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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過了起初的強烈不適后,昭寧就感受不到先前那種針刺似的痛楚了,反倒有一股酥酥麻麻的陌生滋味傳遍四肢百骸,以至心跳砰砰地失了序,雙腿情不自禁想要夾緊。
胸部也開始變得熱乎乎的,像是被注入一股磅礴的力,那“力”霸道地鉆入她身體,上下亂竄。
她覺得好羞窘,濡濕一片的手心揪得緊緊的,不想讓自己做出任何奇怪且不雅的舉動。
誰知這時,脆弱的翹起似乎被什么卦搽而過。
帶著厚繭的,重重一下。
昭寧猝不及防,不禁顫了顫,控制不住下意識的反應。
陸綏也猛地一僵,他只是不經意地碰到而已,倉促間沒頭沒尾地說了句:“過兩日我教你投壺吧?”
昭寧正為自己的窘態而萬分羞赧難當,聞言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了他的話上,猶豫問:“投壺也會全身泛疼嗎?”
“不會。”陸綏發覺掌心的膏脂不知何時已被吸收干凈,便重新取了一團,換了右邊來揉按,邊說,“今日是我沒能跟你說清楚,你身體弱,不常動,驟然過量疾馳必會引發種種不適,我尚有軍中的藥酒,待涂抹四肢想來不出兩日就恢復如常了?!?
昭寧“哦”了聲,大方道:“不怪你?!碑吘挂彩亲约喝轮軆扇θ?。
陸綏余光注意到她攥緊的手心慢慢松開,緊繃的身體似乎也舒展了許多。
這么說著話,他也好受不少,便又問:“怎么突然想學騎射?”
昭寧哼了哼:“才不是突然,我以前也很想學的!誰讓永慶老是笑話我,你的馬也嚇我,我心里有陰影,看見你們就心煩,久而久之干脆眼不見為凈,不學了?!?
陸綏嚴肅糾正:“這個‘你們’用得不妥,我和永慶公主并無私交來往?!?
說完又低聲補充:“等這次回去,我罰玄穹給你道歉,一年不許出門,你能解氣了么?”
昭寧奇怪:“這算什么懲罰?”
陸綏解釋,玄穹是一匹野性難馴極愛狂奔自由的馬,哪怕養傷也得專門有人牽它出去溜達幾圈,聞聞草木曠野的氣息,否則就生悶氣噴響鼻,叫個不停,還敢給主人甩臉子。
昭寧被逗樂了,輕快道:“都是過去的事,還是別罰它了,顯得我小心眼又記仇。對了,你還記得小五么?就是我那只漂亮的小鳥,那天神在在的踩在你肩膀上,它跟你的馬性子簡直一模一樣。”
陸綏眸光微閃,劃過一抹深意,不動聲色問:“小五很通人性,公主是怎么得來的?”
昭寧回憶道:“是我在護國寺偶然結識的一個江湖友人所送,這名字也是他取的,他應該沒怎么讀過書,見小鳥羽毛多姿足足有五種顏色,就道,‘叫小五吧,好聽又好記’,我原本惱得很,但想著小鳥小鳥,若名字太重,恐承不住,就隨他去了?!?
昭寧閉著眼,臉上還有一方雪帕蒙著,也就沒看見陸綏悄然揚起的唇角。他掌心的膏脂再一次用盡,十分自然地另取,重回左邊。
昭寧的思緒也戛然一止,懵懵地問:“還沒好嗎?”
陸綏語氣認真:“至少需要揉按兩遍?!?
昭寧只好默許下來,盡管仍有些羞澀忸怩,但也不得不承認——陸綏揉得有點舒服。
當然也就一點點而已!
不過,她們這也算是有了肌膚之親吧?
昭寧忽然就想看看,陸綏現在是什么表情?
他的手親昵地放在她最隱秘柔軟的地方觸碰,他會不會像那夜……
一想起那柄兇器,昭寧又有些心驚,取下帕子的念頭也瞬間歇了。
她好奇問另一個問題:“你這個內力,除了按摩止痛,還能做什么?”
陸綏收著答:“防御攻擊,療傷祛毒,也可延年益壽?!?
昭寧激動道:“哦?我要看看!”
陸綏卻默了會,“無形無蹤,藏于身體,無法示人。”
昭寧一聽,就隱約知道這應該是個很難練成的東西,畢竟陸綏師從武林第一高手,自幼習武,日日勤勉,其中的苦和累自是難以言說,她就沒問“我能不能學成”,她可吃不了這個苦。
哪知陸綏會主動問:“公主也想學?”
昭寧:“……不是很想。但你那招冷不丁就悄悄把人點暈的秘籍,我想學?!?
其實這也是內力深厚方能精準切中穴位要害,但陸綏滿口應下:“好?!?
其爽快豪邁,給昭寧一種很簡單的錯覺,她深信不疑,默默記著陸綏按的次數,一夠就立馬提醒:“兩遍了!”
陸綏本能欲取膏脂的動作不由得狠狠一頓,掌心滑膩柔軟的滋味太好,像云似水,千纏萬繞,以至于他意猶未盡,愛不釋手。
最后深望一眼那片泛起粉紅色的肌膚,陸綏在額角熱汗源源不斷地滾落下來前,放回膏脂起身,沉聲道了句“我先去沐浴再來教公主”便闊步走了。
昭寧掀開雪帕,只來得及看到他似落荒而逃的背影。她微微蹙眉,但在低頭看見自己紅艷艷顫巍巍的雙汝時,耳朵一紅,羞得無暇顧及。
西側間很快傳來輕微水聲。
隱藏其中的粗重喘息,幾不可聞。
這回陸綏洗了快半個時辰,才用那尚有滑膩觸感的掌心勉強安撫住猙獰。
再出來時,昭寧衣衫穿得嚴實妥帖,他照舊一身半敞的玄色中衣,健碩流暢的輪廓線條若隱若現,就那么自床前而過,取了巾帕來擦拭殘余水汽。
昭寧感到一陣微涼,便知他洗的冷水澡。她輕呼一口氣,微微避開視線,坐得端正優雅。
等陸綏收拾好了,見狀也不禁嚴肅正經,仔細告訴她如何辨別穴位,怎么用力,最后把修長后頸露出來,鼓勵道:“你試試?!?
于是昭寧伸出食指,看準位置,用力往那一點。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