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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柳蕪握起拳頭,做了個打氣的手勢,感嘆說,“我就知道程總你絕對可以的,沒有了安瑟倫,但是有了緹羽。那可是緹羽啊!多少人想拿緹羽的投資都拿不到,黎行羽可是我女神級別的人。程總,程總,程總,我的好程總,以后你要是去和黎總開會可一定要帶上我啊,我給你當一輩子牛馬……”
雖然柳秘書的彩虹屁夾雜著濃濃的目的性,但程矯還是被哄開心了。他一直都是個喜歡被夸獎的人。
眼看著時間不早,程矯剛要提醒柳蕪可以下班回家了,手機忽然響起,他一看來電人,是徐頌蒔。他下意識朝柳蕪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才接通了電話。
“喂,阿月。”程矯溫柔了語氣,“剛到公司,你那邊怎么樣了?沒出什么事吧?”
“知道了。”
徐頌蒔就丟下了不咸不淡的三個字便掛了電話。程矯都還沒反應過來手機便退出了通話界面,回到了鎖屏狀態。
一抬頭,柳蕪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沒說什么,但程矯就是知道她想問什么。
“別八卦。”程矯揮揮手,把柳蕪往辦公室外趕,“下班吧,明早比平時早半小時到公司,加班費我給你按一個小時算。”
好不容易送走了八卦的秘書,程矯終于完全放松下來,他靠在辦公椅上給徐頌蒔發了幾條消息,等了將近十分鐘終于被徐頌蒔罵了一句“神經”后他才心滿意足地去洗澡。
換上自己的衣服后,程矯對身上這身從徐頌蒔衣柜里掏出來的衣服的歸宿產生了遲疑。
要洗嗎?洗了不會就沒有徐頌蒔的味道了?不洗的話,好像有汗味了?
思來想去,程矯還是把衣服丟進了洗衣機。洗凈,烘干,足足花了他一個半小時。最后,從洗衣機里把帶著熱氣的衣服拿出來的下一秒,程矯便嗅了嗅上邊的味道。
衣服上大部分都是洗衣液的味道,徐頌蒔的味道已經很淡很淡了,但,保護好,或許能撐到徐頌蒔回來。
程矯笑著笑著,嘴角一僵,想起了程佳寫的小說里那種叫omega或者alpha的類人生物,他們就是這么聞著伴侶的衣服睡覺的。
“嚓……”程矯忽然對自己產生了一種嫌惡之情,將衣服疊好放進了衣帽間,發誓等徐頌蒔回來就還給他。
不想,半夜睡到一半,程矯就反悔了,從他那張單人床上下來后就輕車熟路地走到衣帽間,把衣服又拖了出來。
變態什么變態,人難道不能有點不被常人所容忍的,不違反公序良俗法律道德的小癖好嗎?
程矯就這么勸著自己,安安心心地陷入了回到美國后的第一覺。
第二天,因為程矯和安瑟倫的關系破裂而幾乎停擺的公司終于正是復工,程矯花了一早上和公司高管們簡單說了現在和緹羽的合作。
和緹羽合作的大致環節,程矯還是在飛機上和對方的項目負責人敲定的。
公司的高管們一聽公司新的投資人是緹羽集團,紛紛喜極而泣,說公司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下午時,緹羽那邊這個項目的負責人便過來了。
為了方便交流辦公,程矯專門留了一間大辦公室給緹羽的人。
這時候程矯還挺感謝那些不看好公司前景離開的人,如果不是他們的離職,這大辦公室他還真不好騰。
緹羽來了個六人團,其中四個人一看就是專業人士,但另外還有兩個小姑娘倒不像。開完第一場會后,程矯委婉地向對方打聽了身份,他這才知道那兩位女孩大有來頭。
年紀更小些的那個今年十四歲,是黎行羽的獨生女,叫黎正伽,走少年班進了金城大,可以算是程矯的準學妹了。而年紀更大一點的,叫杭儀翹,據說是杭訓虞家的侄女,不在金城大,但也讀的商學院,剛好跟著項目組來見見世面。
程矯倒是對這兩位姑娘在這兒沒什么意見,況且她們也只是過來學習,不會對項目指手畫腳,亂點江山,他更沒必要排斥。
忙了一天,程矯的腦子都有些暈了,正準備收拾收拾吃點晚飯,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他只好把外賣蓋子蓋上,放到了一邊,說了聲“進”。
出乎意料的,是小五來了。
小五甚至是帶著晚飯來的,看得出來是想來和他一起共進晚餐。
程矯自從回美國后便一直在忙著和緹羽對接,別說小五了,老大和爹媽都沒有見過,更是早就忘了要找小五算賬的事情。
奈何小五主動找了上來,程矯不想想起來也想起來了。
小五依舊是那副靦腆的,唯唯諾諾的模樣,說話輕聲細語的,進門就問:“你還沒吃晚飯吧?我們也很久沒有在一起吃晚飯了,一起吃點?”
程矯猶豫兩秒,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