默瞥了眼,此時已然心猿意馬,將松雞忘卻于九霄云外,滿腦子都是,瞿世閾的手掌怎么這么燙。
他居然還主動摸我的手,這是在勾引我嗎?
我好想親他。
不想打獵了,我可以就在這里把他辦了嗎?
好想好想好想親他??!
我要是現在親他,他會罵我嗎?
不知不覺間,瞿世閾帶著他扣下扳機——
沒打中。
祝凌笑問:“你不是神槍手嗎?這都打不準?”
瞿世閾松手,同他拉開距離,面不改色道:“因為教的學生太差勁,神槍手也救不了。”
“你說誰差?”
祝凌丟掉槍,趁瞿世閾還沒站穩,一個猛虎下山將人撲倒在地,和他在草坪上滾了兩圈,最終壓在對方身上。
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刻,陽光正好,溫度正好,氛圍又是恰到好處的曖昧,而這個姿勢……
祝凌低頭,看瞿世閾的臉,心想這個人怎么長得這么帥?眉毛、眼睛、鼻梁、嘴巴、就連唇邊的小痣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百看不膩,越看越心動,
他悄然問:“瞿世閾,我能親你嗎?”
瞿世閾嗯哼了一聲,不做應答。
祝凌低頭狠狠吻了他。
陽光綠地,兩道人影在草地上交疊,不遠處一匹純黑的烈馬好奇打量,靈動的眼珠倒映著兩人的身姿。
看他們翻滾,看他們腿與腿纏繞著,時而上時而下交換姿勢。
它低頭咀嚼了兩下草,貼近地面,不僅僅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還有梔子和幽蘭的香味,混雜糅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