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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徐頌蒔扶著腰,大罵他“野蠻”。
壞事得逞,程矯沾沾自喜,將被子抱到手上,說:“你都沒出什么力,腰就不行了?小徐總,生活還是太奢靡了,小心身體啊。”
“比不得有些人天生就是勞碌命。”徐頌蒔瞪著他,“大早上的研究洗被子,跟保潔搶活干。”
程矯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會兒在酒店,他沒必要急著洗被子。
這種習慣讓程矯在徐頌蒔面前又矮了一截,卻又不甘心,硬著頭皮說:“沒辦法啊,全是你弄臟的,我提前洗一遍給你留點面子。省得保潔們在背后……”
他這話沒說完,床上的枕頭便朝他砸過來了。
“程矯,我昏了頭了跟你滾到一張床上!”
“那你最近昏頭的頻率著實有點高了。”程矯微微揚著嘴角,看著炸了毛的貓一樣的人,本就舒暢的心情更是再上一層樓,“色令智昏,說的是你嗎?”
“你到底從哪里覺得自己擔得起色這個字?”徐頌蒔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反問他,而后將他的穿搭造型數落了一遍,“程嬌嬌,我覺得跟你睡一張床真的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污點,你知道你自己有多糟糕嗎?沒有打理過的發型,沒有保養過的皮膚,過時的衣服,災難一樣的配色,你往那里一站我以為是我家園丁在跟我討薪。”
程矯對一切習以為常,徐頌蒔的嘴很毒,尤其是早上起床時,再加上昨晚被消磨太久,整個人就像一個刺猬一樣。
“小徐總還會欠農民工薪水?”程矯接著他的話調侃,“被農民工討薪不算什么光彩的事吧?”
“我們家的園丁不是農民工。”
“我是啊,我是農村戶口,小徐總。”程矯向其攤開手心,故意說道,“昨晚伺候了你那么久,按照最低時薪算,你得給我開……”
這筆賬程矯沒來得及算清楚,腦袋就又挨了一下枕頭。
“真把自己當成鴨了?”
“我真覺得我現在跟鴨差不多。”程矯這么調侃著,想看徐頌蒔再次炸毛,不想床上的人卻安分下來,抱著胳膊向后躺去。
不好。
程矯正要提醒床上的兩個枕頭都被丟到他身邊了,徐頌蒔的頭已經磕在了床頭。
“程矯!”
徐頌蒔惱羞成怒,一把抓住了來扶他的程矯的頭發。
程矯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把自己快要被薅禿了這種事放到了一邊,保持著75度鞠躬的姿勢,抬手捏上了徐頌蒔的兩腮。
來不及感嘆徐頌蒔皮膚的柔軟,他只想問一句:“徐頌蒔,你的嘴張不開了?”
“關你什么事?”徐頌蒔的嘴唇張開的大小依舊不正常。
程矯能明顯摸到他左側的咬肌處于一種非常緊繃的狀態,不禁調侃:“不是,徐頌蒔,這也行?親個嘴,親出顳下頜紊亂了?”
“嘭”的一聲,是徐頌蒔的拳頭砸在了他背后的肌肉上。
程矯吃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沒走,反而伸出兩根手指往徐頌蒔嘴里塞。徐頌蒔一開始很抗拒,問他:“你想干什么?想讓我滿足你什么惡趣味?”
“沒有,牛也是會累的好吧?啊,張嘴——”程矯一邊繼續著動作一邊解釋說,“我看看你的情況嚴不嚴重。”
徐頌蒔罕見地配合了,張開嘴,任憑他送了一根手指進齒間。見還有空隙,程矯便嘗試著伸第二根手指——這一切的過程還算順利,只是手指已經能感覺到齒間的摩擦。
“還能再張開一點嗎?”
徐頌蒔自喉嚨里說出模糊但還能聽得懂內容的話:“你說呢?”
明顯是不行了。
感受著徐頌蒔溫軟的舌頭和呼吸時打在手指上的熱氣,程矯忽然貪戀起這個觸感,眉頭一跳,耍起無賴不愿離開。
兩人保持著這個滑稽卻略帶曖昧的動作僵持了三四秒,徐頌蒔終于反應過來自己被人戲弄了,張牙舞爪地把程矯往外推,雖然逃脫了,程矯的手指卻在抽離前使了壞,在他舌頭上一按,惹得他一陣干嘔。
罪魁禍首在笑,甚至還在拿他開玩笑:“懷了?要我負責嗎?”
“程嬌嬌你要發神經去外邊發,不要拿我開涮!”徐頌蒔的頜骨仍舊卡著,長不大嘴,也發不出多大的聲音,有些音節甚至都已經模糊了。
望著徐頌蒔捧住下頜無助的模樣,程矯的惡趣味終于得到了滿足,開始正視起這件事。
“好了,別說話,越來越嚴重了。”
徐頌蒔瞪著他:“然后呢?檢查也檢查了,程醫生有什么高見?”
“沒有。”程矯攤開手,很坦然地承認,“小徐總,我和你未婚夫一個專業,學的是工商管理。”
此話一出,他剛剛的檢查就徹底變成了騷擾,惹得徐頌蒔撲上來又對他的背使用了肘擊。
“該死!我以為你們金城大金融學院出了個醫學天才,結果是個流氓?”
程矯連忙求饒,一邊求饒一邊打開百度,說道:“我就在上網的時候看見過你這種病,說是什么美人病,就記得怎么測試程度了,我再看看怎么給你治。稍等,網有點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