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落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矯臉上一抽:“噓,不要叫我嬌嬌。”
“哦,矯啊。”小四改口改得很熟練,又說,“我剛剛聽到有人說徐頌蒔最近在相親,一天約了八個,真沒想到啊,堂堂小徐總也到了相親的地步。”
相親?
徐頌蒔?
開什么玩笑?
“假的吧。”程矯強裝著淡定,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四年前他不就跟孟衡訂了婚嗎?這么多年還沒結婚嗎?”
四年前,讓程矯決心舉家出國打拼的最大原因不是因為得到了投資人的青睞,更重要的是徐頌蒔再度訂婚的消息,而這個再度訂婚的對象,是孟茲的大哥孟衡。
五年前,孟茲因為孟家的經濟危機選擇攜款潛逃,而孟家雖然過了一段如履薄冰的日子卻很快地緩過神來,重振威風。
程矯以為,這時孟茲就該回國了。
程矯希望孟茲回國接受法律的制裁,一來需要給他們五個人一個交代,二來,他想徹底斬斷孟茲和徐頌蒔的關系,他希望孟茲永遠消失,希望徐頌蒔永遠不存在這么一個未婚夫。
可惜,孟茲至今都下落不明,在美國這些年他也派人全世界地去找他的蹤影,都一無所獲。他懷疑過是孟家人把人藏了起來,卻發現孟家人也在滿世界找這個家伙。
孟茲真的消失了,如同人間蒸發一般。
然而,孟茲的消失對徐頌蒔的影響幾不可見。作為金城徐家的繼承人,沒了孟茲,還有孟衡,就算沒有旗鼓相當的孟家,還有別家。金城是個紙醉金迷的不夜城,有的是世家大族,豪門新貴,徐頌蒔不可能缺未婚夫。
孟衡其人,程矯遠遠地看過幾眼,看見他和徐頌蒔站在一起就像是照鏡子一樣。一樣地目中無人,一樣地狂放不羈,走起路來都喜歡雙手插在兜,戴著墨鏡,兩人走在一起不像情侶,像是針鋒相對的宿敵,走著走著就要伸腳絆死對方的感覺。
當年,所有人都贊頌孟衡和徐頌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是強強聯合。聽到這些話的程矯滿腦子都是最后一場晚餐時,徐頌蒔高談利益蔑視真情的模樣,所以,即使程矯覺得能說出孟衡和徐頌蒔天造地設這種話的人都是睜眼瞎,他也不得不承認,孟衡才是最符合徐頌蒔標準的聯姻對象。
出國后,他沒有再打聽過金城的消息,沒有再關注過徐頌蒔和孟衡,他害怕打聽到他們結婚的消息,在夜深人靜時也在想象這對針鋒相對的商業愛情在干什么,無論想到怎樣的畫面都讓他更加難以入眠。
他早已認定兩個人早就為了更穩固的利益合作結婚,前段時間在羅馬月的大床上還調侃徐頌蒔是在玩“婚外情”,嘲諷他跟當年孟茲帶著前臺逃到國外的行為半斤八兩。而現在,小四帶了了足以嚇掉他下巴的消息:
“孟家早就不景氣了。徐頌蒔和孟衡的婚約早就廢紙一張了,二哥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為我們這五個人里,除了我就你最在乎徐頌蒔了。”
“誰在乎他了?”程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哪有那么多時間管這些事?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為不相干的人浪費時間。”
“錯了錯了。”小四一套絲滑的認慫小連招,解釋說,“不是在乎,我說錯了,關注,關注。這不是跟洋人打交道打太久了,都快不會說正經中文了嗎?沒有這么曖昧的詞哈。我的意思是,我覺得我們五個人里就我們兩個最關注他,我是實在看不慣他那個樣子,老,老二你是因為當年受的屈辱最多。”
“小四。”程矯也為剛剛的過激表現感到一絲羞愧,硬著頭皮教訓小四,“小四,我說差不多得了,那么多年的事情了,該羞辱的我也羞辱回來了,我們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再說一遍,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浪費時間。”
看小四的表情似乎仍舊心有不甘,卻因為程矯的態度不由地嘆了口氣,妥協了:“行行行,好好好,你都這么說了我肯定不能多說什么。那我先走了。”
“嗯。”程矯擺擺手,送走了小四。
小四雖然走了,他帶來的消息卻縈繞在程矯的腦海里久久不能散去,本來就因為發燒頭昏腦漲的,再被這消息一折磨,程矯徹底坐不住了,大晚上的又讓助理訂了回國的票,連夜殺回了金城。
飛機落地的時候,程矯仍舊沒有退燒,剛上出租就收到了小四電話的狂轟亂炸,一接通那頭就義憤填膺地說:
“嬌嬌啊!不是我說你!你前腳剛跟我說讓我別為不相干的人——尤指徐頌蒔,不相干的事——尤指徐頌蒔相親這件事費心費神,結果你反手就訂票回國?我倆到底誰一直追著徐頌蒔不放啊?嬌嬌你說句話啊。”
程矯此刻昏昏沉沉的,每說一句話就覺得熱氣撲在了自己的臉上,仍舊倔強地提醒小四:“不要叫我嬌嬌。”
“行行行。”小四答應了,又說,“但是重點是這個嗎?矯啊,我覺得我得和你好好探討一下這個問題,這可是你第二回拋下我們去摻和徐頌蒔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