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面前這個男人,他怎么一直沒有發現呢,怪不得和他相處會有種莫名其妙的安穩感、和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原來全是他。
瞿世閾的身量很高,有一米九二,而祝凌差不多直到他眼睛那兒,需要稍微抬起下頜同他對視。
祝凌的綠眼睛晶瑩透亮,好似泛著水光,萬般情緒在心底波濤洶涌地翻滾,以至他遲遲沒有說話。
而就在他竭力按捺思念與渴望的片刻,沈暢胤也跟了過來,破壞他們獨處的氛圍、驚擾祝凌情緒的醞釀。
他站定在瞿世閾身側,手臂搭上瞿世閾的肩膀,大大咧咧問:“出什么事了?”
瞿世閾轉頭看兄弟的剎那,祝凌迅速偏臉,手背拂去眼眶里的兩滴淚水,而后哽咽將思愁一股腦往肚子里咽。
“沒什么事,你跟過來做什么?”瞿世閾問。
“我過來看看唄,怕你們出了什么事。”沈暢胤不以為然道,實際心知肚明,是過來看看這兩人有沒有奸情的。
瞿世閾拿他沒辦法,轉而看向祝凌,在這短短的十幾秒內,祝凌已經調整好情緒,面上裝作輕松若無其事,視線掃了眼沈暢胤搭在瞿世閾肩膀上的手,故作輕松問:“聽說你明天就要走了。”
“嗯,明天下午離開。”
沈暢胤攬著瞿世閾的肩膀,半邊身體重量壓在他身上,頗有意思地打量面前的omega,看他能和瞿世閾擦出什么火花。
祝凌得到確切的肯定,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再加上旁邊還有沈暢胤這個亮眼的電燈泡在,看見他就回想起不好的事情,很多直白的話他沒法直接說出口,更沒法同alpha相認,然后表訴感情。
祝凌沉默良久,頭腦正進行一場無聲的風暴,風暴過后腦袋空空如也,想不出任何舉措。
即便他遲遲不說話,瞿世閾也沒有離開的意思,等了一會兒,開口問:“是打算明天請我吃飯嗎?”
祝凌驀然抬眼,聽出他話里的意思,眼睛如有流星劃過亮了瞬,再瞟了眼他身邊礙眼的電燈泡,說:“對!我想請你吃頓飯,但是只想請你一個人吃飯,可以嗎?”
這話直率率敞開了表明對沈暢胤的嫌棄,沈暢胤冷呵一聲,不屑參與。
瞿世閾:“我只有明天中午有時間。”
“那就明天中午吧。”祝凌趕忙說。他又想起什么,頓了頓問:“你能來我家嗎?”
有些話不方便在外面說。
瞿世閾點點頭道:“好。”
祝凌怕他反悔似的,立刻告訴他自己家的地址,說完后,空氣詭異地安靜了片刻,他和瞿世閾默默對視。
沈暢胤有點看不下去,出聲:“咳咳!”
“你們這是干嘛呢?”
瞿世閾沒有理會他,低頭看著祝凌,低聲說:“明天見。”
祝凌同樣有點挪不開眼,慢了半晌才回答:“明天見。”
他轉身拉開車門,邁進去之前又戀戀不舍看alpha半分鐘,眼底有很多話要說,滿是不甘心,卻只能在他的注視下驅車離去。
待車屁股消失在道路盡頭,只留下孤冷的路燈幽幽照著遠眺的瞿世閾,雖依舊面無表情,但眼神暴露了很多心事。
沈暢胤撞了撞瞿世閾的肩膀說:“講真,你喜歡這樣的?”
瞿世閾淡淡一笑,沒說話。
沈暢胤作為過來人,語重心長對他說:“我勸你還是別招惹他好,你說你,看上誰不好非要看上他。這omega性子太烈了,一句話沒說好就沖你發脾氣,你要是能治得服服帖帖也還成,要是不能,那以后保管有你的苦頭吃。”
瞿世閾并不在意,偏臉看他問:“你還怕omega?”
“我怕什么?我是怕你吃虧好吧,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聽拉倒。”沈暢胤搖搖頭,頗有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不過我先跟你說一句,這omega好像得罪了我們這邊的地頭蛇,兩家的關系鬧得很僵。聽說前兩天本來應該結婚的,不知道怎么突然取消了婚約,估計是對方嫌他脾氣烈把他踹了吧。長得好看是好看,但就是太難搞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瞿世閾想了兩秒問:“他們是怎么訂婚的?”
“不太清楚,好像是被逼的,你可以問問我媽,她應該知道。”沈暢胤攬著他往別墅去,“走了走了,別再傻站在這兒了。”
瞿世閾笑笑,同他過馬路回家。
路燈向后飛逝,光與暗在祝凌的臉上交錯閃現。他注視前方,眉頭緊蹙,思考一些極為重要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