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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這種方式鬧出來,不過是表達一下不滿而已。
真正見到王珺這么厲害,都有些啞口無言,這不科學。
康熙深邃的眼眸漏出一點笑意,嘴里卻冷冷的說道:“拓吉親王場上犯病,且回去好好養著。”
眼見著錦盒中還有好幾只飛刀,眾親王毫無疑義的讓小太監將拓吉親王攙扶下去。
在于蒙古親王的博弈中,小勝一場,康熙龍顏大悅,朗聲道:“傳令下去,狩獵第一者,朕重重有賞。”
場下一片沸騰,賞不賞的沒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名列前茅可以在康熙面前掛上號,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頓時都殺紅了眼,拼命的尋找獵物。
林中的小動物都嚇壞了,安逸的小日子一去不復返。
今天也是極有意思的一天,拓吉親王的事情雖然只是小小的試探,但是也代表著蒙古有幾個親王對大清毫無敬畏之心。
康熙回去,氣的直摔茶碗,恨恨的說道“好大的膽子!總有一天……”
王珺按住他的手,安慰道:“別氣,慢慢來。”
總有一天也得到那一天再說,現在不管說什么都是為時尚早。
保康在營地里撒歡,開心的不得了,他在皇宮中,說起來也是金尊玉貴的長大,但是像這樣寬闊的地方,在宮中是最缺的。
最近越來越野,見的人多了,也有些想會說話,就像一個移動的十萬個為什么一樣,不停的問這問那,問的王珺頭都大了。
康熙也有些接受不了,他自負博學,也應付不來保康層出不窮的小問題。
保康只有回他們一個鄙視的小眼神,怎么啥啥都不懂。
王珺現在看到他都覺得頭大,心塞到不行。
衛九蓉好笑,其實每個孩子小時候都是這樣,但是保康的求知欲格外大些,慣愛刨根問底,就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最近他纏上了衛九蓉,從她那里,他總是能獲得與眾不同的答案,沒多久,衛九蓉也給他跪了,懂得快問得多,她的知識已經被掏空,對保康的智商無法可說,被碾壓的感覺也是醉醉的。
而康熙和王珺正在商量回程的事情,王珺到最后幾天興頭過了,就一點也不稀罕草原了,只覺得哪哪都不習慣,只想回到熟悉的宮中。
要是讓她再回娘家一趟,就更完美了。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回程的時候,一路老老實實的跟著儀仗隊,什么幺蛾子都沒有出。
就這樣平靜的回到宮里,王珺還有些不習慣,從徐晴的記憶中得知,她看的影視劇,每逢皇帝出巡,總有一些艷聞,或者是攔轎喊冤的事情發生。
真到了這時,才知道不可能,凈街侍衛不是吃白飯的。
抱過雙胞胎,挨個的親親,送上大大的香吻,
但是分別數月,雙胞胎對他們有些陌生,抗拒的小眼神很是明顯。
令儀將她的小腦袋埋在魏嬤嬤懷里,死活不愿意出來,而保泰已經滿地亂爬,也是個不愛人抱的。
王珺換上纏枝花的夾襖,青綠色的底,嫩粉色的花,乍一看就像是豆蔻年華,約莫是年紀越大越愛穿鮮嫩的顏色。
王珺小時候也是堅定不移的拒絕鮮嫩黨,比如鴨青色、月白色、靛藍這些以前她就很喜歡。
康熙過來的時候,見她穿成這樣,很是喜歡,贊道:“女人家,合該有女人家的樣子,你如今的穿著打扮是越發精進了。”
王珺聽這話音覺得有些不對啊,什么叫現在的越發精進,那以前的都不入他的眼不成。
“萬歲爺不喜歡臣妾以前的打扮?”王珺的語氣里滿滿都是威脅,雖然她現在也不喜歡以前的審美,但是也是不容許他人質疑的,這個他人特指康熙。
康熙顯然沒有接收到王珺的腦電波,作死的說道:“是啊,長得一般就算了,還不愛打扮,你瞧瞧郭絡羅氏,她就是極會打扮的一個人。”
王珺冷冷的接話道:“臣妾瞧著,不止郭絡羅氏,連馬佳氏、董氏、烏雅氏幾個都是極會打扮的,可要臣妾去取取經,學個能。”
康熙這時才回過味來,這時又吃醋了,但是他說的也沒錯啊,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穿的老氣橫秋的像什么樣子。
嘴硬道:“朕看可行。”
王珺徹底惱了,這都是什么人啊,起身將康熙一個勁往外推,氣悶的說道:“那皇上盡管找可心意的去,臣妾還能攔著你不成,何必再臣妾這里受委屈。”
康熙莫名其妙,納悶的問道:“朕何時說朕受委屈了。”
簡直不可理喻,氣煞本宮了,王珺瞅準機會,兩只纖纖玉指擰住康熙腰間一點軟肉,恨恨的擰一圈。
康熙吃痛,嘶了一聲,無語道:“你現如今越發厲害了,朕一點都不敢惹。”
王珺將手中的水杯,重重的敲在桌子上,冷冷的說道:“盡有不惹你的,快去。”
康熙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不過是隨口一說,就被她聽心里去了,當下覺得好笑,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王珺氣惱的瞪他一眼,這人真是,還笑上了。
見王珺是真的生氣,康熙想摔門而去,沒見過這么愛妒的女人,處的久了,真是什么毛病都出來了。
但想想她遇狼的時候,不離不棄的殺回來,還是耐著性子勸道:“朕不過說一句,你何必如此。”
王珺見他軟乎,也順著臺階下,雙眼霧蒙蒙的看著康熙:“你這是拿刀戳臣妾的心,還要臣妾忍著不喊痛,如何使得。”
“是是是,都是朕的錯,朕不該那樣說,快別傷心了。”康熙最是見不得她哭,她哭一哭,他就無措的很。
淚眼嬌嗔的看了康熙一眼,淡淡的說道:“以后再不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