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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晉封的情況下,可有可無罷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王珺是受了徐晴的影響,總覺得夫妻才是正道,她不過一個貴妃,又有什么資格去責難其他的妃嬪。
卻忘了,這是一個扒拉到自己碗里,就是自己的年代。
她也曾盯著后位,只是有了兩個孩子,反而覺得后位沒那么重要。
太子已立,嫡子就是正統(tǒng),這些庶子合該是嫡子的臂膀。
再不濟,做個閑散王爺也不錯。
被康熙這么一說,心里還有些轉不過彎來,她總覺得她縱然位份高些,其實大家都是一樣的。
見到王珺臉上的不以為然,康熙有些無奈,之前的培訓,估摸著她又給忘完了,故態(tài)復萌。
不過有孕的女子,想法向來奇葩,說不定等生完了就好了。
這般安慰自己一番,心里好受點,康熙溫聲說道:“這次的事,你不用管,朕給你做主。”
王珺感到未來還有一千發(fā)炮火向她開來,但還是無所謂的說道:“好吧,抓到就每天一頓飯,食素一個月,關禁閉,不許人探望。”
憋死丫的,讓她使壞,縱然自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是萬一這事不好說。
放在一般人身上,只怕這會兒就在哭孩子保不住了吧。
這么一想,更加確認是新進的嬪妃,因為老人們誰不知道她砍菜切瓜一般殺狼的壯舉,要不然這次回來,她們?yōu)槭裁磿@么安分。
而宮外的大多覺得是謠傳,都沒有放在心里,畢竟王珺面上就是一個柔弱的女子,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
王珺有一種預感,這次的事情與麗貴人脫不了干系,自她進宮之后,蹦噠的最厲害。
還有上次的天花事件,王珺靈光一閃,這么簡單粗暴,太像是一個人的手筆了,說不定換個角度查,會更有意思一些。
王珺躺在康熙懷里,靠著他堅實的臂膀,又一下沒有一下的薅著他胳膊上的汗毛,懶洋洋的將推測說給康熙聽。
康熙被她弄得煩心,捉住做怪的手,輕聲說道:“你說的有理有據(jù),只是新進的嬪妃是做不來這個事情的,后面必有推手,你掌宮彌久,對人事調動了若指掌,能跳過你,說明至少比你進宮要早的多。”
王珺茅塞頓開,恍然大悟的說道:“亦或者是,她接受的勢力,是比我早進宮的人留下的勢力。”
康熙心中一跳,想到了愈發(fā)能干的太子,豆丁一樣的人,還不到他肩膀高,有時候說話做事就像是一個大人一樣,成熟的很。
而他的額娘赫舍里皇后,手中的勢力是王珺拍馬難及的,而且后面還有僖嬪小赫舍里氏。
只是他們犯不著,主動出手,如果是說幫出手的人掃清障礙,主動遞刀子倒是說得過去。
這時候的康熙還跟太子感情很深,畢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康熙第二天下朝的時候,親自將太子叫到面前,溫聲問道:“保成,皇阿瑪問你,你要如實告訴皇阿瑪。”
太子經(jīng)過這許久,已經(jīng)能很好的扮演一個萌萌噠正太,只見他眨巴眨巴雙眼,懵懂的說道:“皇阿瑪盡管問。”
康熙摸摸他的大腦門,輕聲問道:“喜歡你的幾個弟弟嗎?”
說著緊緊的盯著太子胤礽的眼睛,胤礽經(jīng)過跟他幾十年的斗智斗勇,這點小兒科自認不放在心上。
雖然心中洶涌,恨意翻滾,卻還是天真的回道:“不知道。”
康熙心中一跳,還來不及責備。
就見胤礽軟軟的說道:“兒臣基本沒見過,談什么喜歡不喜歡。”
康熙心中的大石落下,他縱然對胤礽過多苛責,在內心深處還是屬意他登上皇位的,自然希望他能友善兄弟。
大約這就是愛之深責之切,他自己做到了對兄弟友善,自然也希望他的繼任者能繼承他的優(yōu)點。
胤礽在內心深處是拒絕和康熙交流的,他已經(jīng)被康熙折磨的要瘋了,想想未來幾十年的小心翼翼,就忍不住打寒戰(zhàn)。
康熙關心的問道:“怎么了?”
胤礽心里在冷笑,面上笑瞇瞇的回道:“想更衣。”
康熙會意,好笑的說道:“快去吧。”
這個話題就不了了之,赫舍里氏和太子都被排除在外。
康熙在內心深處是不愿意太子身上有污點的,縱然有,他也要給他洗干凈。
那這罪魁禍首只能是別人了,當調查結果放在王珺面前的時候,王珺冷冷一笑,她就知道。
沒有太子的事情,她自然是排第一,但凡有太子的影子,她必得往后排。
心中不甘也無法,凡事先來后到不說,人家才是正妻嫡子,她總是底氣不足,提都不原意提的。
心中有氣,自然要發(fā)出來,可是麗貴人被關禁閉,她自己親口下的懲罰,也不好朝令夕改,這口氣就憋在心中。
康熙來的時候,王珺說話的語氣自然沒那么好了,萬萬沒想到的是,康熙竟然毫不介意。
王珺說話那么沖,沖著沖著自己就覺得沒意思,溫聲說道:“臣妾心情不好,皇上見諒。”
康熙寵溺一笑。其實他心里也有些不自在,這人為他生兒育女,日日陪伴著他,他卻沒辦法回報全心全意的愛。
將王珺攬入懷中,輕聲說道:“但愿你這一胎是個女孩,多多陪陪你,陪陪令儀。”
說著令儀就噠噠噠的跑過來,許是女孩嘴巧,她比保康小那么多,卻可以跟保康辯論,吵起架來,分毫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