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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好真菌其實就是一種“自攻自受”的微生物,就看它們的宿主是攻還是受……
【安亦,你最近小心一點,別被其他人發現了。】彌洛斯叮囑她。
【我一向很小心。】
【我保留意見。】
哼!【霸可!凸^^凸】
【……你從哪里學來的粗話?我記得我給你下載的語音課件都是優雅的貴族模式。】“霸可”在托塔斯語中是罵人的話,多出自小癟三之口。
安亦怎么會告訴他,那天幽會時,她偷偷聯網下載了一套《噴舌高手自學成才口語集》。
彌洛斯見安亦沒有回應,立馬勸道:【粗話少說,會降低格調的。】
安亦沒有理他。她的格調怎么可能因為幾句粗話就降低?
【你是一只聰明而高貴的骷髏女性,應該擁有符合你形象的優雅的言行舉止。】彌洛斯覺得自己有必要將這只即將長歪的骷髏拯救回來,只要想到她以后動輒“霸可”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安亦覺得彌洛斯簡直是窮操心,好好一個冷酷硬漢,怎么畫風突然就變了?一只骷髏要優雅有個p用啊,只要她把衣服一脫,往人群中一站,再優雅也得不到人類的欣賞,不用武器群攻就不錯了。
和這個男人沒法溝通了,安亦果斷屏蔽了與旺旺的訊息。
彌洛斯在自己房間對著旺旺自說自話了半天,在確定旺旺那邊不再回應后,才終于放棄勸說,失落地躺回床上睡覺去了。不知道為什么,他對于改造一只骷髏有著異常詭異的興致,可惜人家不怎么樂意……
☆、第20章 郁悶的安亦
安亦發現她和某個自由傭兵團還挺有緣的,昨天驚鴻一瞥,今天他們居然就把營地扎到了她所在的洞窟上方。
洞窟入口是一個狹長的石縫,四周爬滿藤蔓,必須側身向下才能進入,如果不湊近查看,一般人很難發現后面另有空間。這隊傭兵團正好就在洞窟入口的斜上方,只要安亦從洞窟里鉆出來,就能與他們打個照面。不知道他們如果看到一個骷髏頭突然石縫里冒出來會是什么表情……安亦忍住想要出去驗證一下的沖動,安靜地待在洞窟里研究骨頭。
她想這群人應該很快就會轉移陣地,因為這附近根本沒有蟄伏真菌。然而第一天過去,他們只在北面搜索了一圈,然后回到營地開始計劃第二天的行程。看樣子,四五天之內都不打算挪地方了。
這支隊伍一共九人,每次都會留下兩人看守營地,這讓安亦出行很不方便。即使她換上全甲制服,也很難保證不被他們發現破綻。畢竟一個突然從洞窟里爬出來的“士兵”,怎么看都會讓人覺得形跡可疑。
眼看綠妖在叢林中出沒,安亦卻沒法即時追蹤,真是讓她郁悶得不行。
安亦將頭顱探出石縫,透過藤蔓,觀察地面上的動靜,幽藍的靈火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看起來甚是詭異。
此時營地中只有兩名留守傭兵,一前一后各據一端。
其中一人似乎察覺到什么,往安亦這邊看過來。安亦連忙把自己的頭顱拿回來,夾在手臂下,在洞窟里來回踱步。骷髏獸圖圖和斯瑞分別傳來了綠妖的訊息,新的骸骨正在某個地方等著她去煉化,越早煉化,靈魂之力就越淳厚。
不行,她得想辦法出去!
安亦的視線掃過手指上的存字骨戒,用感識在戒指中搜索了一圈,然后靈火忽竄,發現了好東西。
她把骷髏頭裝回自己的頸骨,從存字骨戒中取出一件骨雕。
這件骨雕是她心血來潮刻制的,本來以為沒什么用,誰知道現在卻派上用場了。
安亦靠在石縫邊,將骨雕夾在兩指間,對著洞外啟動靈訣。一道白光閃過,不過片刻,四周便升起一片霧氣,霧氣越來越濃,幾米開外的事物,逐漸變得模糊不清。
破碎聲響起,安亦手指間的骨雕化為灰燼,上面的“霧”字也隨之消失。
“怎么起霧了?”濃霧中傳來一名傭兵疑惑的聲音。
“這種時候怎么會起霧!趕緊閉氣,小心有毒!”另一人慌忙提醒。
兩人立時一陣手忙腳亂。
安亦沒有理會他們,趁機鉆出石縫,啟動“快”字訣,身體如離弦之箭,破開霧氣,飛速朝叢林深處疾射而去。
霧氣效果僅僅維持了三十秒,來得毫無征兆,去得了無痕跡,兩名傭兵還以為是什么生物釋放的毒氣,差點把小心肝給嚇出血了。
安亦跑出十幾分鐘后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剛才出來得太急,完全忘記偽裝了。所以她一直在果奔!在光天化日之下果奔!
安亦迅速朝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異常。她的速度很快,即使遇上人類,想必也看不出什么。安亦松了口氣,叢林中人跡罕至,平時其實并不需要太過拘謹。只是最近深入高危區的人類增加,所以還是小心為妙。
安亦啟動“跳”字訣,輕盈地竄上一棵大樹,然后從存字骨戒中取出全甲制服,打算在樹葉的掩蓋下,盡快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
衣服穿到一半,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人聲。她連忙停下動作,隱蔽在樹杈間,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不過多時,便見幾人朝這邊走來。
霸可,怎么又是他們?這些家伙,不經她的同意,隨便在她的據點外扎營就算了,好不容易出個門,居然也能碰上!
“老大,我剛才看到‘他’就是往這個方向跑的。”傭兵小吉一邊四下張望,一邊說道。
小吉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視力賊好,剛才安亦果奔的身影被他準確地捕捉到。
“你確定是‘他’嗎?”傭兵隊長奇奧問道。
“不會錯的。雖然‘他’今天穿著一身白衣,但那種速度是絕無僅有的。”小吉十分肯定。
白衣……樹上的安亦默然。
“這個人最近兩天總在我們周圍晃悠,藏頭露尾的,不知道究竟想干什么?”另一名傭兵憤憤不平地說道。
勒了個去!到底是誰總在誰周圍晃悠!你們都蹲點到別人家門口了,還好意思倒打一耙?安亦悄悄沖著他們豎了一根筆直的中指。
“莫非……‘他’是想找機會搶我們的蟄伏真菌?”一名長相猥瑣的傭兵猜測道。
虧你們也說得出口!你們連一株蟄伏真菌都沒找到好嗎?安亦覺得一根中指已經不足以表達自己對他們的鄙夷,必須用上兩根才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