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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栩然。”江赫寧笑著,“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你。這次能脫險,你給的對講機幫了大忙。”
“這點小事不值一提,你們都平安回來就行,可惜我臨時有事不能繼續(xù)跟你們一起拍攝了,昨天走得太急,都沒來得及問你身體恢復得怎么樣?”
“都好了,本來也沒什么大事,要不要讓秦效羽接電話?”
“啊?”電話那頭有些錯愕。
江赫寧解釋道:“秦效羽告訴我了,你和他的關(guān)系。”
“哦,他告訴你啦。”莊栩然吐槽,“還警告我務(wù)必保密呢,轉(zhuǎn)頭就跟你說了,我打電話就是為了問候你,沒別的事。”
莊栩然頓了頓繼續(xù)道:“以后錄制節(jié)目不會發(fā)生這樣危險的事了,我哥……秦效羽其實有時候心思挺重的,你讓他別太擔心。”
江赫寧還沒琢磨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說,對面就掛斷了電話。
返回相機拍照界面,江赫寧打算先把壁紙拍了再說。
一陣勁風掠過松針發(fā)出沙沙聲,他突然覺得背后冷颼颼的,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江赫寧舉著手機轉(zhuǎn)身,猝不及防撞進一雙琥珀色的瞳孔里。秦效羽正斜倚在廟門外的紅柱子旁看著自己。和煦的風吹開他半敞的黑色沖鋒衣,也吹亂了他的發(fā)絲。
江赫寧揚聲:“嚇我一跳,你怎么在這兒?”
秦效羽走到被嚇到的人面前:“跟你一樣,躲清靜唄。”
秦效羽拖著懶洋洋的尾音走近,視線一直在江赫寧身上逡巡,就差給他盯出個窟窿:“你可真忙,躲個清靜還得時時報備。”
“什么報備?”江赫寧不解,補拍鏡頭不用跟路鳴夏報備,“你是說電話嗎?剛才是莊栩然打來的。”
“莊栩然?他給你打電話干嘛?”秦效羽蹙起眉頭。
江赫寧不以為意:“就是關(guān)心一下我的身體。”
這便宜弟弟都退出節(jié)目了,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不好嗎?
………………
山上的鏡頭都拍攝完畢后,在回莫離村民宿大本營的路上,秦效羽和江赫寧都有些疲憊。場記小姑娘很貼心地送上兩杯現(xiàn)磨拿鐵。
江赫寧剛要禮貌拒絕,就被秦效羽捷足先登,奪了過來:“不好意思,他不喝咖啡,我替他喝。”
江赫寧挑眉:“秦老師,你這咖啡劫匪當?shù)每烧骓樖郑膊慌峦砩纤恢X。”
“睡不著我就拉著你徹夜練臺詞,讓你感受一下演貝的厲害。”
場記小姑娘被他倆逗得笑出鵝叫,一邊用手捂著臉向上提,害怕笑多了會長出法令紋。
場務(wù)清清嗓子,提示道:“兩位老師,現(xiàn)在我們得轉(zhuǎn)場去茉莉宴了,開車大概十分鐘就能到。”
“好,”江赫寧問,“新來的嘉賓都是誰啊?”
場務(wù)露出一副將要看大戲的興奮表情:“為保持神秘,總導演說先不告訴你們新嘉賓是誰。”
場記小姑娘在旁邊接茬:“新嘉賓一定會給你們驚喜的!”
跟著保姆車,兩個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所謂的茉莉宴其實是莫離村附近最大的飯店,規(guī)格雖遠不及大城市,但也別具風格,更有濃郁的壯族鄉(xiāng)村特色。
邁進包間的雕花木門,秦效羽端著咖啡的手抖了抖,熱液差點濺在手背上。他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險些踩到跟拍攝像師的腳。
這也不能怪秦效羽,任誰看到節(jié)目組給安排的“驚喜”都會嚇一跳。嘉賓們圍坐在紫檀大圓桌旁,一位穿著淺杏色針織裙,留著黑長直的大眼女明星正笑瑩瑩地看著剛進門的秦效羽。
“小秦回來啦?”竇寒梅臉上堆起笑容,伸手招呼道,“快別愣著了,這位新來的飛行嘉賓不用我再給你多介紹了吧。”
秦效羽尷尬地笑笑:“好久不見,許如清。”
在秦效羽身后看熱鬧的江赫寧暗笑一聲,心里開始佩服起程璐。
這位制片還真是會請人,秦效羽和許如清的“秦深幾許”cp,前一陣還在承包熱搜榜首,雖然雙方粉絲鬧得不是很愉快,但be“情侶”再重逢,中間還夾著自己這個“現(xiàn)任男友”,這場大戲可真是熱鬧極了!到時候節(jié)目播出,又要攪得熱搜一團亂。
這時許如清害羞地挽了一下耳邊的碎發(fā),眼神濕漉。漉地回道:“又見面了,效羽哥,這是我的經(jīng)紀人孫嘉茗,這次節(jié)目我們倆搭檔。”
孫嘉茗只是點點頭示意,并沒有起身。她穿著t恤牛仔褲,看起來很隨意,但坐得腰板很直,有種令人緊繃的壓力感。她斜眼看向秦效羽身后的人,嘴角露出一絲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