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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先到餐廳,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閑來無事,他就舉著相機在拍落地窗外的建筑。
習慣性為創作積累素材。
宣漾挽著周蕩的手臂走近,靜等他拍完一張滿意的照片后才出聲:“顧硯哥,久等了。”
顧硯回頭,沖他倆溫和一笑,把相機收了起來:“沒有,我也才來沒多久。”
“坐吧,想吃什么,你們看一下菜單自己點。”
宣漾道謝,同周蕩在對面落座。
時隔多年重逢,宣漾和顧硯還是有很多話題聊的。
畢竟是曾經亦師亦友的人,宣漾同他相處起來,自然又舒適。
難免話多一些。
但她吸取了昨天的教訓,沒敢冷落周蕩。
一邊和顧硯聊天,一邊還不忘給周蕩剝蝦吃。
如此,周蕩倒是氣不起來了。
他只是看著顧硯,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宣漾窩在他懷里說的那些話。
宣漾很坦蕩地向他承認,曾經對顧硯有過好感。
但她也向他保證過,今時今日,對顧硯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順便,宣漾還說了幾句哄人的暖心話給他聽。
“其實你和顧硯站在一起握手的時候,我沒忍住把你倆比較了一番。”
“然后我發現,我老公竟然比顧硯哥高一些,帥一些,身材比例也很更完美呢。”
“你說我怎么這么好運,第一次嫁人就嫁了一個這么完美無缺的絕世好老公!”
“……”
雖然,周蕩知道宣漾這番話是故意說給他聽,安撫他的。
但她一直在夸他誒!
一邊夸夸,還一邊往他懷里蹭,一看就很愛他!
想到這些,周蕩嘴角的弧度翹了一晚上也沒下來過。
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老婆這么愛他。
-
和顧硯這頓飯吃到中途,宣漾去了趟洗手間。
餐桌上頓時只剩下周蕩和對面的顧硯。
兩個男人帥得各有千秋,在這餐廳里,無異于一道亮麗惹眼的風景。
周蕩很自然地吃著東西,視線時不時往宣漾離去的方向看一眼。
仿佛隨著她的離開,四周的一切都變得無趣,事不關己。
坐在對面的顧硯認真端詳了男人一陣,淡笑著開了口:“周總,我們以前是不是有什么過節?”
周蕩聞聲,視線落到他臉上,沉寂打量。
顧硯淺淺笑著,溫潤端方:“我記得,有一次顧家舉辦慈善晚會,你往我的白色西服上潑過紅酒。”
周蕩也記得。
他面色如常,扯了扯嘴角:“沒記錯的話,當時已經跟你道過歉。”
顧硯:“我不是翻舊賬的意思。”
“那是?”
“只是有點好奇,周總當時的用意。”
顧硯的記憶力一直挺好的。
即便那件事已經很久遠。
當時他21歲,還在京北念大學。
18歲的周蕩是個離經叛道的少年。
那晚顧硯是真以為他并非故意潑臟了他的西服。
但今時今日,知道了周蕩和宣漾結婚這件事,又觀察了許久他們小兩口的相處模式。
顧硯有點回過味來了。
因為那晚參加顧家主辦的晚會,他邀請了宣漾做他的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