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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被拿捏著搓揉,之后又被放在口中含弄,又親又啃,不一會就挺立著綻放了。梁鳶嬌喘吁吁,已經(jīng)沒有力氣抵擋了,嘴上卻一點不肯饒:你不是要無情么!這才多唔她說著,耳朵又被咬了一下。濕軟的舌頭掃過,又是一陣戰(zhàn)栗酥麻。
他知道她最怕這里,含著耳珠細細咂弄,一手扒了她的裙子,手又伸到了里面。僅僅抽插了兩下,便勾出一縷淫液,便冷笑一聲:我早該想明白的。他把手指塞到她的嘴里,指尖壓著舌頭碾了又碾,逼得她舔了個干凈才罷休,我憑什么要和你賭?一個小小亡國女,還想和我談條件,講道理?
霍星流抓著梁鳶的發(fā),迫使她按照自己的意愿翻了個身,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腰,迫使玉臀高翹,才終于把硬得發(fā)疼的火熱物件兒推了進去。
生澀青嫩的身體遠比上頭的嘴巴更誠實,他暢快的輕嘆了一聲,不緊不慢的抽送起來。
柴房原本昏暗逼仄,只有高處開了一扇小窗。只是剛好趕上日頭西斜,光才落了進來。照在少女的雪白赤裸的身體上,和四下凌亂的背景形成了強烈反差。
梁鳶有一雙勾人的眼,身段也是。肥瘦合宜,該富裕的地方波濤洶涌,該苗條的地方不盈一握。尤其是一雙腿,小腿細削光滑,連帶著一雙腳也白凈無暇,大腿不似那些個瘦馬般干瘦,動作起來磨得恥骨疼。她的大腿豐滿柔滑,嫩的一捏就化,臀也渾圓挺翹真真是個尤物。
他一下一下撞到實處,從里到外都叫人覺得銷魂蝕骨,快感從尾骨漫到四肢百骸。看著身下的小人兒被肏弄的汁水橫流,潰不成軍。想起她之前字字句句,一時氣血上涌,揚手在她的臀上狠狠扇了一掌:沒有我,你哪還有命!什么強取豪奪,百般折辱是又怎么樣!
他酒勁藥力一齊上來,看著原本雪白的玉臀變得又紅又腫,遍布自己的指印,心里莫名升起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于是又連著摑了幾下。
原想把你奉在心尖兒上疼著寵著,你不想要,那就這樣你喜歡自由,我偏要把你關(guān)在這邊。霍夫人不想做,那就做最下賤的行首。不過每打一下,原本就濕熱軟緊的甬道就又倏的絞緊,勾得他又是一輪激烈的撞擊,也只能被我騎。
不行了慢、慢一點梁鳶腿根發(fā)軟,明明一個字一個字聽清了他的話,可在糜亂中根本無法思考,求你了,求你了!我我不行了
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他用力壓著她的蝴蝶骨,仿佛在折一雙看不見的翅膀,叫主人。
梁鳶不過初經(jīng)人事,從前與霍星流歡好,即便再激烈,也從比不上今天兇殘。這種被挾制的窒息感壓得她喘不過氣,腦子里一片空白,唯一能感知的就是身上一記一記傷來的痛,還有那個火熱的東西在身體里猖獗頂弄掀起的猛烈快感,兩種截然對立的感覺交錯雜糅,把她的弄的一團糟。幾乎是本能的,聽了什么便是什么:主人主人。
好乖乖。再忍一忍,就給你了。霍星流的動作稍微溫柔了一些,俯下身吻她的脊背,貼著她感受她的崩潰和顫抖。忽然想起那天顧野摸她的臉,又恨恨地、一口咬在她的肩頭,賤人。
他反反復復,給一個巴掌又賞一顆甜棗,直到把梁鳶折騰的又哭又求,落得滿身都他留下的傷痕,又哆哆嗦嗦著死過好幾回,才肯放松精關(guān),抵著最深處泄出來。
之后又把爛泥似的人兒拉起來,用力地抱在懷里,去燕國吧。他說,我和你一起。
寫的時候真是滿臉姨母笑hoho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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