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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魂未定,全憑肌肉記憶做著應對,腦子完全是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警察帶到了警察局,醫生正在幫他處理耳朵上的傷。
警察向他詢問了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思來想去,列了一大堆,負責做筆錄的警官聽得一愣又一愣,最后問了他一句:“您有這么多仇人,出門為什么不帶保鏢呢?”
徐頌蒔也實話實說:“忘了,我的仇人一般都沒那么大的膽子,自從我的生物學父親去世后我很久沒讓我的保鏢跟著我了,畢竟我的仇人里只有他是行動派。不過我想來想去,人是會變的,會干出雇兇殺人這種事的,我有兩個懷疑對象。”
他留下了孟衡孟茲兩兄弟的名字,又說:“他們兩兄弟一直覺得是我還他們家破產,從來沒有懷疑過是自己的能力問題,見我最近風生水起他們惱羞成怒也不是沒有可能,哦,對了,他們在國內也在被通緝,原因是卷款潛逃。”
做完筆錄,又給當地警方提供了思路,徐頌蒔便出了警察局,外邊,自己的秘書和幾個保鏢已經在等他了。看著那幾個熟悉的保鏢他還有些感慨,原本他以為這輩子也用不到他們了。
耳朵受了傷,徐頌蒔自然也不敢去找程矯了,甚至還慶幸程矯這段時間忙得沒時間回家。他讓司機將車開回了家,正準備上床好好睡一覺,一推開臥室門便聽到了浴室的水聲。
徐頌蒔心里暗道大事不妙,正準備趕緊離開時,程矯已經從浴室里圍著浴巾走出來了。
“surprise!”
程總還說起了英文。
驚喜個溜溜球。
對于徐頌蒔來說,這時候的程矯還不如說是驚嚇,他在心里罵著這家伙怎么早不回家玩不回家偏偏今天回家,正準備躲,難得眼尖的程總便發現了他耳朵上的傷。
“你耳朵怎么了?”程矯從身后抱住了他,手緊緊地箍住他的腰,“誰做的?”
徐頌蒔不想說實話,就賭當地新聞對他的事兒沒興趣,也賭程矯沒空看新聞:“沒什么,跟格賽林他們打了場真人cs,一不小心見了血,已經包扎好了。”
程矯不信:“為什么我聞見一股火藥味!你們的真人cs連彈藥都是真的嗎?”
眼見著搪塞不過去了,徐頌蒔一咬牙,心一橫,轉身抬手捧住了程矯濕漉漉的臉,換了副溫柔的神色:“程總,幾天不回家,一回家就問我跟別的男人玩得開不開心?”
“徐阿月你……”程矯鮮少對上這么主動的他,明明是個老手卻還面紅耳赤起來,“我在認真跟你談你耳朵的問題,怎么還受傷了?”
“我也很認真,程嬌嬌。”徐頌蒔直接把人一把推到床上,親自脫了自己的外套和上衣,問,“那么久不回家,不想干點別的?”
程矯從來就不是什么定力很好的人,被徐頌蒔這么一勾,整個人就不行了,翻身把歌唱,說什么也都要先把飯吃了。
“徐阿月,先說好,你主動的。”
“是是是。”
……
兩小時后,徐頌蒔洗過澡,把自己裹到了被子里,耳朵上的傷口沾了水,這會兒又要重新上藥包扎,這活得程矯來做。
徐頌蒔已經夠慶幸的了,這么鬧一場下來需要重新上藥的只有耳朵,證明程總已經朝著現代文明人又靠近了一點。
“所以,徐阿月,你耳朵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徐頌蒔無奈了,問他:“道上的規矩呢?為什么還要問?”
程矯這才反應過來:“你剛剛交的那是封口費?”
“是。”徐頌蒔瞪了他一眼,說,“別問了,就當我是玩真人cs被誤傷了行不行?”
見他斬金截鐵的模樣,程矯也放過了他,幫他上完藥后借口端晚飯上來出去了一趟,幾分鐘后空著手回來了,張口就是一句:“徐阿月你耍我?”
“你下樓看電視了?”徐頌蒔在心底把當地新聞罵了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