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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哥哥,這是什么東西?”身上穿著粗布麻衫的孩子跟在一個一身月白長衫的人影后面,看著他送到了自己手心的東西。
總算是走到了地方,沈青竹看了看這四周的荒山一眼,嘆了口氣之后說道,“這個是戒指,今后我就把他送給你。等你將這里的書都學完,便可上遙天派去找我。”
“好。”敖昇將戒指戴在了無名指上,戒指自動變了大小,緊緊的套在上面。
“哎呀,你怎么戴到這里了。”沈青竹一愣,隨后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這個戒指,在我們家鄉,是要給未來的妻子或夫君才可以戴在這里。因為這里是距離心臟最近的地方,也是最親密的兩個人之間才可以這么戴著的。”
敖昇聞言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充滿稚氣的臉上滿滿是委屈,“我以為,我和阿竹哥哥就是最親密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沈青竹(深沉臉):見鬼了,我、我說的是劍鞘……啊!
敖昇(湊近):劍鞘?不就在這么,嗯?
對沒錯這就是我目前能開的最大模式的車,滄桑臉。
第18章
要說起高富帥這三個字,以現在的局勢看起來,恐怕褚懷照敢說第二,就沒有人敢說第一了。
雖然男主還沒有開始崛起,但是男主已經收獲了第一把神劍龍嘯,只是……沒覺醒。
覺得自己小命依然堪憂的沈青竹沉思了兩秒,決定按照陸陸陸說的實行一下,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做,良心上好像也有點過不太去,又猶豫道,“咱們這樣真的好嗎?”
“當然好,特別好!”陸陸陸用肉墊拍了拍沈青竹的心口,苦口婆心的勸慰,“你要堅持住身為一個旁觀者的心態,不能讓一切外力因素影響你自己啊宿主。”
沈青竹覺得有道理,于是轉身回頭看向了褚懷照,淡淡行了個禮,“師兄。”
“青之。”褚懷照趕過來,讓守門的六個弟子先散去,等到這里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這才又看了一眼敖昇。
敖昇立刻打算退開,沈青竹卻又把他攔下了,笑笑說,“阿昇也不算外人。以后我若出了什么事,他便是落陽峰的下一任峰主。師兄,有話直接講便是。”
他這個態度讓褚懷照嘆了口氣,轉而看了一眼沈青竹的手,隨后驚喜的說道,“你用了我與你準備的東西?”
沈青竹點了點頭,也看了一眼手指,“南方荒土之地毒蟲繁多,左師弟也送來了不少丹藥,也多虧師兄又拿來了許多符篆。師兄一番好意,我若是不珍惜,豈不是說不過去。”
“你、你……”褚懷照像是有些激動,儒雅的面容也有了十分明顯的變化,“如此、如此便好。”
然而沈青竹卻突然覺得有點冷,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問懷里的陸陸陸,“我怎么覺得突然有股涼氣呢?”
陸陸陸其實也覺得有點炸毛,然而它又往沈青竹的懷里鉆了鉆,嘴硬道,“肯定是因為你沒穿內褲。”
“我穿了……”沈青竹心里嘀咕道,隨后抬起頭,“師兄,若是無事,我便告辭了。”
他想著褚懷照說不定聽完這話會直接把東西給他,沒想到褚懷照卻十分耿直的點了點頭,“好。”
沈青竹:“……”
他內心翻了個白眼兒,強行微笑,轉身的一瞬間呲牙咧嘴的做了個鬼臉,帶著敖昇走了。
*
沈青竹來了這里這么久,還沒有真的御劍飛行過,第一次總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他的佩劍是竹刃,雖然并不是多厲害的神器,但是獨特之處就在于竹刃可以變換很多種形態,比如平時就像是一個竹子一樣的被沈青竹別在腰間,有時候會變成一個鐲子系在手腕上,再比如,抽打敖昇的時候……
沈青竹看了一眼敖昇,干咳一聲道,“從我派至荒土之地,即便是為師御劍也需要三個日夜不能停歇。你如今修為尚低,便和為師一騎吧。”
御劍是所有仙門弟子第一個要學會的初始技能,也沒別的目標,只是為了彰顯他們可以在天上飛而已。但其實是吃力不討好,真正比較厲害有逼格的,人家都有自己的坐騎,能打能飛的那種。
然而沈青青一直都是孤家寡人一個,一心想著以后占領了龍族的一切,對于那些相較于龍族而言就顯得有些尚不得臺面的寵物就不那么能看得上眼,也是因此……看起來實在是有點清貧。
沈青竹盤腿坐在了變成了一個大芭蕉扇的竹刃上面,才剛想著要怎么能御劍起飛,就見蒲扇已經升到了半空中,像是在等著敖昇上去一樣的停留住了。
敖昇抿抿唇,輕輕一躍便跳到了沈青竹后面。
“對了陸陸陸,這以后要是要戰斗可怎么辦?”沈青竹發愁的說,“就算是有記憶,那我也沒那個神經反射啊。”
像是一些招式的基本功,即便是他有了沈青青的記憶,依葫蘆畫瓢的做也難免會有不標準的,這些東西,可不是他能現場就學會的東西。
“不用擔心,從你離開遙天派的那一秒,已經開啟了另外一個功能了。”陸陸陸用小爪子安撫,“有危險的時候,我可以暫代你操控身體的主權,發揮沈青青本人最大的力量。”
“這也行!”沈青竹立馬驚喜了,他一直最發愁的就是這一點,生怕露餡——他之前還在想,等到宗門大比的時候,身為敖昇的時候,在敖昇取得勝利之后,他是難免要當著眾人的面指導敖昇的。到時候如果什么都不做,難免會被懷疑。
畢竟他也不是專業演員出身的,普普通通一個大學生,在遙天派也待了快一個月,雖然也沒怎么出過門,就這樣還沒有被人發現異常……他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陸陸陸十分驕傲的揚起了下巴點點頭,然后把爪子擱在沈青竹的手背上面,語重心長的勸慰,“主系統對你這么不好,其實也不是他的本意……”
這話聽起來真耳熟,好像他不久之前才剛對敖昇說過。
沈青竹沉默了一秒,和陸陸陸四目相對,之后馬上扭過了頭,對敖昇說,“你自從上了遙天之后便從未出過山門。十年一瞬,變化已是很大,若是有不懂的地方,盡管來問我便是。”
“是,師傅。”敖昇點了點頭,然后又沉默了下去。
沈青竹立馬開始發愁了,他本人雖然不算是一個話癆,但也絕對算得上是愛說話,不然來了這以后也不會總是在和陸陸陸叨逼叨,敖昇的性格本來就不是特別愛說話,這一路上……可真是要愁死他了。
他愁眉苦臉的轉過頭,剛想著以后得改改敖昇這個悶葫蘆的性子,就聽后面的敖昇輕輕又開口說道,“師傅手上戴著的,可是掌門師伯送的?”
嗯?
沈青竹一愣,隨后點點頭道,“是。”
敖昇再一次沉默了下去,沈青竹卻不知道他問這個是干什么,剛好奇的打算問,就見陸陸陸用爪子扯了扯他的袖子,“宿、宿主……別別別扭頭。”
……他這么一說更想扭頭了可怎么辦。
沈青竹勉強克制了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