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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倒吸了一口氣,驚喜追問:“各,各種方面。”
“哦。”程矯想了想,還是沒能做到特別大方,“他挺好的,擔(dān)心他做什么。他跟我們不一樣,不是破產(chǎn)了就只能淪落到要飯了。”
“不是。”小五忙解釋,“我是說昨晚的事情,四哥說那個話,徐總什么反應(yīng)?”
昨晚?
程矯想起了昨晚徐頌蒔趕他出房間前說的話。
——那么大一個儀瑾?dú)г谖沂稚希腋切募覙I(yè)的二世祖有什么區(qū)別,對吧?
“他不高興唄。”程矯擺擺手,不打算跟小五廢話了,“走了,你慢慢吃。徐頌蒔的事情不用你們擔(dān)心,再怎么樣也是我跟他的事。”
離開天臺,走在樓梯上,程矯又遇到了老大。
他有些樂了:“今兒是怎么了,一個二個都上天臺,看來當(dāng)時選址還是選得好,價格便宜,天臺風(fēng)景還好。”
老大直言:“特地來找你的。”
程矯稍帶顧忌地回頭看了一眼通往天臺的門,而后攬著老大的背引著他往樓下走:“去辦公室聊吧,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老大沒拒絕。
回了辦公室,程矯主動問道:“什么事?還麻煩你到處找我,打電話不行?”
“科技是方便,但有些事情還是當(dāng)面聊比較好。”老大問他,“你怎么想的?看你昨天晚上的態(tài)度,我以為你會硬氣一點(diǎn)兒,今兒開會力排眾議把方案b否了,畢竟你挺聽徐頌蒔的話的。”
“這個啊。”老大會問這個程矯倒不意外,只是猶豫要怎么回答他,或者說要不要回答他。
昨晚被徐頌蒔趕出房間后,程矯在自己的臥室里幾乎一晚上沒睡,他把項(xiàng)目又拿出來自己看了一遍,一開始只是在想今天開會的時候怎么說服別人否掉planb,結(jié)果看到凌晨頭暈耳鳴,下樓煮了頓宵夜吃完后就換了想法。
他想去扭轉(zhuǎn)徐頌蒔的看法。
心里頭剛開始出現(xiàn)這個想法的時候,程矯也以為自己瘋了,下樓喝了兩口可樂想壓壓心里的邪念,但一系列操作下來他不僅邪念一點(diǎn)兒沒消,反倒還開始構(gòu)想起要怎么開口。
他構(gòu)思了三四個小時,即使眼皮已經(jīng)累得打架了,腦子卻還清醒異常,掐著徐頌蒔起床的點(diǎn)做了一桌的早餐,想讓徐總愿意屈尊停下來聽他說兩句。
等待的過程確實(shí)沒出什么意外,徐頌蒔按時下樓,打扮得比較休閑,但看得出是要出去見人的。
程矯見此暗叫不好,懷疑徐總不會讓早餐味沾在衣服上。
果不其然,徐頌蒔雙手插兜掃了一眼桌上的早餐,似笑非笑地開口嘲諷:“呦,程總今天是功夫熊貓啊。”
嘲諷完便抽了筷子,夾了個小籠包向他招手。
程矯很配合地湊過去,在徐頌蒔的提醒下張開了嘴,而后便被塞了一嘴包子。
“好不好吃?”徐頌蒔問他。
程矯的嘴被包子塞地滿滿的說不出話,只能點(diǎn)頭。
“真乖。”徐頌蒔輕輕拍了一下他塞得鼓鼓的腮幫子,放下筷子轉(zhuǎn)身走了。
程矯艱難地咽下嘴里的食物,來不及評價自己的手藝,急著叫住徐頌蒔問他一大早的要去哪。徐頌蒔頭也不回地擺手,說:“去找格賽林。早餐你自己打包打包帶到公司當(dāng)午餐吧。”
憋了一晚上的話沒說成,專門做的早餐也沒人吃,程矯只好認(rèn)命地把食物打包到了公司,分給了柳蕪一行人。
沒跟徐頌蒔說成的話放在了早上的會議上說,公司高層本來也傾向于planb,他的建議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錦上添花。
會上無人有異議,會下和他相熟的只是有些奇怪,奇怪他竟然和徐頌蒔不是一條心了,比如剛剛的小五,比如現(xiàn)在的老大。
“在你們眼里,我就是徐頌蒔說什么就是什么嗎?”他反問老大。
老大尬笑兩聲,給他留了面子:“也沒有,就是覺得你們兩個容易想到一塊,我們反而意見不一樣的時候比較多。”
程矯沒多說,擺擺手說:“事情都定下來了就不要說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