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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卻一反常態也開始打趣他:“我不怕我不怕,二哥你說說啊,到底什么貓這么厲害?”
小四一看有戲,立馬附和小五:“是啊,跟我們小五介紹介紹唄。”
眼看著糊弄不過去,程矯靈機一動,說道:“是是是,不是貓,是徐頌蒔撓的,是他的手又細又長還有勁,從我的耳后根抓到胸口。”
此話一出,小四小五都沉默了。
程矯心中竊喜,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只要把真話摻在一堆明晃晃的假話里,就會被人當成假話排除掉。
“幽默了啊。”小四齜牙咧嘴,像是張開嘴巴決定吃飯時被一只蒼蠅飛進了嘴巴一樣,“你不愿意跟我們說實話也沒必要拿這么惡心的話來堵我們啊。徐頌蒔……不行,我真要吐了……”
說著,小四就捂著嘴從這個辦公室逃開了。
解決了一個小四,程矯在心底給自己豎了一支旗子,一轉頭,小五還在,但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幾秒鐘后,還是抱著胳膊落荒而逃。
碰巧這時候辦公室又來了人,小五和進門的老大撞在了一起,小五也沒解釋什么,追著小四的步伐落荒而逃,老大一進門就問:“他們兩個又干什么了?”
程矯決定趁熱打鐵,告訴老大:“來打聽我私生活呢,我跟他們說我脖子是徐頌蒔撓的,一個個就跟吃了蒼蠅一樣跑了。”
這話對老大來說同樣具有攻擊力,只是老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明顯要比小四小五好,只是抹了兩下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評價了一句:“是挺惡心的。”
程矯忽然明白當年和孟茲一起創業四年,他為什么一點關于徐頌蒔的事情都沒有提起過了。大概不僅僅因為本身是個絕望的直男吧,也怕說了讓他們誤會他是個深柜,從而受到萬般嫌棄。
“對了,大哥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程矯問道,“不會也是為了打聽我的私生活吧?”
“我沒他們那么閑。”老大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我想問問你有什么想法,貝克萊今天帶的話明顯就是安瑟倫在給我們找不痛快,老二,你覺得我們還要跟著安瑟倫嗎?”
“也不是不想。”程矯拍上老大的肩膀,說道,“但是離開安瑟倫,我們短時間內很難找到合適的投資人,大概率只能靠我們這些年的積蓄來維持公司勉強運作。我想了想,太冒險了,你和老三老四都還有家要養,我們還是謹慎點為好。”
“這倒沒什么。”老大直言,“我和老三商量過了,要是你同意,我們豁出全幅身價也跟著你干,就算虧完了,也不會比五年前還窘迫了。”
程矯無奈地搖搖頭,小聲說道:“再想想吧。”
如果放在平時,老大這么說了他肯定愿意去做,但這會兒,他畢竟金屋里藏著一個嬌,沒了金屋可怎么辦呢?
【作者有話說】
這個團體非常有意思,有絕望的直男,有恐同,有gay,有深柜……但是大家都絞盡腦汁裝普通直男。
第14章
程矯心煩意亂時,周圍隨便一點動靜都能引起他的注意,更何況是放在手邊忽然發出震動,沒認出發消息過來的人時他還在心底抱怨是誰來煩他,一看好友申請里最新賬號的頭像,他嘴角就不自覺勾了起來。
他拾起手機,往后一靠,腿在桌上一蹬,讓椅子滑出了一些距離,而后剛好將腿架在了辦公桌上。
一抬眼,秘書柳蕪正用看精神分裂癥的眼神看著他,顯露出四分關切和六分驚恐。
“咳。”程矯輕輕咳了一聲,替自己做著辯解,“沒瘋。”
柳蕪點頭如搗蒜:“是,老板,好的,老板,明白了,老板。”
是肉眼可見的由對工資的尊重和對事實的無奈交織出的敷衍。
程矯也沒辦法解釋太多,雖然眼前的是跟了自己三年的秘書,但他還是不保證告訴她徐頌蒔的存在后她能守口如瓶,畢竟有個八卦的小四在,萬一柳蕪一不小心上了小四的當把消息透露出去了那還得了?
想到這里,程矯低頭看向了手機屏幕,徐頌蒔的頭像就在好友申請里靜靜地躺著,就好像本人橫躺在沙發上裝作無意地喊了一聲“程矯”,如果他聽見了最好,如果他沒有聽見,那肯定會生氣,甚至還會跟他冷戰,或者拿手里的抱枕狠狠砸他。
事不宜遲,他通過了好友申請。
四年過去了,徐頌蒔的頭像還是以前那張戴著墨鏡的大頭自拍,無論是精致程度還是氛圍感都像是精修過的網圖。
好友已經通過了,徐頌蒔那頭卻遲遲沒有反應,程矯等得著急,索性主動發了一句話過去。
——怎么了?
這話在程矯腦海里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但真正發出去就是平鋪直敘的冰冷,這或許就是網絡社交的局限性。
想來想去,他又補了一個黃色的笑臉。
柳蕪當場笑出了聲,程矯不解地看向她,就聽她解釋說:“老板你是在挑釁對面嗎?”
“沒有啊。”程矯撓著腦袋,“我就是問他怎么了,他沒事不會來找我的。”
柳蕪做了三個深呼吸才平靜下來,解釋說:“不是你問的問題,是那個黃色笑臉,那個笑臉真的相當有挑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