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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小的時候,老爹確實給我講了不少很奇特跟詭異的刑事檔案故事,我也對此非常感興趣,要不我后來也不會讀了犯罪心理學,一心想要成為一名偵探。
圣昊讓我給他講講從前的那些刑事檔案故事,我有些醉意,就給他簡單的說了幾個案件。結果沒想到圣昊在聽完之后,忽然問我知不知道二十年前,發生在帽頂山南側山脈,一對夫婦被綁在樹上,開膛破肚的兇殺案?
這個案件我確實聽父親說過,那是一起至今未抓到兇手的懸案,當年有一對兒夫妻帶著五歲的兒子浩浩在山上露營,結果后來被人發現,夫妻二人分別被綁在距離帳篷數十米開外的大樹上,腹部上有一條二十多厘米長的傷口,從胸腔一直向下延續到陰部上方,被人發現的時候,腸子都已經流到了地上。
發現尸體時已經是在案發的三天后了,是幾個登山客先發現了看似空無一人的帳篷,在打開帳篷后,發現了哭得雙眼紅腫,餓得面黃肌瘦的浩浩。后來,登山客在報了警后,辦案民警在山上進行搜查之后,這才尋找到了失蹤的被害夫妻倆。
這起案件因為殘忍的殺人手法,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過這宗案件并非是由我老爹負責偵辦,所以具體的偵辦內容我并不清楚。不過我聽說,在出事之前,夫妻倆正在準備晚飯,爐灶上面有還沒煮熟的食物。現場并沒有打斗的痕跡,夫妻二人是自主離開了帳篷領地,但并不排除被人威逼挾持的可能。
不過,當時他們的孩子就在帳篷里面,即使有人拿著刀威脅他們,出于父母的本能,他們一定會進行拼死抵抗,除非有多名兇手對他們進行挾持,或是有人挾持他們的孩子威脅他們,才能令他們一聲不響,十分順從的離開帳篷。
不過當時很多人都說,被開膛破肚的夫妻倆,是被“山鬼”給迷惑并進行殺害了,所以當時二人沒有做出絲毫反抗的跡象。
從浩浩完全不知父母去了哪里的情況來看,多人犯罪這種猜測更有可能一些。但是多人挾持應該會留下一些痕跡,可是負責此案的警員仔細的偵查了帳篷周圍,卻沒有發現任何遺留下來的可疑痕跡。
其實,即使有痕跡,也都被當時發現浩浩的登山客們給破壞了,因為他們并不知道帳篷這里發生了挾持案件,所以根本不曉得需要保護現場。
后來,警方調查了浩浩父母周邊所有可能與他們結怨的人員,都沒有鎖定兇手,這起案件,最終成了懸案。
這個案件很老了,圣昊竟然能夠知道這起發生在二十年前的“山鬼殺人案”,看來他在成為預備刑警之前,應該做了不少的功課。既然他提起此案,肯定對此案有一些看法和見解,我便讓他不妨說一說自己的看法。
圣昊說他托關系得到了這起山鬼殺人案的卷宗,他注意到有幾點值得仔細分析和追查。
首先,兩名被害人的死亡過程,是兇手先在被害人的腹部上面開了一個口,然后再將握著兇器的手伸進被害人的體內,割傷內部的臟器,待到內出血之后,然后將其開膛破肚,這是一種蒙古族獨特宰羊的手法,兇手很有可能是具有宰殺牛羊經驗的放牧人。
還有一點就是,被害夫妻被捆綁著的兩棵樹木中間,有一個用石頭疊起來的小石頭堆,有半人多高,看上去很像是古時祭祀壘砌在祭壇旁邊的石頭堆,就是類似藏族牟尼堆的石堆。
由此可見,很有可能和宗教文化有關,被害人夫婦應該是被當成了牛羊進行了祭祀。所以圣昊懷疑夫妻林中被害的案件,有可能與邪教有關。
我覺得圣昊分析的頭頭是道,他似乎對這宗案件很是了解,甚至說有些癡迷。而他對于這起案件的看法和分析,我覺得八九不離十。
圣昊說完問我的看法,問我覺得他的分析,能不能站住腳?
他希望我不要敷衍他,認真的思考后再給他一個答案,這對他很重要。
我此時酒勁上來了,眼皮開始打架,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對圣昊說了一些什么,然后就一醉不起了。
清早我醒來的時候,結果驚愕的發現圣昊竟然一絲不掛的躺在我身邊,我問他怎么會躺在我的床上,他一臉嬌羞的對我說:前輩,你忘了昨天晚上,你對人家做過什么了?
聞聽此言,我嚇得騰一下從床上跳起,這才發現原來是一個夢,只是不明白怎么會做如此荒誕的一個夢,難道是因為李茜和我鬧別扭,而圣昊又天天和我在一起的緣故,所以才會做了這種可笑的夢境。
我不記得昨天晚上是怎么回到的家里,應該是圣昊將喝醉的我送回來的。圣昊這孩子真不錯,他拿我當偶像,也不知昨晚有沒有在他面前失態。
最近心神總是不安,臨近結婚李茜卻又和我鬧起了別扭,這令我有些心煩,也難怪我昨天喝酒就同喝水一樣。
我用冷水洗了臉,走出洗手間的時候,聽到手機響了一聲,是收到信息的聲音。以為是垃圾短信,在點開之后,發現是一個陌生的電話亂碼,上面只有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不該覬覦不屬于你的東西。
這是我第二次受到這樣的信息了,我覺得應該不是巧合,也有可能不是惡作劇。但是,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珠珠的案件,哪里有時間管這些不知所謂的垃圾信息,于是便沒在意的刪掉了。結果我卻不知道,我的惡夢已經開始了。
來到警局,我只看到徐榮坐在電腦前,他說李茜帶著人出去調查了。
第140章 等著你,守候你
三分隊除了徐榮都不在辦公區,我看到圣昊走進來,就立刻對他說:走,我們也出去。
坐在車上,圣昊問我去哪里?
我堅信珠珠就是殺害朱大常和朱飛的兇手,既然沒有可追查的線索,現在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去福利院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搜到那把兇器鉤針。
到達社會福利院,圣昊找到福利院社工,二人一起去同珠珠進行問話,為的是幫我拖延時間,好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去珠珠的房間內進行搜查。
珠珠并不是住在單間,同寢室還有兩個女孩,都比她年紀小。
我仔細翻找了珠珠的床鋪和柜子,并沒有找到那把兇器鉤針,我想到實施周密殺人計劃的珠珠心思縝密謹慎,很有可能將兇器藏到同寢室的其他女孩的柜子中,所以我將整個屋子翻了一個遍。
結果還是沒能夠找到那把鉤針,我只好離開珠珠的房間,前往福利院管理員的辦公室,找到負責珠珠的助教員,詢問珠珠到了社會福利院這里后狀態怎么樣?
負責珠珠的助教員姓孫,她表示在知道珠珠的經歷遭遇之后倍感痛心,社會福利院的其他工作人員,都對珠珠悉心照顧,她表示珠珠在這里過得很好。只是,大概是珠珠的精神受到嚴重的打擊,她的個性比較清冷,常常一個人發呆,不喜歡和人說話。
我問孫助教,珠珠這段時間內有沒有離開過福利院?
孫助教說福利院這里有保安,平時并不能隨便進出,因為之前有發生過問題孩子逃離的事件,后面院方便加強了安保系統。她說孩子之所以會逃離,絕對不是因為在這里受到了苛刻的對待,而是送來這里的孩子,很多都是父母雙親出事,沒有親屬愿意收留的孩子,他們的身心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傷害,所以會出現叛逆想要逃離拘束的現象。她接著又說這里的很多孩子,都像珠珠一樣,需要更用心的照顧。
孫助教對我說了很多福利院里面孩子的故事,我用心的默默聽著,直到她說著說著猛然想起我問的問題,這才告訴我,珠珠在送來福利院的之后,曾經在她的陪同下,去了一趟存放她母親骨灰的骨灰堂。
我問孫助教陪同珠珠去的時候,珠珠是否全程都不曾離開過她的視線?
孫助教點頭說珠珠沒有離開過她的視線,不過后來她又想起在骨灰堂的時候,珠珠說要和媽媽說一會兒悄悄話,她曾經離開過幾分鐘。
我終于找到珠珠藏兇器的地方了,問孫助教要了骨灰堂的地址,我立刻走到停車處,并打電話給圣昊讓他出來,我們要去一趟骨灰堂。
前往骨灰堂的途中,我給徐榮打了電話,讓他幫我調出珠珠母親的姓名和照片,當我和圣昊趕到骨灰堂后,我立刻找到了存放珠珠母親骨灰壇的龕位。
龕位中擺放在珠珠母親的照片,很年輕漂亮,我想這應該是珠珠特意為她母親挑的照片,在她的心中,母親仍舊是非常完美的樣子。
我輕輕拉開龕位的玻璃窗,然后說了一句:對不起,打擾了!
站在我身后的圣昊笑著對我說:頭兒,你也像胖子哥一樣相信這世上有鬼嗎?
我帶上白手套,一邊打開珠珠母親的骨灰壇,一邊告訴圣昊這是對逝者最起碼的尊重。他聞聽此言,立刻收斂笑容,也對著珠珠母親的龕位說了一句:對不起,打擾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