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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猶豫,格賽林立馬給他加了一把火,擺了一堆好處出來,誠意滿滿地想要跟他一起做事業。
徐頌蒔想著做了這事兒除了屁股可能要遭點罪,有趣的事情還挺多,漸漸還是動了點心思,于是勾勾手指,說:“資料郵箱發我一份,我晚點看看,七十二小時內給你答復,怎么樣?”
格賽林同意了。
第98章
從格賽林的辦公室下來,徐頌蒔又看見了程健。
程健這人的臉皮似乎比他哥還要厚,被扇了兩巴掌后看見徐頌蒔還能嬉皮笑臉地貼上來。徐頌蒔莫名怕了這家伙,怕變成神經病的密接。
“你又要干什么。”徐頌蒔鄙夷地望著程健,不自覺地將大衣的衣襟扯緊了些,“離我遠點,你頭上的發膠味像是工業廢料。”
程健撲通一下給他跪下了,拽著他大衣的衣角不管不顧,淚流滿面:“大嫂,饒命啊,你跟格賽林總裁說一聲,讓他別再給我派什么廠子里的工作了,我當年努力讀書就是為了不進廠,你這一動嘴皮子我書全白讀了,你這不看僧面看佛面,全都不看再看看我哥的面子,饒了我吧。”
徐頌蒔實在沒忍住,心想這家伙還有點喜劇天賦,早知道不送到格賽林這玩鋼鐵是怎樣練成的,應該送到那個最近開馬戲團的那里,去觀眾面前表演一邊說相聲一邊吃香蕉。
“看在你哥的面子?怎么看啊。”徐頌蒔一把扯回了自己的大衣衣角,說,“你哥昨晚剛惹完我,看他的面子,你可能連吃飯的時間都沒了。”
程健如遭雷劈,卻又很快反應過來,眼睛一轉,壓低了聲音,計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大嫂,你讓總裁放過我,給我派點輕松的活,我不在乎工資的,我能把我哥小時候穿女裝扎小辮畫大花臉的照片發你。”
徐頌蒔眉頭一挑,做了這輩子最緊急的表情管理。
程矯?女裝?大花臉?
那個濃眉大眼的原始人還有這樣的經歷?
他確實很想看,但又不想便宜了這小子。想想還是算了,扭頭向外走去,說:“我為什么要看照片?好笑。好好去煉鋼廠待著吧,等什么時候還夠你哥的錢了,我再跟格賽林打招呼。”
聽后邊的腳步聲追了上來,他又轉身威脅:“再敢來煩我,我還有開馬戲團的朋友。”
快步甩掉了程健,徐頌蒔也到了停車場,準備開車回家,一看駕駛坐上已經坐了人,也不是什么外人,正是程矯。
這車的車鑰匙是在徐頌蒔手上沒錯,但程矯還有聲紋鎖。
但程矯怎么找到這兒來的?
徐頌蒔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摸向了自己的耳朵,自從知道程矯這人卑鄙到往他的耳釘里裝定位后他就對耳釘這種飾品有了ptsd,還以為今天早上又不小心戴上了。
“沒監視你。”程矯看穿了他,“你早上自己說要來格賽林這兒,我就讓柳蕪查了他的位置,等你半天了。”
徐頌蒔松了口氣,站在車外問他:“你來干嘛?公司沒事?”
“今天沒事了。”程矯用下巴指指車后,說,“走啊,回家,準備晚飯去。”
徐頌蒔沒說什么,但這回打開的是副駕駛的車門,程矯受寵若驚,問出一句:“你是假的吧?我不管你是誰,從,從我家阿月身上下去!”
“啪”的一巴掌落在天靈蓋上,程矯老實了。
車子駛出停車場,駛上公路,程矯遞了一袋餅干給他,說:“先墊墊肚子,柳蕪烤的,我嘗過一塊不難吃。”
徐頌蒔沒動,倒也不是不給程矯面子也不想給柳蕪面子,只是在格賽林那里吃了太多甜點,他這會兒對帶白糖的東西都沒什么興趣。眼見著他把餅干袋丟回車上,程矯誤會了。
在程總用語言表達壞心情前,徐頌蒔搶先一步解釋說:“幫格賽林試菜,試的甜品,現在暫時沒有吃甜口食物的打算。”
“哦。”程矯軟了下來,嘴角扯上了笑,絲毫沒意識到他這些轉變被徐頌蒔全看在了眼里,“還想著今晚給你做點糖醋排骨什么的,小徐總,想吃什么,點菜。”
“隨便。”徐頌蒔瞥了眼不斷后退的景色,說,“幫傭不是都回來了嗎?讓廚師看著做吧。”
“我想著親自給你做。”程矯有些可惜,“菜都還在后備箱。”
徐頌蒔有時候挺不理解的程矯的,上班不夠累嗎?還要回來下廚。如果是家里沒廚師還好說,如果說做得很好吃還好說,可惜兩個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