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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姚離看來,這是對自己當眾的維護和偏愛,他對江逸乘滋長出幾乎癲狂的迷戀,當天晚上,他跑到江逸乘的樓下跟人告白。
當然,后者十分客套地拒絕了。
誰知姚離不像表面那樣溫順受氣,他為了追求江逸乘,每天都在對方去教學樓的必經(jīng)之路堵人,只為了共同走過那五六分鐘的路程,江逸乘多次好言提醒,最終忍無可忍,有次話說得挺重,姚離好像受到打擊,后來幾天沒再來過。
游戲上市,江逸乘的外出變得頻繁,宿舍逐漸空置,有天晚上他睡在酒店,九點鐘有人敲門,打開門后差點沒把江逸乘的心臟嚇出來,姚離竟然筆挺地站在門外,問江逸乘自己能不能進去。
江逸乘無奈地問他,到底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然后重新把門關(guān)了回去。
要知道自己被人千里送炮,方尤金得笑話他整整一年。
游戲上市后牽扯到的事物太繁瑣,江逸乘在公司呆了將近半個月,有次接到方尤金的電話,對方幾次欲言又止,最終支支吾吾地叫江逸乘注意一下自己的人生安全,說他好像被個變態(tài)盯上了。
江逸乘眼皮一跳,問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就是咱學院那個姚離,”方尤金一捂臉,“他偷偷溜進我們宿舍來......親你的牙刷。”
江逸乘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方尤金也沒見過偏激到這種程度的追求者,若不是他那天恰好有東西落在宿舍,還撞不見這幅叫人匪夷所思的場面。
好吧,變態(tài)歸變態(tài),也不是什么不可饒恕的罪過,江逸乘權(quán)當自己招惹了個脾氣古怪的同學,把被他動過的東西打包一扔,還是該干什么干什么。
一天在圖書館,有個學妹找他請教問題,兩人君子之交,講話都隔著張桌子,卻還是被姚離看見了。
而姚離報復的方式就是把那位學妹的聯(lián)系方式掛到了某個色i情約i炮軟件上。
謠言的傳播速度超乎尋常得快,學妹說到了許多陌生短信的騷擾,她一次拒絕,反而受到了諸多侮辱性的謾罵。
事件發(fā)酵,有人甚至說她從事不良工作賺快錢,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她自己沒法解釋,在學校里也不敢見人,半個月不到就確診了中度抑郁。
江逸乘掐著姚離的脖子,青筋暴起,讓他去平臺道歉解釋。
姚離氣都喘不上來,卻還是享受一般瞇著眼睛,赤裸大膽地和江逸乘提條件:“解釋可以,道歉......也無所謂,你讓我睡你一次,一切都好說......”
江逸乘差點沒把他的脖子掐斷。
索性他留了錄音,跟校方一起發(fā)聲明換來學妹的清白,可學妹自那之后始終郁郁寡歡,堅持了沒多久,還是退學了。
江逸乘也和姚離劃清界限。
與其說姚離對江逸乘是近乎瘋魔的喜歡,不如說是一種精神上強迫癥一般的獨占欲。
陳意時抬手蹭了蹭江逸乘的耳朵,輕聲道:“所以,他干出給你在酒里下藥這種事兒來,好像也不奇怪了。”
藥效還挺猛的,江逸乘親了親陳意時脖子上的印子:“你是不是生氣了?”
陳意時瑟縮了一下,不管多少次,他總會因為一些親昵的動作臉紅。
他反思自己昨晚確實矯情,撒氣一樣地不想跟江逸乘說話,最后卻被他按著折騰,羞恥地講盡了軟話。
陳意時乖學生一樣,頓了頓才說:“是我亂發(fā)脾氣,沒考慮到你也是受害者。”
江逸乘“噗嗤”一聲笑了,倒在陳意時身上:“比起什么都憋在心里,我更喜歡你發(fā)脾氣的樣子,我覺得那樣的你很鮮活。”
陳意時一怔,覺得頸間被江逸乘的頭發(fā)撓得有點癢。
江逸乘捏捏他的手指:“還疼不疼?”
“也沒那么疼,”陳意時知道他問得哪兒,臉上發(fā)燙,小聲道,“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江逸乘身體肌肉一僵,隨即金毛一樣滾到陳意時的胸口,扶著后腦不輕不重地把他壓在了地毯上,作勢要去咬他的嘴唇:“這樣也可以嗎?”
“......”
陳意時用手擋住自己的臉:“晚上可以。”
最終誰也沒敢擦槍走火,只在家吃了頓簡單的早午餐,江逸乘親自開車,先把陳意時放到了設(shè)計院,才熟練地轉(zhuǎn)彎去自己的公司。
路上他分別跟老徐和方尤金回了消息,為昨天的不辭而別做了兩版不同的解釋,當然后者的可信度更高一些。
把車扔在地下車庫,江逸乘徑直走向了一樓大廳。
大廳豪橫氣派,面積一分為三,先是職員區(qū),大部分員工上下班走這條通道;再是公眾區(qū),算是對外開放的門面,擺了不少二次元ip形象;最后是vip區(qū),這個一般不開放,僅負責一些合作方高管、行業(yè)嘉賓或者政府人員的專項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