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落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頌蒔微微皺起了眉頭,顯然,第二次的結果仍是不滿。
程矯端起盤子,說:“收起來,我再給你做。”
“湊合吧。”徐頌蒔用筷子壓下了餐盤,說道,“就這樣吧,如果等程總做出能吃的東西再吃飯,我可能已經十八歲了。”
程矯還想調侃徐頌蒔裝嫩,開口前腦子里靈光一閃才意識到這是徐頌蒔在挖苦他,覺得等他做出合格菜品自己都已經餓死十八年了。
三菜一湯,是他們兩個人今晚的晚飯,程矯做了兩次,花了將近兩個小時,等菜上齊,兩人都又重新坐在飯桌前已經將近晚上九點。等菜上桌的時間里,徐頌蒔將紅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再動筷子時臉上已經有了一點醉后的紅。
程矯有時候很不理解,徐頌蒔的酒量并不好,是個喝一瓶紅酒都會有醉意的人,但偏偏是這樣一個人幾乎每天都要喝上兩杯,就好像是在刻意享受微醺的世界。
“別總喝酒,對胃不好。”程矯提醒說。
徐頌蒔不應他,眉頭始終微微皺著,慢條斯理地吃著桌上的飯菜,看不出一點的享受更別提歡愉,像是在演什么叫做“味同嚼蠟”。
程矯硬著頭皮:“不喜歡吃就不要吃了,我讓餐廳送點能吃的東西進來,餓不著你的,我叫你過來不是來受苦的,徐頌蒔。”
“不用,吃飽了。”徐頌蒔其實只吃了一點點就已經歇了筷子,“比想象中的可以入口。”
程矯嘆了口氣,起身收拾了碗筷。
這和他預想的畫面沒有一點是一樣的。
臟污的碗筷被放進了洗碗機,徐頌蒔回到了客廳,抱著抱枕重新拾起了電影的結局,程矯在冰箱里找到了一箱草莓,到流水旁清洗干凈又取了蒂,送到了徐頌蒔手邊。
他想用這盤草莓做賄賂,讓徐頌蒔能準許他留在客廳。
好消息是,他坐下后徐頌蒔確實沒有趕他走也沒有直接起身離開,但壞消息就是,徐頌蒔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更別說他精心處理過的草莓。
“徐頌蒔。”
“閉嘴。”徐頌蒔眼神沒有一絲偏移,“非要秀你的存在感嗎?”
程矯只得悻悻閉嘴,只怕徐頌蒔一個不高興又要走,畢竟徐頌蒔在這座城市多的是朋友,上至那位“金字塔”小姐,下至同小區的領居。
想起那位和徐頌蒔相熟的鄰居,程矯忽然堅定了要換個房子的決心,等著電影一結束,他便壓住了徐頌蒔的手背,制止了他回臥室的動作。
“干什么?”徐頌蒔的不耐煩溢于言表,“我對你的草莓沒興趣。”
程矯試探性地開口:“我只是想說,這周末我們一起去看個房子吧,我想想,是該換個房子了,現在這個房子兩個人住確實有點擠了。”
徐頌蒔挖苦他:“你真的很喜歡給自己找事情做。”
“你答應嗎?”原先壓著手背的手掌逐漸放肆,抓住了手腕又慢慢向上攀爬,直至抓住了小臂,而后隨便用力一拽,這個常年紙醉金迷的公子哥便被他拽倒了,順利地將頭砸在了他的腿上。
“嘶。”徐頌蒔的頭在程矯的腿上結結實實砸了一下,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程嬌嬌你又想干什么?我問你,你什么時候才能像個現代文明人一樣生活?”
黑色的頭發綻開,露出徐頌蒔白凈的臉,面上露出的嫌棄和抗拒讓程矯不禁將手摸向了這張臉的下頜,順著線條輕輕往上提。
這自然讓徐頌蒔不自在,卻因為程矯此刻低著頭躬著身子不能起身。
“乖,讓我好好看看你。”程矯變本加厲地用指腹摩挲著腿上人的眼角,惹得那雙眼睛眨個不停,用睫毛撓著入侵者,“徐頌蒔,我有多少年沒有這么好好看過你了。”
“滾蛋。”徐頌蒔的抗拒愈加明顯。
為了防止人再跑了,程矯便抬手壓在了他的小腹上才慢悠悠地說:“阿月,聽我說好不好?不管以前怎么樣,我現在想好好跟你過日子,周末我們一起去挑房子,答不答應?”
程矯這架勢,儼然就是一副如果徐頌蒔不答應那么就不讓他起來的模樣。
徐頌蒔卻沒有妥協,而是抬手將他的脖子重重壓下,強迫著他幾乎和自己鼻尖相觸,低語:“說那么多,程嬌嬌,你覺不覺得自己很虛偽?”
“我又怎么惹你了?”程矯知道,徐頌蒔說這話時就是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