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聽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這都不可能了。
他跪了下來,舉起酒杯,“來,皇兄。”
蕭景翰笑了幾聲,飲了一大杯。
他覺得自己確實有點把蕭弘辰想得太壞了,尤其在錦衣衛的人去搜過那間客棧之后。
聶放自己就是個御史,竟然在客棧包了一個房間,專門招妓用,真是世風日下。
不過只要這房間不是用來藏蘇雪的,那倒也沒什么了。
蘇雪,這人應當是真的死了,像這樣的小螞蟻,真是死了都沒有什么痕跡的,他那捧骨灰,回頭還是讓錦衣衛給挖出來揚了吧,聽說這樣連魂魄都不會再有歸處了。
……
陸修良摻著蕭景翰進了乾清宮,他喚了下床邊值守的小太監,“來,搭把手。”
小太監乖乖上前,像個拐杖一樣。
蕭景翰瞄了一眼他的臉,很白,但是他喝得太醉了,怎么看這個人的五官都是模糊的。
陸修良把蕭景翰放倒在床上,跪在地上給蕭景翰脫鞋。
蕭景翰一腳給他踹倒,“朕讓你脫了嗎?”
陸修良俯身,“奴婢知錯。”
“你來。”蕭景翰指著那個小太監。
小太監低著頭,湊上前去,他的手柔軟,動作也輕,身上甚至還有股香味。
蕭景翰忽然想到自己聞到過這樣的香味,瞇著眼睛去抓小太監的手,“你以前就在乾清宮嗎?”
“今日才來的。”
“你很像,”蕭景翰想到這就樂了,又不是見鬼了,怎么會像。
“圣上覺得奴婢像誰?”
這聲音,蕭景翰的眼睛立刻瞪起來,他的酒一下子醒了,他甚至能坐起來,“蘇——蘇——”
蕭景翰撫住自己的脖子,他的喉結不斷地上下移動,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他的手開始劇烈地顫動,他指著陸修良,陸修良卻沒有任何反應,只跪在那,低著頭。
喉頭開始發熱,緊接著這股熱延展到全身。
蕭景翰抓住蘇雪的手臂,意圖用眼神來威嚇對方。
誰知道蘇雪卻咂了咂嘴,“這藥發作得還是太慢了。”不然上一世殺蕭弘辰的時候也不至于那么困難。
蕭景翰用力地推開蘇雪,把床邊一個花瓶推在地上,瓷器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非常明顯。
這時候御馬監的人應該就要出現了。
今日還是嚴嘉值夜,他這個人就是個武夫,直來直去,不太會掩藏自己的想法,比起擅于賣弄的陸修良,蕭景翰更加屬意嚴嘉的。
但是御馬監的四衛沒有一個人出現。
他們在干什么?
他們在拿著刀兵懟著錦衣衛的脖子。
嚴嘉站在宮殿門口,打了個哈欠,不禁發出和蘇雪一樣的感嘆,“這藥發作得也太慢了。”
倒也可以用鶴頂紅之類的劇毒,但是這種藥是東廠研究出來的,是蘇雪一直引以為傲的作品,服下這個藥之后不僅身體痛苦,事后查起來只會與急病發作得癥狀一樣。
就是時間長。
“皇后娘娘到。”
“這是做什么?”
錦衣衛指揮使馬遠梗著脖子,“皇后娘娘,嚴嘉要謀反!”
嚴嘉皺眉,“娘娘,明明是錦衣衛要無詔入殿。”
“可是大殿里明明有聲響!”馬遠咬著牙。
“本宮進去看看。”
“娘娘!危險!”馬遠還在皇后的背后叫。
嚴嘉翻了個白眼,這狗腦子,是真想不明白啊。
皇后走進大殿,這里她來過很多次了,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步,下跪,請安,“妾,參見圣上,圣上萬歲。”
蕭景翰在床上不斷掙扎,聽到這聲音從床上轉過身來,紅著眼睛看皇后。
皇后像是看不到他的慘狀,也無所謂他的痛苦,只是行禮,“皇上,可是遇到了危險?”
蕭景翰用力錘著床板。
怎么,朕真的是見鬼了嗎,為什么所有人都無視自己。
“既然無事,妾便讓錦衣衛和御馬監先退下了。”
不可以,不可以,你看不到那個蘇雪嗎,他優哉游哉地站在那,像個鬼魅一樣笑得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