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2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親戚家的小孩把小象還了回來,可這么多年了,武計源再也沒有碰過那個玩偶。
馬家靜知道,在武計源那里,有些東西錯了,就再也對不了了。
“牛老哥啊。”
牛興志望著馬家靜,依舊保持沉默。
單親媽媽,遠比他不容易,他心里對馬家靜起了敬意。
“牛宵這孩子的韌性其實比武計源要好得多,但再好也抵不過無休止的消耗的,我不想你們父子步我們母子的后塵。”
“當然,我也是有私心的,我是武計源的母親,我希望他能過得開心。牛牛是個很好的小孩,他性格各方面都跟計源互補,所以當初是我撮合的兩孩子。”
“不過我沒有強迫牛牛,他如果不愿意,我絕對尊重他的選擇。事實證明我看人很準,兩個孩子現在彼此真心相愛,我們做父母的最希望的不就是孩子們能過得幸福呀?”
“你剛問我敢不敢保證,我敢保證,我生的兒子我了解。計源他話不多,但對待感情絕對專一,他若是認準了誰,便會永遠死心塌地。當然這是我的一面之詞,相不相信在于你,但我可以再給你一個保證:如果武計源以后敢對不起牛宵,我第一個不饒他。”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擔心的婚姻和后代問題,只是從我們這輩人的角度來說,不一定適用于孩子們的。況且現在手機里隔三差五報道的新聞還少么?什么騙婚的,男的出軌聯手小三摔死親生子女的……婚姻和孩子也未必是一段感情中粘合劑。”
馬家靜的一番話引人發思,牛興志始終保持沉默。
就在馬家靜以為他學張飛睜著眼睛睡覺時,牛興志眨了眨眼睛,深深地嘆了口氣,“是啊,兒孫自有兒孫福。”
/
“會疼嗎?”
回家的公交車上,牛宵挨著武計源坐在倒數第二排的座位上。他緊緊盯著武計源的胸口看,不夠,還伸出指尖輕輕點了點。
怪不得之前武計源不喜歡脫衣服,只讓他隔著衣服觸摸胸口。原來在他喜歡聽的心跳聲的地方,有條陳年舊傷。
“早長好了,不疼。”武計源握住牛宵的手。
“那你心里還在怪阿姨么?”
干燥的冬日里,兩人的手心因相握而生出些許潮濕——浸潤憂傷往事,滋養心間愛意。
“有一點吧,也談不上責怪,我只是不喜歡她贖罪的模樣。”
武計源低頭捏著牛宵的小肉手,“他們覺得我們不正常,千方百計想要我們回正軌,這本身也是一種不放棄,這不算是錯。”
武計源有怨過馬家靜么?
有過,但很短暫。
因為他清楚這件事本身談不上對與錯,你能說一個愿意為你傾盡所有的母親做錯了嗎?
“我只是不希望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我身上,有時候愛也是一種枷鎖。我希望她能把更多的時間放在自己身上,去享受她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因為我的一個眼神疑神疑鬼,提心吊膽,自己揪著自己,不放過自己。”
馬家靜這些年的難過,武計源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他現在只會時不時受那段“黑暗時期”影響,但一直無法真正走出來的人其實是馬家靜。
牛宵思索幾秒,反抓住粗礪感很重的手心,說:“既然你不怪阿姨,那你有跟阿姨說過么?”
武計源手勁一松。
沒有。
從醫院出來后,對于那段“黑暗時期”,他和馬家靜一個覺得不需要提,一個后怕內疚不敢提,確實沒有好好聊過這件事。
見武計源不說話,牛宵心里有了答案,他抓著武計源的手又想了想,“武哥,你情緒太內斂,很多事你不說別人是不明白的,不如你找個機會跟她好好聊聊唄。”
武計源有些窘迫道:“好,聽你的。”
他覺得自己在牛宵面前很像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也許是當局者迷吧,如此簡單的事,就這樣被他忽略了這么多年,困擾了馬家靜這么多年。
下了車,公交站到小區還有幾百米。
兩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家的路上,牛宵貪玩,深一腳淺一腳踩著武計源的影子走。
剛剛馬家靜打來電話,叫他們回去,說牛興志有話要說。
牛宵雀躍的心情根本藏不住。
他都想跳起來高呼一聲:馬家靜萬歲!
“對了武哥。”陡然想起一樁事,牛宵拽住武計源新買的沖鋒衣。
武計源停步回頭看他。
牛宵仰著臉,蹙眉,撇嘴,是要作妖的前奏。
“怎么了?”武計源心里也正激動著,這下突然見牛宵沉了臉,他大腦飛快搜索自己哪里惹了這個小祖宗不痛快。
牛宵眼一橫,“萬成不是說過,你大學時期還有高中的同學找你么?你那時候留著殺馬特發型都有人看上你?我武哥人氣很高啊。”
這陰陽怪氣的勁兒......
武計源琢磨了一下,說:“我高中在學校人緣不好,天天不是訓練就是打游戲,那人是因為我之前幫過她忙,她還我人情。”
天天不是訓練就是打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