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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就被保鏢捂著嘴拖了下去,周圍還想討好庭英的人也暫時偃旗息鼓。
庭英樂得清閑,依舊抱著酒瓶,呢喃著柯玉樹的名字。
“玉樹……柯教授,為什么……我不舍得啊……我怎么舍得給你喝,給你……我、我喝,我……”
庭英忽然張開眼睛,將酒瓶里的酒一飲而盡,周圍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庭少,你怎么自己喝了!這是給婊、給別人喝的!”
給酒的人嚇得花容失色,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摳庭英的喉嚨,讓他把酒吐出來。
要是讓庭家知道自己送了這種酒給庭英,他們家絕對要被丟出s市!
庭英看了他一眼,“拉……拉走,丟……蘇州河。”
又有保鏢上來,把那人給拖了下去,庭英抱著酒搖搖欲墜,眼神都渾濁了。
接連兩人被拉下去丟河里,四周更加安靜了,就連dj也默默把聲音調小。
程雀枝在不遠處目睹了一切,嗤笑一聲,帶人走了過去。周圍纏繞在一起的男女紛紛避讓,不敢出聲。
程雀枝長了一張混血的臉,輪廓分明,淺金色的眼眸閃著冷冽的光。他外面披著米白色大衣,內里是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三件套,就連領帶都束得一絲不茍。
怪嚇人的。
程雀枝走到庭英附近,庭英還在喃喃:“教、教授,我我喝了,我一定喝完,絕對不會害你……”
庭英說著說著,面前投下一片陰影,他抬頭,瞇著眼看了一會兒程雀枝,嗤笑一聲。
“你誰啊?”
沒想到程雀枝忽然發難,給了他一拳!
庭英頓感天旋地轉,暈暈乎乎往后倒,他的保鏢連忙把人接住:“你們做什么?!”
奈何程雀枝帶回來的雇傭兵下手沒輕沒重,兩三下就把庭英剩下的最后一個保鏢放倒了。
“帶走。”程雀枝淡淡地說,“他喝的酒也帶上。”
“ok,boss.”雇傭兵說。
酒吧老板眼睜睜看著庭英被帶走,卻不敢吭聲,直到程雀枝一行人走遠了,他才大吼:“快通知庭家!!!”
庭英在一片園林醒來。
他下意識以為回家了,但環顧四周,卻發現不是自家的園林,這里太過荒涼。
扶著樹站起來,庭英還記得自己昏迷過去前是被一混血雜毛狗帶走的,于是他大叫:“雜毛狗,你他媽的要做什么,知道我是誰嗎?!”
“砰——”
子彈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庭英僵住了,聽到不遠處車上的男人說:“你打算給柯玉樹喝什么?”
庭英僵在了原地。
他不說話,忽然,酒液從樹上傾盆而下,直接將他全身淋了個透。
“啊!!!”
庭英抱著身體直發抖,他破口大罵,但沒來得及罵幾句就閉嘴了,因為無數子彈朝他這個方向射來,他只能抱著頭四處躲避。
“啊啊啊啊,你們要做什么做什么,放我離開!”
巨響炸開在耳邊,庭英也瘋狂大叫,在醉酒和藥物作用的雙雙影響下,庭英咚咚撞了好幾下樹,狼狽不堪。
程雀枝在車上靜靜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十分鐘后,庭英靠在樹下上奄奄一息,如同一條瀕死的魚。
有人敲開了程雀枝的車門。
車門外站著幾個黑衣保鏢,為首之人穿著一身白色唐裝,在黑夜里跟個鬼似的。
難道,不過二十六七歲,看上去有些面熟。
程雀枝淡淡看了他一眼。
男人:“感謝程先生救了我侄子,有什么需要庭家絕不推辭。剩下的家事還請讓我們自己處理。”
庭英喝了藥,發了瘋,要是被酒吧其他人拍下來,庭家一定會被人戳脊梁骨。
“你?”程雀枝挑眉。
“我是庭英的小叔。”庭小叔說。
庭家掌權人是庭英的小叔,所以程雀枝才沒當場砍了庭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