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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彥冰挑眉:“叔叔,g圈里的規矩一般是……兄弟可以當老婆睡,但老婆不能當兄弟處。”
“有區別嗎?”沈晉瞪他,“還有,別叫我老婆,煩死了。”
“那……爸爸?”
沈晉抓起啤酒罐就捂他嘴。幾乎同時,他身體一輕,被何彥冰整個抱起來,一屁股坐到了對方大腿上。
何彥冰拿開他手里的啤酒罐,抬頭看他,眼睛在昏暗的光里亮得嚇人:“啤酒罐可堵不住我嘴。”他手指蹭過沈晉的下唇,“得用叔叔的嘴才行。”
沈晉舔了舔嘴角。他看著何彥冰,看了幾秒,然后低下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開始很輕,接著何彥冰反客為主,舌頭抵進來,帶著酒味。
沈晉被親得有點喘不上氣,推他肩膀:“沒……沒氣了……”
何彥冰按著他后腦勺,不讓他退開:“趁著沒人,多親會兒。”
“唔……”沈晉的抗議又被堵回去。何彥冰的舌頭靈活得要命,那顆舌釘刮過他上顎,帶起一陣細密的疼和麻。沈晉想推開他,手剛抬起來,幾滴水落在他臉上。
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沈晉猛拍他的背:“下雨了!別親了,快收拾東西上車!”
何彥冰罵了句臟話,一把抱起沈晉,先把人塞進副駕,然后沖回雨里,七手八腳把帳篷、爐子、桌椅一股腦往車里扔。雨越下越大,等他鉆進駕駛座時,頭發衣服全濕透了。
車開向租房車區。何彥冰掃碼付款,拿到房卡。他捏著那張卡,猶豫了一下,扭頭看沈晉:“那個……我們剛才洗澡,是不是沒看見掃碼付錢的地方?”
沈晉愣住,隨即笑了。他拿過房卡,開了車門,推著何彥冰往里走:“洗都洗了,洗干凈就行了,管那么多。”
房車比想象中寬敞。一張雙人床,小沙發,簡易廚房,空調開著,涼氣籠罩著整個空間。
“還是這兒舒服。”何彥冰大字型癱在床上,長出一口氣。
沈晉躺到他旁邊,看著車窗上蜿蜒的雨水,笑了:“最失敗的一次露營。沒篝火,沒看星星,晚上沒降溫反而熱得要命……”他聽著外面隆隆的雷聲,“還遇上暴雨。最絕的是,還洗了個冷水澡,哈哈哈哈。”
何彥冰撇嘴:“我沒經驗嘛。看來夏天只適合躺空調房里。”
“等秋天吧,天涼快點再去。”沈晉側過身,看著他,“不過,雖然失敗,但和你一塊兒還挺好玩的。”
何彥冰盯著他:“換了環境,做起來可能感覺會很不一樣。”
沈晉沒動,只是伸手關了頭頂的燈,“今晚不做。”他說,“就聽雨,抱著睡。”
何彥冰頓了頓,然后笑了:“也行。”
兩人擠在床上。何彥冰從后面抱住沈晉,臉埋在他頸窩。雨敲打著房車頂,噼里啪啦,像某種白噪音。沈晉閉上眼睛,感到彼此的呼吸漸漸平穩。
他忽然想,生活大概就是這樣。計劃好的事會出岔子,期待已久的露營會變成房車一夜。但身邊這個人還在,溫度還在,那種踏實的感覺還在。這就夠了。
第二天早上,沈晉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有氣無力地推了推身邊的人:“……電話。”
被窩里傳來含糊的聲音:“叔叔,冷……”何彥冰說著,腦袋往被子里縮得更深,手臂收緊,把沈晉的腰摟得更緊,“凍死我了。”
沈晉摸到空調遙控器,滴滴幾下調高溫度。他夏天貪涼,愛蓋厚被子睡覺。但何彥冰沒這習慣,不蓋被子又怕冷,經常半夜被凍醒。
手機還在震。沈晉摸過來一看,不是自己的。他又拍拍何彥冰搭在自己腰腹上的手:“你電話。”
“不接……”何彥冰一動不動。
沈晉拉開他的手,起身下床。洗漱完,穿好衣服出來時,何彥冰的手機不響了,他自己的倒是響了。
來電顯示何浩銘。
沈晉接起來:“浩銘哥?”
“哎呀!我就說打你電話準沒錯,何彥冰那小子在你那兒嗎?電話都不接!”
沈晉看了眼埋在被子里的灰藍毛,“他還在睡,沒起來。”
“這都十點了!老弟你可不能這么慣著他,拎他起來啊!你倆動身了嗎?趕得上午飯嗎?”
“呃……那個,浩銘哥,晚飯吧。”
“哎?也成。千萬別買東西來,都有吶。”
“好好好……”
掛了電話,沈晉走到床邊,俯身推何彥冰:“醒醒,你爸打電話來了。”
何彥冰眼睛睜開一條縫,又閉上:“說什么了……”
“催我們回去。”沈晉又推他一下,“起來吧,不早了。”
何彥冰忽然伸手,一把將沈晉拽倒在床上。沈晉毫無防備,整個人摔進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