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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綏想了想,索性命人拿來鏟子等器物,在昭寧堆的雪人旁,再堆兩個胖嘟嘟的大雪人。
一家四口,整整齊齊。
縱使春暖花開,雪人依舊會融化,但此乃四季常理,并不能作為評判她們未來是否長久的預兆。
每當冬日大雪來臨,再堆又何妨?
忙完后夜幕降臨,昭寧還沒回來。
陸綏低頭嗅到身上的汗味,頗為嫌棄,忙著人備熱水,自去浴房沐浴潔牙,把自己洗得芳香怡人,另悄悄取昭寧梳妝臺的玫瑰膏脂,對鏡涂抹臉頰,并換上一身嶄新的錦袍。
這廂剛收拾得光彩照人,在昭寧平時作畫寫詩的案前落座,就聽窗外傳來王英清脆的嗓音:
“公主總算回來了!”
“您瞧瞧這倆大雪人,駙馬爺親手堆的!”
“您問駙馬爺怎么回這樣早?概是想您想得不能自抑吧!”
陸綏:“……”
他極力按耐住欲起身奔出去一把抱住昭寧的躁動,隨手取了本詩經,眼睫微垂,慢悠悠翻閱。
于是昭寧驚喜地邁步進來,便是看到這樣一幅令人怦然心動的畫面——
戰場上殺伐果決的悍將卸去玄甲,一身寶石藍的云錦華袍襯得肩背愈發挺拔健碩,原該持槍握戟的大掌,輕捻詩經卷頁,英俊眉峰依舊帶著沙場的凌厲,抬眸間卻有書卷的儒雅沉靜如流水般溢出。
窗欞外風雪叩窗,簌簌作響,他端坐在那兒,巋然如山,一身戎馬風骨化作萬般繾綣柔情,含笑朝她看來。
昭寧雪白的臉蛋迅速浮上兩抹緋紅,趁著解下毛領斗篷的空檔,佯裝不經意地看向別處,暗暗緩了一口氣。
真是怪了,怎么一看到陸綏,心口就砰砰亂跳?
以前,以前也沒這樣呀!
定是這莽夫又蓄意勾引她!
昭寧暗自羞惱,陸綏卻再也克制不住,撂下詩經便幾步繞過長案來到她身后,不由分說地將她緊緊擁進懷里。
雙慧等人忙低頭退出去。
如今昭寧也算習慣了突然被陸綏從身后抱住,與他懷抱撲面而來的還有一股清冽好聞的氣息。
她從那方寬闊熾熱的胸膛轉過身來,也不惱了,畢竟這是她的駙馬,她臉紅心跳怎么啦?
昭寧勾住男人勁瘦卻異常有爆發力的腰身,軟聲解釋道,“不知你回這樣早,我多陪了會嘉云。她剛從國公府搬出來另立門戶,總歸多有不適,兼之太后自請離宮,也是嘉云托了她祖母幾番勸說,免去父皇為難……唔,叫你久等,唔唔……你想要什么……唔唔唔!”
一個唇齒相依纏綿悱惻的深吻罷,陸綏鳳眸微彎,唇角揚起,輕輕點了點昭寧嫣紅水潤的唇瓣,最后啄吻一下,才撈起渾身軟綿綿的公主落座紫檀圈椅,“嘉云郡主若想再婚,我可以在軍中幫她物色幾個正直有擔當的好兒郎?!?
“此事
容后再議吧!“昭寧氣呼呼地抓住他的兇器。
硬邦邦的硌得手疼。
陸綏被她攥得悶哼一聲,很是無辜地俯首埋進她頸窩,喃聲委屈,“令令,你數數,我們有多久沒暢快地共赴云雨了?”
昭寧羞恥咬唇,卻也無法反駁這話。
這段時日她的駙馬早出晚歸,辛苦至極,連休沐日都不得閑,偶爾一兩次,早已喂不飽他。
昭寧昂首挺胸,拿出公主的氣度來,豪爽放話:“那就從今夜起,都由你盡興?!?
“哦?”陸綏倏然抬頭,眸光似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幽幽地將昭寧籠住,“由我盡興?”
昭寧揚著下巴,驕矜反問:“本公主說話還能有假?”
陸綏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好啊?!?
當夜,他便把那本翻得破破爛爛的小冊子重新拿出來,另取一條絲綢做的軟帕系在昭寧眼睛上,捉住她的手,附耳低聲,“公主翻哪頁,我們便做哪頁?!保。?!
昭寧瞬間臉蛋爆紅,心亂如麻,奈何話已撂下,背抵在一個未著寸縷的溫熱的胸膛,左右是逃不脫了,她只能端出一派奉陪到底的架勢。
一雙纖細柔嫩的蔥指翻呀翻,好半響才猶豫地定在一頁。
耳畔傳來男人的壞笑。
昭寧預感不妙,忙要再翻,小冊子卻被抽走了,緊接著天旋地轉,她被一雙遒勁堅實的臂膀提抱起來,穩穩落座在他腰腹上。
首輪公主在上,一個時辰后,以公主氣喘吁吁腰酸腿軟、駙馬淺嘗輒渾身燥熱而暫時告終。
陸綏輕撫著趴在他身上平復喘息的公主,摸到那冊子放在她手里,聲息暗?。骸霸賮??!?
昭寧骨子里也是個好勝的,此刻才不想露出軟處叫他看笑話,指尖利落一翻,定格。
陸綏取過來一看,笑意更深,卻也不說話。
昭寧好奇得緊,偏偏還要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隨口問:“是什么?”
話音剛落,綢帶就被解開了,她霧蒙蒙的眼里倒映出陸綏深邃的面容。
冊子又被他抽走了。
昭寧懵懵的,忍不住追問:“你倒是說呀!”
“公主且看好便是?!?
陸綏說著,扶她起身,自她身后抱起她,一步步沉穩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