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遠洲面無表情,對薄仲謹的指控沒有任何辯解,的確是他腦子發昏,做出這種事情來了。
眾人見孟遠洲并未反駁薄仲謹的話,就知道說的是事實了。
這幾天下來,孟奶奶早就看出來了,薄仲謹對季思夏寶貝得很。
他們小夫妻恩愛,孟遠洲心里生出這種見不得光的念頭來,還被薄仲謹看見,抓了個正著,薄仲謹從小性子就烈,看到這種事情當然要勃然大怒,只是打幾拳都算輕的。
“小洲,你怎么能做這種事情?”
孟奶奶心里頓時覺得對不住季思夏和薄仲謹。
當場氣得想打孟遠洲一巴掌,奈何骨折躺在床上,下床都不是很方便。
孟遠洲沒想到一時的貪戀會發展成這樣,當著長輩們的面,他這無異于偷盜的行為,很丟臉很不光彩,簡直不像他能干出的事情,可他的的確確做了。
孟遠洲舔了舔唇角的傷口,沉默片刻,主動向季思夏道歉:“對不起思夏,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了。”
說完后他又看向薄仲謹,同樣道歉:“對不起仲謹。”
薄仲謹下頜線緊繃,唇角扯出譏誚的弧度,顯然并不會因為這一句道歉就原諒他。
季思夏現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在她心里,遠洲哥一直是溫潤如玉的形象,坦蕩大方,卻沒想到在她已經和薄仲謹結婚后,他還想趁著她睡著偷親她。
如果薄仲謹沒有及時出現攔住,恐怕遠洲哥真的要親她了。
此時,她心里對孟遠洲的濾鏡有些碎了。
薄仲謹執起她的手,眸底還是一片冰冷,聲音如擊寒玉:
“孟奶奶,孟遠洲我打已經打了,我不后悔,我和夏夏都已經結婚了,他還敢覬覦夏夏,我把他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都不為過。”
孟奶奶是個明事理的,說道:“小謹,你放心,這事是小洲做的不對,你打他是應該的,奶奶肯定不會怪你,奶奶也會教育他的。”
薄仲謹說:“孟奶奶,您從前、現在對我的關照,我一直都記在心里。您有需要的地方,以后還是盡管跟我說,我不會因為孟遠洲的行為,對您不敬。今天我先帶夏夏回去了。”
和薄仲謹離開前,季思夏拉了一下他的手,站定,回頭對孟奶奶委婉說:“孟奶奶,我這段時間工作比較忙,晚上就不過來了。”
孟奶奶當然能理解:“好,不要緊,你們先回去休息。”
/
醫院停車場里。
薄仲謹緊緊與她十指相扣,周身的戾氣已經不似剛才在病房里那般濃烈。
走著走著,薄仲謹突然問她:“剛才我有沒有嚇到你?”
“嗯。”季思夏如實點頭,秀眉還無意識蹙著。
為了緩解她的心情,薄仲謹嘴角扯出一個微笑,哄她:“不怕,我那是對孟遠洲,他該死。”
“我不知道遠洲哥趁我睡著的時候進來了。”
“不關你的事,你好好睡覺呢,你知道什么,”薄仲謹摸了摸她的頭,心里明鏡似的,
“都是孟遠洲那個賤人,他賊心不死,幸好我今天來得早。”
是啊。
季思夏和薄仲謹快要走到車旁了,停車場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直奔他們而來。
孟遠洲竟然從后面追上來,叫住她:“思夏!”
季思夏腳步一頓,不懂孟遠洲現在追上來是為了什么。
薄仲謹身形高大,擋在季思夏面前,把人擋得死死的,根本不想讓孟遠洲看見。
他嫌惡地看向孟遠洲,聲線像是覆了一層寒冰,毫不留情譏道:“你還有臉來?沒被我打夠?”
孟遠洲無視他,視線看向他身后,聲音帶著歉意:“對不起思夏,今晚是我不對,你能原諒我嗎?”
季思夏打斷他的話,克制道:“遠洲哥你別說了,我們想先回家了。”
“……”
她輕輕捏了捏薄仲謹的手,無聲安撫他躁動的情緒,要和他繼續離開。
孟遠洲意識到他在季思夏心里的形象已經毀了,開口挽回:“思夏,你知道薄仲謹以前在醫院,也趁你睡著的時候偷親過你嗎?那時候我們還有婚約……”
季思夏點頭:“我知道,薄仲謹告訴過我這件事。”
她的回答出于孟遠洲的預料,他眉頭微皺,他以為薄仲謹不可能告訴她的,但還抱有一絲希望:
“你厭惡我今天的行為,那薄仲謹呢?他同樣卑劣,甚至比我還要可怕,你和他結婚都是他逼你的,你真的了解他嗎,知道他的真面目嗎?”
“你還要挑撥離間?”
薄仲謹站在一旁冷笑,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已經握緊,隨時準備上去讓孟遠洲嘴里說不出話。
“仲謹,我說的不是實話嗎,當初不是你逼思夏嫁給你的嗎?就像當初你各種阻攔我和思夏在一起,逼她和你在一起,你為了自己也是如此自私……”
季思夏聽不下去他對薄仲謹的詆毀,冷起臉再次打斷孟遠洲的話:“遠洲哥,你不要再說了,你繼續說下去,只會讓我覺得你更加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