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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賽父母離異,他原本跟著母親,但是母親改嫁了,他便被送到了并不喜愛他的父親身邊。他的內心深處,一定深愛也痛恨著母親,才會選擇傷害女性。而被害人都很年輕漂亮,也就說明他對母親存在這一種完美的幻想,在他的心中,母親仍舊還是年輕時的那個美麗溫柔的樣子。
范賽的眼中泛起了淚光,他開始動搖了,我立刻給木米作家遞了一個眼色。
看似非常軟弱的木米作家,竟然能夠憑借一個人的力量,一直堅持到我們趕來,可見她的求生欲望有多么強。所以,我知道她一定能夠理解我眼神的含義。
木米作家果真看懂我的眼神行動了,她對著范賽的肋骨來了一個肘擊,然后彎腰向前,將重力前傾。同一時間,我掏出了手槍,槍響了,站在我身后的神槍手胖子大顯神威,在木米作家剛彎下腰時便開槍射中了范賽的右胸,范賽跌進了河水中,木米作家趴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沖了過去,李茜扶起木米作家,詢問她是否有事?
木米作家只是有些虛脫,被醫(yī)護人員抬上了擔架,她卻忽然抓出我的手臂:“我可以,留下腳上的這雙繡花鞋嗎?”
周圍的人聽到她這話都感到有些錯愕,她神情哀傷的解釋道:“那個人說了,這雙繡花鞋就是特意為我定制的,所以我穿上很合腳,也因此我才有力氣逃跑和反抗。我想那些女孩子大概是因為鞋子不合腳,才會沒有力量逃跑,我想留下這雙鞋子,紀念她們?!?
我對于她的理論感到有些無語,大概只有像她這種想法異于常人的人,才能創(chuàng)造出那些天馬行空的作品吧!
李茜笑了,她對木米作家說:“你可以將它擺在你的辦公室內?!?
“這么說,我是可以將這雙繡花鞋帶回去了!”
李茜點頭,我心想:這下子好了,估計更沒有人敢進她那間古怪陰森的辦公室了。
木米作家感謝我們所做的一切,我告訴她,這是,刑警的職責!
她說,以后想要寫燒腦刑偵小說的時候,一定要以我們三分隊的成員為主角。
我笑著說,她的新書發(fā)行時,我一定會成為第一個讀者。
范賽的尸體被打撈了上來,木米作家因為此事果然上了頭版頭條,她的經紀人也因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鴛鴦繡花鞋案件結束了,我以為自己的生活并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但沒想到這時電視剛好開始播放之前拍的警察宣傳片,我一下子成為了一個名人,荒山警察總局甚至收到了粉絲寄給我的大量禮物。
胖子陶侃的說他與明星之間,只不過是一部警署宣傳片的距離,我只是笑笑沒說什么,然后看向李茜。
她看上去有些憔悴,我再情商低,也懂得李茜為伊消得人憔悴中那個伊人是誰!
于是我邀請李茜一起共進晚餐,借口是感謝她之前送給我的繡花手絹。
用餐的時候,李茜問我當時面對范賽是怎么想的,為何要求要交換人質,就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安全問題?
我告訴她范賽一定不會同意交換人質,我那么做,只是像范賽示弱,表示我并不能傷害他,這樣才能靠近他,見機行事。然后我笑問李茜當時是不是擔心我了?
李茜很詫異的看向我:你變了。
因你而改變這幾個字我是如何說出口的完全不記得了,不知為何,大腦當時好似停止了操作,我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李茜有些酸溜溜的問我這呆板的書生,什么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是不是從郭小雨那里得來的經驗?
我笑著表示和郭小雨之間的關系止步于朋友,我發(fā)誓就連她家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李茜個性喜歡直來直去,她見我發(fā)誓,便低聲問我請她吃飯是為了什么?
一個女孩子主動給我臺階下,我也不至于傻到看不出來,于是給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第93章 我要結婚了
我告訴李茜,請她吃飯,是為了再追她一次。
李茜聞聽此言,很開心的笑了,但是又立刻埋怨我道歉和好也不準備一束鮮花,一點都不懂浪漫。
浪漫這兩個詞不在我的字典里面,驚喜這些東西我更是不懂得,李茜攤上我這樣不合格的男朋友,也算是夠倒霉的了。
晚餐結束后我送李茜回家,她站在樓門口說要目送我離開,我上了車之后,看到她有些嬌嗔生氣的跺了一下腳,然后沖著我說了一句話,看口型好像是“呆子”,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
晚上躺在床上,不久之后進入夢鄉(xiāng),然后我便夢到和李茜舉行了婚禮。
我和她手挽手走進結婚禮堂,聽著令人感動的結婚進行曲和親朋好友的掌聲,來到牧師近前開始婚姻宣誓。
當我拿出戒指準備戴在李茜手上的時候,她忽然一臉詭異猙獰的看著我說道:“you are me”,然后用手中的剪刀刺進了我的胸膛,刺目的鮮血在我胸膛快速的埋怨,然后一臉痛苦的我,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忽的從惡夢中驚醒,拭去額頭上面的冷汗,發(fā)現已經是早上了。起來走向洗手間,然后我就一臉驚駭的站在洗手間門口,有一道電流猛地從我的腳底躥到腦瓜頂。
洗手間的鏡子上面又出現了那句用紅色口紅寫的英文“you are me”,我想起剛才的惡夢,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精神分裂癥!
不過,這一次的鏡子上面,還多了一個唇印,而我的嘴唇上并沒有涂抹過口紅的痕跡,所以鏡子上面的杰作并非是我所為。
我再次撥通了劉國洋的電話,請他再來我家一趟,他在看到鏡子上面的留言之后,問我上一次買的監(jiān)控設施安裝在哪里了?
我這才猛然想起之前因為此事曾經買過監(jiān)控設施,但是因為太忙了,又去外地出差,所以將這件事情徹底遺忘在腦后。
我撥通了賣家的電話,他說東西我已經簽收,錢都已經打過來了,怎么可能沒有收到東西?
我再三表示確實沒有收到,不知是誰簽了我的快遞,他便讓我聯系快遞公司去查。
聯系了快遞公司,他們說過了這么久查不到了,并聲明沒人簽收,他們是絕對不會隨便將快遞放在門口就走的。
之前去省城出差,因為保護郭小雨,手機壞掉了,后來是在回來之后才從新補的卡,所以在這期間,一定是有人冒名簽收了我的快遞。
不過,這人為何要冒名簽收我的快遞,難不成……
我抬頭看向洗手間的鏡子,我的房間,一定有人進來過,這人不知抱著什么目的,經常來騷擾我的生活,為了不被監(jiān)控設施拍到,他冒名簽收了我的快遞。
我忽然打了一個冷戰(zhàn),這個裝神弄鬼驚擾我身后的人,肯定一直在暗中監(jiān)視著我,所以才會知曉我的一舉一動。
可是,我一堂堂刑警,被人跟蹤監(jiān)視,怎么可能一點都沒有覺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