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告訴郎劍飛,我要去錢輝的家走一趟,不過我坐著輪椅,而吳沁又在我身邊,我擔心無法保障她的安全,讓他通知胖子或是圣昊,來一個人到我這邊,陪我走一趟。
郎劍飛說好,掛斷電話后,我和吳沁便前往錢輝的家,等到了他家大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了胖子。
胖子說因為這一次的事情,上頭要徹查洗浴中心,郎劍飛帶著圣昊和諸葛老巡警去負責調查,說不定能夠查到與我們這宗案件有關的線索。
小丑既然在洗浴中心老板身邊待了一段時間,那么一定能夠從他的身上得知更多的小丑信息,我希望郎劍飛他們能夠有好的收獲。
胖子有些擔心我的腿,他問我這樣能行嗎?
我說有什么不行的,說完,扶著一旁的扶手站起身,然后攀上大門前的階梯,并讓胖子將輪椅給我搬上去?!∽想娞?,我們很快就到了7樓頂樓,這棟樓是典型的出租樓,為了節(jié)省面積多蓋房間,電梯都用了雙面門,一邊用來進電梯,一邊用來出電梯。
通常居住在這種一梯十幾戶人家的樓房,通常都是收入比較低的人群,魚龍混雜,住戶大多是從外地來此打工的人,早出晚歸,對周遭的人與事漠不關心,即使住了一兩年,都不會知道對門住的人是誰。
我們來到錢輝住的出租屋,敲了門后沒有人應答,我就讓胖子去一樓找保安,請房東過來一趟。
結果就在這時,面前的房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個穿著松垮體恤,撓著肚子的男人走了出來,問我們道:“你們找誰?”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他一頭不知是自然卷還是燙過了卷發(fā)遮住了眉眼,消瘦的雙頰上面蓄著胡須,頸部細長,雙臂白皙纖細,好像從來沒有曬過太陽一樣。
男子在我打量他的時候,似乎也在打量我們,但是他竟然大咧咧的伸手到短褲里面抓了一把,然后抱歉的說道:“剛睡醒,黏答答的不舒服?!?
吳沁的臉綠了,我在她準備沖過去將男子撂倒的時候,問男子道:“你是錢輝?”
“對我,我就是,你是......誰?”
“我們是警察。”
聽到我們是警察,錢輝微微楞了一下,然后朝我伸出手。但是他馬上想到自己剛剛將手伸進了褲襠里面,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手說回去,然后把我們讓進了屋內。
出租屋很小,剛好適合一個人居住,不過因為健在樓內,沒有朝陽的窗戶,唯一的一扇窗戶,開在樓道內,所以屋內潮氣很重,而且加上錢輝很不注重衛(wèi)生,屋內的空氣令人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吳沁走進屋內后,便將窗戶拉開透氣,我環(huán)顧了一下屋內,二十平的房屋內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擺著老式電視的桌子,十分凌亂的樣子看得出這里是一個單身漢的房間。
錢輝看著我受傷的腿說:“警官,你都這樣了卻還在工作,真的為你這種精神說一句辛苦了。不過,你們來找我有什么事情,難道,是洗浴中心出事了?”
還沒等我們說明來意,錢輝就忽然開口說了一堆話,而在問完了問題之后,又沒等我們開口回答,便繼續(xù)說道:“我就知道朗明那家伙一定會出事,用那家洗浴中心給那些賣.淫.女和有頭有臉的人打掩護,現(xiàn)在出事了還真是活該。警官,朗明做的那些事情,我絕對沒有參與,你們抓他就好了,來找我做什么。難不成,是想要我當證人,可是,我只知道他做了一些違法的勾當,但是具體有哪些,詳細的我又說不上來。所以,警官你們找錯人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明朗是洗浴中心的老板,只是我還真是頭一次見到像錢輝這樣不打自招的人,他是得有多么心虛??!
“朗明確實被抓起來了,但是我們來找你,并非和他有關,而是......”
結果我的話還沒說話,他便又立刻插嘴道:“那和什么有關,我干過的工作,就只有朗明是做違法的生意,其他的就真的沒什么了,警官你們可以定要相信我?!?
我讓錢輝聽我把話說完,告訴他我們這一次來找他的目的,是和他上警校這件事情有關。
結果錢輝立刻一臉委屈的說:“警官,你們是來給我做主,讓我重回警校嗎?”
我知道錢輝因為在學時與人打架,還打斷了對方的鼻子,還和教官發(fā)生肢體沖突,所以被警校給開除了。但是如今聽他這么說,就好像當年他離校另有隱情一樣,于是我問他為什么覺得我們是來讓他重返學校?
第367章 死亡號碼的主人
錢輝抹了一把淚的訴說他當初是冤枉的,就因為校領導偏向那個被他打了的趙姓學生,所以他才會被開除。錢輝說當初的事件,根本不是打架斗毆,而是校園欺凌事件。那個姓趙的學生,文武雙全,算是學校最看重的未來之星。但是,他有一個壞毛病,就是看不起那些成績差的學生,所以經常對成績差的學生進行語言攻擊。
錢輝說他很看不慣趙姓學生這一點,在一處趙姓學生數(shù)落別人的時候,他便出言譏諷趙姓學生是一直紙老虎,中看不中用,只會欺負弱小。
趙姓學生見錢輝數(shù)落他,便問錢輝是不是不服,不服可以與他練練,而他這人,就專治各種不服。
錢輝覺得男人之間的事情,就應該用這種較量來解決,而不是像趙姓學生那樣,總是用刻薄的言語對別人進行攻擊。
于是二人約定,在練武場進行比試,為了顯示比試的公正性和嚴謹性,趙姓學生還請來了一名助教當裁判。
比賽開始之前,錢輝就知道自己一定會輸,因為他根本打不過趙姓學生這個文體雙優(yōu)的優(yōu)等生。于是,他便打起了小算盤,就是先下手為強。
于是當裁判吹響口哨之時,他便立刻出拳,用了十足的力氣,對準趙姓學生的臉就打了過去。而對方根本沒料到他會出拳這么快,根本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重重的挨了他一拳。
錢輝這一重拳,恰巧打在了趙姓學生的鼻子上面,頓時就把對方的鼻梁骨給打斷了。趙姓男子在反應過來之后,又痛又惱,便無視規(guī)則,對錢輝猛追猛打。錢輝家對方發(fā)狠了,便也立刻開始還擊,在打斗中,他又一腳踢中了對方的下體,致使充當裁判的助教上來想要將他們分開,卻不幸被打紅了眼,分不清誰是誰的錢輝誤傷,臉頰上挨了一拳。
結果事情就這樣鬧大了,而卑鄙的趙姓男子和助教,竟然在事后串通一氣,聲稱是錢輝挑事進行打架,然后他們一個是被打斷鼻子的受害者,一個是拉架不幸受傷的被害者,將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到了錢輝一個人的身上,然后他就這樣被學校給開除了。
錢輝說完這些,承認他的個性是有些放蕩不羈,但是絕對不是那種陷害他人的小人。而對于能不能再次重返警校,他也沒有抱持太大的希望,就是覺得自己這個鍋背得有點冤,想要找人說道說道,說完了,心里也就舒暢了。
在來此之前,我讓徐榮調查過了一下這個錢輝,他在同學中的評價一般,很多人對他都沒有什么太大的印象,至于他打架離校這件事情,是有一些人覺得蹊蹺,大概是港臺電影看多了,以為他被學校開除的錢輝,是被派去什么地方當臥底去了。因為稍微對錢輝有些印象的人,都說這個人有點痞,看上去根本一點都不像是警察。
錢輝現(xiàn)在有種頹廢青年的味道,他肯定不是去當什么臥底,而是真的被警校開除了。
吳沁對錢輝的印象極不好,問錢輝既然是不吐不快,現(xiàn)在吐痛快了,是不是可以同我們說一下,他讀警校時的學生警號是不是“9871”?
錢輝不知道吳沁問這個問題有什么含義,他想了一下后點頭,說確實是這個號碼,然后問吳沁怎么了?
吳沁要看他讀書時穿的警校制服,結果錢輝卻說警校制服丟了,我便立刻問他怎么丟的?
錢輝指著自己的房間窗戶說:“警官,你看我的屋子沒有陽臺,平時洗衣服的之后,衣服就晾在窗戶外面,也就是走廊通道內。我離校之后的一天,將制服洗了晾在外面,等我打工回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警校制服被偷了。”“當時晾在外面的衣服,就只有一件警校制服嗎?”
“還有其他的衣服,但是只有警校制服被偷了。”
聽聞此事,我轉動輪椅走到門外,在走廊內環(huán)顧了一下,沒有看到了監(jiān)控視頻。我只好再次走回房間,問錢輝有沒有懷疑是誰偷了他的衣服?
錢輝搖頭,說他住著的這個地方,經常會有人家門口放著的鞋子丟了,或是放在外面晾曬的衣服被偷了,所以他的衣服丟了之后,也沒有太在意。而且,他說看到警校的制服,心理感覺有些不舒服,丟了也許就是讓他死心,不再去留戀回憶。
我再一次上下打量錢輝,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他說此話的真假??上?,他的眼睛都被卷曲的頭發(fā)擋住了,我沒能看到他的眼神,倒是從消瘦的臉上,看到了頹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