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海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祝太太納悶兩秒,扭頭朝旁側望過去,一下子僵直在原地。
只見祝凌手里握著一把小巧的黑色啞光手槍,槍口正指瞿世閾的腦袋,他冷冷朝安管家投來一瞥。
“如果不行,那他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
安管家、祝太太還有祝檸嚇得面如土色,瞪直了眼,不開玩笑,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標記固然重要,但性命萬萬要不得。
祝太太甚至屈身開口勸:“小凌,你別太生氣……有什么話我們好好說,別沖動……”
祝檸巴巴喊了聲哥,不敢想,要是祝凌一怒之下槍斃了瞿世閾會遭遇何種后果。
而安管家,嚇得阻攔的手都在抖,說話顫音道:“我們還還可以商量,別激動……”
唯獨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的瞿世閾面色沉穩如故,甚至勾唇幾乎不可覺察地笑了笑,全然看不出是只待宰的羔羊。他很配合舉起兩只手,做出投降的手勢,然后看著祝凌。
沈暢胤先是錯愕、震驚、不可置信,但他很快注意到祝凌手里握的那把槍,手槍樣式極為熟悉,不免使他想起什么。他眼珠稍瞟,目光落在身邊的好兄弟身上,意味深長而又探究地打量他們兩個。
“你先把槍放下,有什么話我們好好說。”安管家注意力聚焦在祝凌手上,生怕他不小心扣動手指,自家少爺就命喪于此。
“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祝凌的槍口牢牢對準了alpha,分毫不差,十公分的距離,不過一秒他就可以要了瞿世閾的命。
他已經押上了自己所有的賭注,甚至連omega的終身標記也押了上去,傾盡所有就為了賭一場婚約。他不接受全盤皆輸,他的字典里沒有輸這個字。
瞿世閾,要么活著做他的a,要么死了做他的鬼,只有這兩種選擇。
祝凌俊俏的臉蛋兇厲起來,眸色森冷,下頜冷冽,緊繃著的五官無不透露著殺伐果斷,似乎抱著玉石俱焚的決心,稍微再惹他不高興,他會和在場所有alpha同歸于盡。
瞿世閾注視著他,神色自若,像是委身求饒,對另外一個人說:“安管家,這事應該還能再商量吧。”
“對對,這事我們還能再商量商量,不就是結婚嗎,你等等,我再給我們老爺打個電話,跟他說說。”安管家連忙應聲,一改前幾分鐘的擲地有聲,當即出客廳撥打電話,告知本家發生了意外:omega翻臉逼婚了。
祝凌的家人自然一動不敢動,吵歸吵,但終究是老實本分的人,唯獨祝凌有膽量干出這種事。他們大氣不敢放,連話也不敢說,怕刺激到祝凌,致使他干傻事。
瞿世閾:“你這是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了嗎?”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反正也已經撕破臉了,祝凌干脆就壞人做到底,擺出兇神惡煞的樣子和他對沖。
“想靠跟我結婚來擺脫你們家的困境,這當然可以。”瞿世閾似笑了說:“不過我先提醒你,跟我結婚除了表面風光,其他沒一點好處,你想清楚了?”
祝凌揚眉:“我需要你教我做事?”
瞿世閾嗤笑,道:“你請便。”
安管家很快掛斷電話走進客廳,他的腳步聲此時格外響亮。他抬手對祝凌說:“快把槍放下來吧,我們老爺答應了。”
祝檸的眼睛瞬間一亮,像在發光。但祝凌依舊舉著槍,一動不動直直注視著瞿世閾,異常冷靜說:“我不要協議婚約,我要領證。”
安管家很快答應,“可以。”
“我還要舉辦婚禮,就在我們城區,不是在你們那里,并且我不僅要邀請親戚朋友參加,我還要邀請各界媒體參加,將這件事告訴所有人。”
他需要利用瞿家的名聲,破祝家的僵局。
“沒問題。”
見他翻臉比翻書還快,先前怎么也不答應,現在什么都答應,祝凌不得不懷疑,蹙眉問:“你沒耍什么花招吧?”
“我能耍什么花招啊,我們老爺說什么就是什么,他既然答應,那就是沒問題了。”安管家走上前幾步,手指輕輕放在槍管上,往下壓了壓,訕笑說:“現在可以把這個放下了吧?小心擦槍走火。”
祝凌的視線在瞿世閾和安管家倆人的臉上來回流轉,怕他們有什么陰謀,悄悄對暗號,但瞿世閾壓根就沒看安管家一眼,表情如萬年冰山,目光至始至終停留在他身上。
待祝凌放下手臂,栓上保險栓,安管家終于松口氣道:“唉,你看這事鬧的。”
祝凌還是不相信他說的話,威脅道:“你要是敢騙我,我以后第一個崩了你,然后在崩掉你家少爺。”
“不敢不敢!”安管家大驚失色,忙搖手表示絕無欺瞞,“我哪敢跟你撒謊,你這么做,我們老爺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同意啊。”
祝凌輕蔑地哼了一聲。
“你想什么時候舉辦婚禮?”安管家試探問,“我們老爺還在等少爺回去,我們在這兒待不了太長時間,你要是想舉辦婚禮那就得盡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