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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這邊積極的查著白憶的底,而童攸那里也同樣收到了白憶的戰書。
聽著從視頻中白憶借由曲子傳達出來的戰意,童攸唇角的笑容,也變得更加溫柔。
和艾維斯一樣,童攸也敏感的察覺到白憶的不懷好意。但和艾維斯不同,童攸擁有原身兩輩子的記憶,所以,他能夠清楚的知曉白憶的打算。
童攸明白,白憶是想借修斯特家族的丑聞讓自己萬劫不復,徹底斷送前程。且先不論那些傳聞帶來的后續影響,就單說修斯特家族的新型毒品,便足以讓任何一個音樂人失去未來。對于音樂人來說,最重要的便是感性,可那種毒品卻會影響人的大腦,蠶食人的精神,最后,把人變成呆滯沒有思維能力的行尸走肉。
回想起原身記憶中,和那場事故有關之人的下場,童攸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他拿起手邊的杯子,將紅茶一飲而盡。然后便找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在聽到電話那頭艾維斯帶著笑意的問候之后,童攸溫聲開口說道:“艾維,幫我一個忙。”
“好。”
接著,又低聲囑咐了幾句,童攸才放下電話,然后便帶著小提琴去練習室。他也要去錄一段曲目上傳到網上,用作報名參加維也納交響樂大賽的資料。
這封白憶傳來的戰書,他童攸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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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時間轉瞬即逝,維也納交響樂大賽的開賽時間也盡在眼前。
同往常一樣,全世界的交響樂愛好者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聚集在此,期待著即將到來的頂級視聽盛宴。
維也納交響樂團、英國皇室交響樂團、法國奈良交響樂團……一個個引人矚目的名字被公布在賽目表上,而其中最為人期待的,便是兩個十八歲的華國少年。
來自維也納交響樂團的童攸,和英國皇室交響樂團的白憶。他們報名參賽的演奏片段已經在網絡上引起軒然大波。幾乎所有看過的人,都會立刻將他們的名字牢記在腦海。
童攸高雅,素有天國之音的美譽,而白憶風塵,帶著攻擊性的琴音好似地獄傳來的哀歌。這樣截然不同的兩個少年,卻是同樣的天賦異稟。因此,他們的碰撞,也越發讓人期待。
維也納,金色大廳
這個被世人譽為音樂之都的圣地今天終于迎來了維也納交響樂大賽的正式開始,來自各國的音樂人也帶著他們最自信的作品依次登上這個展示的舞臺。
第二大廳里,白憶正在報幕,他選擇了一首難度極大的曲子。勃拉姆斯d大調小協第一樂章。
和原作者要表達的田園優美之意不同。在白憶的演奏下,這舒緩的旋律變幻成了另外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就像站在空無一人的田野上,雖然眼前并無危機,可卻能夠敏感的察覺出藏在身后那雙泛著寒光的眼眸。
“你很棒,你是我這些年來見過的第二個有如此天賦的少年。我已經被你的琴聲征服,并且期待著你未來的成長。”作為特邀嘉賓的《格萊美之音》主編激動的對白憶說道。
而白憶卻只是用謙遜的微笑來回應他的夸獎,然后便沉穩的離開舞臺。
回到選手休息室,白憶抬頭看向計分板上的排名,然后他的眼神變得越發陰沉。因為他發現童攸正凌駕在他之上。
此時正趕上比賽回放。屏幕中,童攸身穿白色禮服拉琴的模樣優雅而美好。頂級的感染力和的絕佳的演奏技巧,一首《美麗的羅斯瑪琳》幾乎將場內所有人都帶回了中世紀歐洲的舞會,看著那個穿著美麗長裙的少女,踮起腳尖,跳出最迷人的舞步。
完美。除了這兩個字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任何詞語能夠形容處童攸的琴音。可也正是因為這份完美,才會引起世人更大的嫉妒。
下意識捏緊衣角,白憶拼命的深呼吸,一次又一次的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要沖動。畢竟那么長時間的等待都已經煎熬過去,那么就也不怕在等這么短短幾天。
危險的倒計時已經開始,初賽和半決賽也很快便會結束,等到那時,就是童攸徹底死無葬身之地的時間。
白憶心里想著,臉上的表情終于歸回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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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初賽和半決賽很快結束。不出眾人所料,目前青少年組排行的前兩名便是童攸和白憶。
由于抽簽的關系,他們始終都在不同的大廳,從未有過同臺的機會。也因此更加令人期待他們決賽時的面對面對決。
在萬眾矚目下,抽簽組終于公布了決賽時的賽目表。果不其然,第一場就是童攸和白憶。
雖然這樣的巧合很容易引起人的疑慮,可這又有什么關系?畢竟更讓大家期待的,還是看到這兩個少年會拿出什么樣的手段讓對方俯首稱臣。
而與此同時,決賽前的宴會也準時開始。
修斯特家族府邸
童攸再艾維斯的陪伴下準時到達。不愧是傳承了兩個世紀的老牌音樂世家,優雅的建筑風格以及極具浪漫氣息的裝飾讓所有第一次到達這里之人,都忍不住心生贊嘆。
只可惜,表面有光鮮,內里就有多骯臟。
隨便從一旁路過的侍從手中拿了一杯香檳,童攸不著痕跡的環視了會場一圈。果然,就跟猜測的一樣,他并沒有看到白憶的身影。
第20章 無辜白月光的復仇(8)
“你猜, 他現在人在哪里?”啜了一口杯中的酒,童攸笑著問身邊的艾維斯。
“總之不在這里。”不贊同的將酒杯從他手中拿走, 艾維斯低頭在童攸耳邊輕聲說道:“酒量不好就少喝一點。”
童攸愣了一下,看出他眼中戲謔的笑意, 少有的紅了面頰。
“上次是誤會。”
“嗯。最美麗的誤會。”安撫的揉了揉童攸的頭發, 艾維斯將他剩下的酒喝掉,然后換了一杯果汁給他。
“你……”童攸打算說句什么, 卻被門口進來的人影打斷。
那是一個衣衫十分凌亂的高大男人。和會場里的其他或是興奮或是高興的人的模樣不同,他顯得極為疲憊落魄。
駝著背佝僂著身軀,西裝下面的襯衫也是皺著的, 眼底還有著明顯的烏青。而最讓人在意的, 還是他一直在不停顫抖的雙手。
對于善彈樂器的音樂人來說, 手是他們最靈活也最穩定的器官。所以, 這個男人的身體似乎出了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