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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希什么也沒說，上了飛機之后，就立即戴上眼罩睡覺了。這段時間為了拍戲，她睡覺的時間遠不如以前多了。不過雖然不如上輩子安逸，但卻讓她覺得格外的舒服。至少她可以充分把握住自己想要的東西。

下了飛機，牧希先回了酒店，囫圇睡了一覺起來。顧景軒請她共進晚餐，牧希直接推掉了。不是她矯情，而是她必須得馬上利用剩下的時間，再度進入到十九娘的狀態中，她的身上要完全擺脫癡劍中大師姐的影子。一個魔幻劇，一個抗日片，兩個相差實在太大了。其中難度不是一點半點。

牧希到了夜晚再入睡的時候，滿腦子都還是十九娘的臺詞。

第二天，她早起到了劇組。

第一場戲就是她和李炎的。化妝師不敢再怠慢她半點，小心翼翼地給她化了妝。

牧希搖身一變，又成為了那個兇狠潑辣的十九娘。

這場戲拍完之后，方云生對著監視器皺了皺眉。牧希走過去，低聲問：“方導，哪里演得不對嗎？”

方云生沒看牧希，而是抬頭瞥了一眼李炎，李炎頓時有些緊張，他可不愿意在牧希面前丟臉。但是，方云生讓他失望了……

“李炎，你在娛樂圈待的時間并不短了。”

李炎一聽，立即緊張不已，道：“方導，我沒演好嗎？”

“也不是……”方云生卻說了這樣三個字。

李炎剛要松口氣，就聽方云生說：“你演得沒什么問題，但是你的氣勢太弱了，鏡頭之下，你完全被牧希掩蓋了。”

李炎瞪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他往前湊了湊，“方導，這……”

監視器上的畫面還在回放，李炎看著鏡頭下的自己，被牧希襯托得黯淡無光，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會這樣？他的長相和演技可都不差！怎么可能在牧希面前被襯得黯淡無光呢？

只是氣勢上的問題，挑來挑去也挑不出其它錯誤來，方云生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他們回去繼續了。

江卉雯遠遠地看著這一幕，突然發出了一聲嗤笑，她身邊的經紀人小聲問：“怎么了？”

江卉雯搖搖頭，“沒什么，我笑有人自以為是。”

經紀人知道江卉雯有的時候會說這樣亂七八糟，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也就沒有再多問。

等牧希拍完當天的戲份兒之后，一回頭，就見不著江卉雯的身影了。等在娛樂圈里再混上幾年，她也就能像江卉雯那樣，說走就走了。牧希轉身去卸妝，路過走廊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兩道議論的女聲。

“真不知道江卉雯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個過氣女演員嗎？偏偏還被她拿到了女二號的位置！”

“是啊，每天都裝得淡泊名利、不溫不火的樣子，裝給誰看？裝了十來年了，諾，現在過氣了……”

牧希忍不住皺眉。

雖然她也不太喜歡江卉雯，但是這兩個女演員說話未免太過刻薄了。何況江卉雯的演技是擺在那里的，她人品如何且不說，但都輪不到他們來這樣酸人家。

牧希正要往前繼續走，不遠處的門突然開了，江卉雯從里面走了出來，她身后的經紀人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兩個女演員。

女演員們瞥見江卉雯，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江卉雯冷淡地看著她們，半點脾氣都沒發作，只是拔腿越過了她們，姿態冷靜。但是卻讓牧希感覺到了一絲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