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腌的賴克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雀枝在聽,但是聽不進腦子里,他已然怒火中燒。
他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公司里,程棲山還在郊區的療養院昏迷不醒,想也知道被誰偷了家!
程雀枝咬牙切齒,控制著語氣:“在聽。最近公司很忙,有空我再幫你調顏料。”
柯玉樹點頭:“嗯,謝謝。”
有空是多久,柯玉樹不知道,但他能敏銳感覺出面前的未婚夫氣壓很低,于是轉移話題:“程棲山,能幫我帶套畫具嗎?”
程雀枝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哪個牌子?”
柯玉樹拿出手機,全障礙模式點開相冊,把一張照片放到了程雀枝面前。
“這套。”
程雀枝忽然睜大了眼睛。
這是……ye先生的定制畫具!
那個胡桃木畫架,那個沉香木畫筆,還有畫板角落的劃痕,程雀枝絕對不會認錯,全世界就ye先生一個人用這套畫具!
程雀枝在國外追尋了很多年,才在ye先生的老師那里,無意間見到過這套畫具,柯玉樹為什么會有照片?
難道說,柯玉樹認識ye先生?!
“這個尺寸就行,右下角有編碼,不用這套圖的木材,普通的就行……程棲山,是不是有些麻煩你了?”柯玉樹問。
這是柯玉樹自己的畫具。
至于為什么不讓未婚夫幫忙回家去取?柯玉樹還不想別人進他的私人領地,更何況家里還有些他往年的畫作,容易掉馬。
未婚夫咽了口口水,聲音有些啞:“行,你把照片發給我,我去給你找。”
他們加了好友。
程雀枝憤憤咀嚼著飯菜,心中的猜測逐漸成型,或許柯玉樹和他一樣借鑒了ye先生的畫作,只是不能說出口,偏偏程雀枝又不好問。
因為他現在是“程棲山”。
程雀枝思來想去,決定暫時放下戒備,不叫柯玉樹小偷了。
柯玉樹應該跟ye先生有關系。
朋友?朋友不會把畫無緣無故給柯玉樹,而且還有畫具,共用一個畫具嗎?那很甜蜜了。
難道說他們是……
不可能!柯玉樹最喜歡的是他哥!
程雀枝看著花瓶里的洋桔梗,又忽然想起這洋桔梗代表的人——背后的偷他家的程小叔。
程雀枝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把花瓶砸了。
他家里怎么到處都在漏風?!
或許是察覺到未婚夫在看花,柯玉樹說:“我知道你對花粉過敏,所以里面的花蕊都摘除了,還檢查了一遍,放心。”
柯玉樹連說了幾個放心,意在安撫未婚夫,實則直接把程雀枝點炸了。
程雀枝忽然將碗筷放了下來,語氣冷硬地說:“我突然想起有個文件要看,你先吃不用等我。李阿姨,過來幫我整理一下資料。”
柯玉樹:“?”
怎么吃著吃著忽然要看文件?
書房門被關上,柯玉樹扒拉了兩下盤子里的小白菜,味道不錯,爽口,很好吃。
他慢慢吃著盤子里的餐食,還剩最后幾口的時候,未婚夫和李阿姨從書房里出來了。
程雀枝的腳步有些沉重,他聽李阿姨講了程小叔的所作所為,又讓下屬去查了柯玉樹的背景,不過應該也查不出來。
程家和瑟蓮家族的情報網都查不出異常,只能說明柯玉樹就是個普通的大少爺。
不可能,柯玉樹和ye關系肯定不一般!
程雀枝固執地這樣以為。
“是公司出了什么問題嗎?我記得你回國還不到半年,需不需要柯家幫助?”柯玉樹問。
柯家在s市扎根多年,已經成了當地的龍頭企業,主營化工廠和原材料加工,這回和外資力雄厚的程家聯姻,可以讓妹妹拓展在國外的人脈市場。
但做生意是互惠互利的,倘若程氏出了問題,他們家理應該忙。
“不用,沒出什么大事。”未婚夫聲音悶悶地說。
既然人都拒絕了,柯玉樹也沒再多言,他低頭喝了口湯,忽然聽到未婚夫又說:“我這兩天盡量多回家陪陪你,你在家無聊嗎?”
柯玉樹搖頭:“不無聊,你有自己的節奏,不用為了我而變動。”
程雀枝:“……好。”
吃完飯,柯玉樹照常坐在沙發上聽國際新聞,女主持人播報著西索戰區當地混戰,那里各方勢力混雜,好幾個有頭有臉的家族都下了場,軍火商在其間大賺特賺。
“……油桶刻有華國字號,只是尚不明確是哪家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