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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時,李茜一定會還嘴,但是現在里面有可能隱藏著殺害她堂妹的兇殺,她實在沒有心情再和胖子拌嘴了。
我朝眾人招手,示意大家小心,然后大家便都握著槍,貓著腰沖進老宅的廳堂。
廳堂內,脖子上面套著一根麻繩,神情恍惚的李國華被廖半夏勒著脖子。廖半夏一臉平靜的將刀尖抵在李國華的脖子上面,她確實收到我們來了的信號,胖子不由得看了李茜一眼。
李國華有些神智不清,我估計廖半夏對他也進行了心理誤導,讓他相信自己是害死女兒的直接兇手,令他完全失去抵抗能力。
我舉著槍走上臺階,勸廖半夏放了李國華,現在收手還為時不晚!
第40章 能者多勞
廖半夏的表情很冷靜淡然,這時李茜忽然沖著無動于衷的廖半夏喊道:“你斷送了一個無辜女大學生的青蔥歲月,這樣還不夠嗎?”
聽到李茜的高聲質問,廖半夏的臉上終于有了變化,她表情猙獰的沖著李茜喊道:“那我大哥的命由誰來償,我們一家遭受的痛苦你們又能體會多少!”
李茜表情痛苦又緊張的緊盯廖半夏道:“一命抵一命,你已經夠本了,為何還要傷害別人的性命?”
“不夠,他多活了這么多年,也享受了這么多年的父女親情。而我大哥,卻是一天好日子都沒有過過,他為了我們這個家,寧愿被人罵他是混蛋流氓,忍辱負重的賺錢養家,他受的苦難,要這個男人死了才能徹底抵消。”
廖半夏一直沒有直接稱呼李國華是殺人兇手,我知道她心中存在著不確定,便對她說道:“他并不是殺害你哥的兇殺,你這是在濫殺無辜。”
廖半夏臉上掛著淚痕看向我:“你說他不是殺害我哥的兇殺,那么你告訴我,是誰殺害了我哥?難道你也要像過往那些愚蠢的警察一樣,將兇殺推到鬼怪身上嗎?”
我一時無語,這世上不是所有的案件都能成功破獲,尤其像是以前那種科學不發達的年代,很多懸案都被積壓在了永不被翻動的箱底,這是一種無法改變的無奈,不是付出努力就能夠解決的問題。
“你這樣,你哥他在九泉之下不會安心,他不會想要看到你現在的這個樣子。”
我現在只能曉之以情的勸廖半夏不要再做傻事,但是她的情緒波動很大,已經完全聽不進去我們所說的任何話了。
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對她說:“放手吧!不要再被仇恨繼續蒙蔽你的良知和雙眼!”
廖半夏笑了,凄美的好似只盛開片刻的曇花:“如果,早有人對我說這句話多好!”
廖半夏聲音凄涼的說完,便揚起了手中的刀子,李茜手中的槍聲響起,子彈擊中了廖半夏的肩頭,胖子和剛剛趕到的警署同仁們立刻沖了過去,將廖半夏制服,將神智有些不清的李國華救下。
廖半夏和李國華都被送上了救護車,我將李茜手中緊握的手槍取下,見到她瑟瑟發抖,便遲疑了半晌,才僵硬的將她環在懷里。
“這是我第一次對人開槍。”
李茜聲音顫抖的低語,我用從未有過的溫柔嗓音輕聲安慰她道:“你做的沒錯。這是,我們刑警的職責。”
“我一開始瞄準的是她的頭,后來......后來我......”
李茜和她堂妹李芝樺之間的感情有多少我并不了解,但是從她剛才的話語中,我知道了她們之間有著血濃于水的親情。她能夠在最后關頭克制自己的個人情感,將槍口偏離了方向,我覺得她已經戰勝了自我,我為她感到驕傲和高興。
“事情都過去,你不要想太多,我請你去吃冰淇淋。”
李茜抬起頭望向我,掛滿淚痕的臉頰,朝我露出一個微笑:“我要去哈根達斯。”
我點頭說:“好”,破涕而笑的李茜忽然揪起我的衣角用來擤鼻涕,然后對著臉色變綠的我說:“你請我吃冰淇淋,我給你洗衣服。”
我苦笑,胖子擠了過來,一臉揶揄的對我和李茜說:“這種地方你倆也能談情說愛,還真是服了你們倆了。”
嘴賤的胖子被李茜追打,不停的朝我喊救命,我覺得他倆就像是兩條斗魚,不能待在同一個魚缸里面太長的時間。于是我這個充當隔板作用的人肉隔板,只好將他倆分隔開,只是人肉隔板的滋味可并不好受。
廖半夏承認她利用心理誤導令李芝樺以為她前世就生活在老宅內,然后等她獨自一人,又有些神志不清的來到老宅時將其勒死,并殘忍的割下了她的頭。
上一代的恩怨引發的仇恨,促成了這起慘案,痛失愛女的李國華夫婦決定收養地震孤兒,用傳播正能量的方式從新振作起來繼續生活。
李芝樺斷頭案結案了,但是八十年代的老宅鬼斷頭案件仍舊沒有查明原因。在案件結束的時候,徐榮終于找到了張六子等人的老宅鬼斷頭卷宗,我在看到張六子等人的照片時愣住了,因為當初我在李芝樺照片上面看到的那四個拉長脖子的鬼影,正是張六子和另外三個被害人。
我似乎,得去看一下心理醫生了!
但是,我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被工作占滿了,偶爾空出來的一丁點時間,被李茜這丫頭搶走了。
李茜在老宅斷頭案結束后,便天天墨跡我帶她去吃冰淇淋,我的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了,沒有辦法,只好履行承諾。只是,原本的二人約會,最后變成了五人聚餐。
諸葛老巡警說他并不想要來湊熱鬧,他是被胖子和徐榮硬拉來的。我問胖子從哪里知道李茜和我的約會場所,他笑著反問我:“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這家伙竟然把刑偵能力用到了我身上,我是不是得夸獎一下他學以致用的本事。
李茜看著不請自來的三人,好似被包公附身了一樣,臉黑得比非洲后裔還要黑,在我接通一個電話之后,她的臉色更黑了。因為,局里讓我們回去開會,說是有案情,李茜和我的約會算是徹底的泡湯了。
三分隊的業績增增日上,劉清明和張大山對我們態度仍舊沒有多少改觀,開會的時候,大隊長陳松表揚我們三分隊表現優異,他們倆的臉色同豬腰子的顏色差不了多少。誰能承想,我們這三個臭皮匠,還真就成了臥龍崗的諸葛亮。
能力高便代表要肩負的責任重,交到我們三分隊手上的案件,越來越稀奇古怪,會議結束后派發到我們手上的案件資料,在大家看過之后,全都一變成了一張苦瓜臉,終于明白什么叫做能者多勞了!
第41章 恐水癥
一起投河身亡的自殺案件,因為被害人的老公堅稱他老婆是被人殺死的,但又不同意進行驗尸,一時無法定案。結果就交到了刑事科進行處理,接著便輪到了我們三分隊的頭上。
早上大會剛收到表揚,若是我們不接這個案子,吳鐵腕肯定要說我們翹尾巴了。
但是這種案件,到最后很有可能只不過是白忙一場,卻不能換來家屬的認同和安心。
既然案件交到我們手上,不管是怪誕離奇,還是普通無聊,我們都得嚴陣以待,認真調查。我讓徐榮打電話去請被害人的老公林祥過來,結果他掛了電話沒一會兒就來了,說他就在警局附近工作,聽到警局叫他過來問話,假都沒請就跑過來了。
李茜問他不請假,公司不會責罰他嗎?
他表示沒有關系,公司都知道他的事情,他回去解釋一下就好了。
我問林祥為何堅稱他老婆是他殺,而不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