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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拒還迎，欲迎還拒。

模糊不清的界限。

“不行。”

alpha輕笑一聲，席淮途將手退回半分，就在omega以為已經拒絕成功時。又重新捉住了omega脆弱白皙的手。

alpha寬大有力的手扣緊omega的手背，輕而緩慢地將他的手帶離自己的肩處，重新帶回到本來的位置。

宋郃謙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換了個人主導。

心跳如鼓，仿佛下一秒就要掙破胸腔。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宋郃謙還在做著最后的斗爭，已經落入他人之手還試圖討價還價，身體輕輕掙扎，不想在alpha面前完全丟盔卸甲，失了分寸。

洪水決堤，終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omega的衣物早在這一番動作中被盡數褪下，而宋郃謙本人也在信息素和alpha動作的雙重攻勢下招架不住，綿軟無力地栽在alpha的肩膀。

都說了不要。

怎么能這樣。

怎么會這么超過。

宋郃謙埋在席淮途的肩窩處，身體稍稍緩和之后，羞憤交加，竟是不管不顧地咬在了alpha的肩頭。

肩膀一陣輕微的刺痛，席淮途看到鏡子中正在啃咬的omega，另一只干凈的手輕輕拍撫著omega的后背。

寬厚有力的手掌順著omega瘦弱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地重復，這種隔著衣服簡單的依偎在alpha眼中都是不可多得的幻想時分。

“咬吧。”席淮途完全不會介意他的這點發泄。

席淮途的話里是掩蓋不住的愉悅，他這么大方地獻出自己的身體，宋郃謙反而不想如他的愿。

待到身體的燥熱降下去多半，宋郃謙臉色緩和，從肩頸處抬起頭，試圖找回自己為數不多的臉面，“你怎么這樣。”

席淮途伸出右手，越過omega的身體，打開其身后的水龍頭，這個動作使得二人胸腔幾乎相貼。

水龍頭打開，流水的噪音充斥房間，也覆蓋掉二人不相上下的心跳。

流水沖去手上的濁物，席淮途貼近omega的耳側，若即若離，仿若真的無知無覺般自然發問：“我哪樣？”

他哪樣難道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自己的褲子還沒提上呢！

宋郃謙忍無可忍，雙手用力推著席淮途的肩膀，將席淮途推到正常的社交距離。

顧不上別的先遮住隱私，又在這間隙看到席淮途衣服上屬于自己的可疑液體。

那液體像是有溫度的物質，燙得宋郃謙驚慌失措，眼神躲閃，不知道落到何處才好，暈頭轉向期間又不小心看到了alpha某處。

原來剛才有反應的不止他一個人。

宋郃謙噌的一下重新燒紅了臉頰。

實在不知道看向何方，宋郃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從alpha身體上別開目光，宋郃謙支支吾吾，“那個……你的……需要我幫忙嗎？”

很想，但還不是現在。

“你先出去。”

宋郃謙幾乎是落荒而逃。

衛生間被占用，外部的信息素依然存在，宋郃謙此時此刻竟完全找不到一處與席淮途無關的地方。

過了許久，alpha才從衛生間出來。

宋郃謙還有工作，alpha剛一出來，他便拿著換洗衣服沖了進去。

為了盡快洗澡，也為了避開席淮途。

衛生間落鎖，內部的信息素更比外部濃郁，其中還夾雜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氣味。

宋郃謙打開換氣系統，飛速地沖了個澡，穿戴整齊后，將換下的衣物全部扔在臟衣簍中。

他一出來，便看見茶幾前的多人沙發上，席淮途已經坐著進入了假寐狀態。

怎么忘了alpha是連夜趕來的。

衛生間門輕微的響動便讓席淮途重新睜開了雙眼，宋郃謙想起來自己剛才宣泄情緒的一口，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又因為alpha的奔赴有點愧疚心理，有些不自在，“肩膀，痛嗎？”

剛才已經對著鏡子檢查過，這點皮外傷對經歷過槍林彈雨的alpha根本不算什么，席淮途卻還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痛。”

宋郃謙只能走過去，扒開肩頸的衣領，alpha的左肩上，赫然印著一個圓形的咬痕。

牙齒的形狀清晰可見，確實用了挺大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