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落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偶爾也當逗號。”黎行鹿提起自己張口閉口都是愛人這事兒,只有回味沒有悔恨,“我看你是純嫉妒。”
“嫉妒嫉妒。”紅毛的話沒有一絲真心,全是敷衍,“沒你不好玩啊,實在不行你哪天把你家那位也帶過來?你倆一起玩,沒你真覺得少點彩頭。”
“不要把覬覦我的錢說得那么清麗脫俗好嗎?”黎行鹿說著,就揮起手里的長鉤在紅毛的頭上勾了一下,“我愛人才沒空參與我們這種低級趣味活動,他很忙的。”
“知道了知道了,真不想跟你這種嫁入高門的人說話。”紅毛理了理被黎行鹿勾亂的頭發,理不好,索性直接抹了發圈,讓頭發全散了下來,“對了,小徐哥不是說今晚帶人來嗎?怎么連他自己也不見?”
聽他們提到徐頌蒔,程矯才下意識地在這個空間里掃過一眼,確實,二十多張面孔里,有男有女,有眼熟有眼生,唯獨沒有一個徐頌蒔。
雖然這個局看起來正常得很,但沒有徐頌蒔,程矯便不太想加入,可都走到這一步了,他沒有退路。他身后的電梯似乎不會為他敞開,他除了加入別無選擇。
坐在高腳椅上的人往電梯處看了他一眼,隱約有些驚訝,卻很篤定:“喏,小徐哥說的人不是在那兒嗎?”
既然都被發現了,程矯也不好再杵在原地不動了,慢吞吞地向前走去,卻又不知道該在什么地方容身,大富翁這邊的人他大多眼生,吧臺那邊他倒是有眼熟的,但也只是眼熟,沒到他能過去搭話的程度。
“程矯。”有人叫出了他的名字。
程矯扭頭循聲找去,在角落的一排棕色沙發上找到了喊他名字的人,那是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但穿得極不正經,胸前的扣子開了三枚,露出一大片胸口,胸口上還聞著一副射箭的丘比特。
騷得不行。
程矯仔細想了這人是誰,想起來后眉角不由一跳。
這人叫沈圭也,四年前他跟在徐頌蒔身邊,第一個說他是徐頌蒔養的狗的人就是他。
“沈總。”程矯這樣回。他覺得叫沈先生太奇怪,叫沈圭也顯得太熟,想來想去,直接叫沈總是最好的,雖然他也不知道這位爺算是個什么總。
“我算個什么總。”沈圭也卻有著自知之明,“很多年沒看見你了啊?據說當年你甩了徐頌蒔,真的假的?”
程矯因這話挨了當頭一棒:“他甩的我。”
“什么鬼。”沈圭也嗤笑一聲,“他當年罵了你那么久,我還以為是你甩的他,我反正什么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問。虧我還把你當楷模這么多年,我說能甩他徐頌蒔的人,那得多經得起誘惑啊。”
程矯直覺沈圭也或許知道很多當年他和徐頌蒔分開后的事情,正準備走到沙發那兒和他詳談,一個女聲便想起了:
“老沈,你可閉嘴吧。”一個玫瑰色長卷發的姑娘說道,“你小心小徐哥知道了來跟你算賬,他現在可不是什么總了,是徐董,以后吃飯跟你爸媽一桌,你小心他去參他一本。”
沈圭也瞬間懊悔地捂住了嘴,悶聲跟程矯強調:“誒,你別過來,我們今天不認識,我也什么都沒跟你說過,退!退!退!”
程矯想,太子黨里突然有一個人登基了大概就是這樣的。
“那個,程,程矯!”高腳椅上的黎行鹿吞吞吐吐地喊了他的名字,“那個,小徐哥叫我先照顧你一下,他家里有事絆住了。”
黎行鹿說著話,還搖了搖亮著屏幕的手機,屏幕里的內容隱約是兩人的聊天記錄,其中一個人的頭像正是那只白色露著粉色爪墊的小貓。
程矯不是不信任黎行鹿,而是疑心自己漏看了什么消息,于是摸出自己的手機一看,果然,十分鐘前徐頌蒔給他發來了消息。
——家里有事,先跟著黎行鹿玩會兒,他跟那群紈绔子弟不一樣,不整人。我晚點到,別給我丟人。
有了黎行鹿這話,程矯便順利地加入了桌游局。剛剛和黎行鹿互相調侃的紅發男立馬起身將所有的棋子、籌碼、卡牌都收歸了起始點,笑開了花。
有人就不樂意了,說道:“不是吧,紅毛,你找來的托啊,你馬上破產了就來,給你小子逃過一劫了。”
“亂講什么。”紅毛的笑越來越濃,動作也越來越麻利,“他是我找來的嗎?黎小二不是說了嗎?小徐董找來的,你不重開一局你讓人家在旁邊看著?有沒有待客之道啊?小心小徐總來罵你。”
徐頌蒔的名號一出,所有人都閉嘴了。
“好了好了。”紅毛拿著一疊空白卡片發了一圈,說,“讓我一局又怎么樣?說說我今晚輸出去多少東西了?你們還好意思再要我點什么嗎?”
程矯拿到了空白卡片,放在兩指之間壓著,問道:“這是干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