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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可是謝家的別院,蕭承半夜命人抬轎,豈不是明天一早謝家人都知道了?雖說以后也不會再見面,但她臉皮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我背你?!?
香萼情不自禁蹙了蹙眉,后退一步。
她真不想再和蕭承有什么身體接觸。
尤其是一旦碰到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她心驚膽戰。
蕭承看著她,等她開口。
“我就慢慢走回去吧,你不用送我的,”她頓了頓,“我記得路?!?
“記性不錯?!彼α艘幌?,繼續跟在她身邊。
默默走了一段路后,蕭承道:“香萼,是我對不住你。”
“不是......”香萼抿抿唇,“蕭郎君,你別這么說了?!?
她一直不是個強硬的人,何況蕭承態度如此之好,道歉都不知道說了幾回了,反而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他依舊溫和,尊重她,提出解決事情的所有辦法。
“是我的錯,”他堅持道,“這段時日我不在,我叫人去照顧你?”
“不用了,會被人覺得奇怪的。”她擺擺手。
蕭承敏銳道:“你不準備告訴和你同住的人?!?
香萼些許茫然地看向他:“為什么要告訴?”
她嘴唇微張,腦袋歪著。
他淡淡一笑,沒有回答,狀似閑聊道:“也好,隨你的意思就是。我命人給你預備一些補身的藥材.......”
她打斷了他的話:“不用了,蕭郎君,你不用想著補償我的。我真的可以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
“你就當做彌補,”蕭承溫聲道,“發生這樣的事,是我不好,亦是你受罪?!?
她垂眼,忽而鼻酸。
蕭承看在眼里,收回目光。
二人靜靜地回了香萼歇息的臥房,他止步于不遠處的廊下,道:“明日會有人送你回去,盡管吩咐?!?
香萼點點頭,快步進去了,仆婢服侍她重新躺下。她渾身酸軟,后悔自己這一時沖動,自己受罪不說,蕭承一定看出了她的心思。
但幸而他接到了皇帝急命,幸而他是個好人,同意讓她先回家。
身體疲累至極,她很快就睡著了。
夜深如墨,遠處隱約傳來春蟲咕噥聲。垂落的輕紗床帳被輕輕掀起,蕭承坐在床沿,一盞柔和的燭火照出她熟睡的臉龐。
白生生的臉埋在枕頭上,幾縷青絲黏在粉頸臉上。
他慢條斯理地一一撥開,指腹滑過她柔膩肌膚,露出一張淚痕點點的臉。
手指上移,觸碰她的嘴唇。
兩片粉潤嘴唇腫了,現在還沒有消退。
呼吸間,溫熱的呼吸纏在他的指尖。
他今日縱情過的地方。
蕭承一錯不錯地凝望香萼的睡顏,許是疲倦,她睡得很熟,在他手指分開她唇瓣時含含糊糊嗯了一聲。
事情發展很是順利,結果卻并不如他意。
但他仍有耐心。
靜謐的夜,連蟲子都熟睡了,一絲聲響都無。
她在酣睡中,渾然不覺床帳內有人正幽幽地凝望她的睡顏。
目光從她的臉,到別的他喜愛的地方。
蕭承揉了揉她的唇珠,手指濡濕。
陛下收到地方密報有宗室私藏甲胄,命他原地處置好了再回京。地方不遠,按照蕭承一貫處事而言,最快三個月就能處置好。
他放下床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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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萼醒的時候,已是半早。丫鬟給她備好一身素色衣裙,用完早飯就提了兩個沉甸甸的包裹送她出去,院門口有小轎候著。
她遲疑片刻還是坐了上去,到大門口換了馬車,昨日給她送衣裳的丫鬟陪她回去。
香萼仍是害怕被人發現,隨口找了個話題寒暄幾句后就問:“謝家大少夫人還在別院里嗎?”
聞言,這名叫琥珀的丫鬟下意識一愣,轉而笑道:“奴婢只在您住的小院里行走,今日一早尚未得知大少夫人要走的消息?!?
見香萼若有所思,琥珀連忙道:“請您恕罪,奴婢實在無知。若是您想要見她,我們這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