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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只是單純的欣賞不被世俗所束縛、每一天都能活出新鮮和自我的那個少女。
總而言之,他會一直等知夏。
不管是一年、兩年還是五年、七年,他都希望她有一天能夠多看他一眼。
陸知夏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顧惜苒。
她把手放在女生的肩頭,長睫垂下來,發(fā)自內心地說:“別這樣,言言雖然偶爾有些傲慢又不可理喻,但他的本性是善良的。”
“你是一個好女孩,值得被好男孩喜歡。”
孟言澈沒有繼續(xù)待在這里的理由了。
他轉身離開教室,連書包也不想拿。
如果在這種時候出現(xiàn)的話,只會讓顧惜苒更難堪,還是等晚自習的時候再來趕作業(y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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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沂辰下了公交車,在自家的胡同口看到一輛精致奢華的豪車。
“嗯?哪個逗比把幻影停在這兒?”
“前面就是人來人往的菜市場,難不成他開著勞斯萊斯來買板藍根?”
他沒想太多,轉身朝家門口的方向走去。
這時,褲袋里的手機鈴聲響起。
少年低著頭,唇邊綻開一抹笑意,滑開接聽。
“喂?知知,你到哪兒了?”
不遠處,一道陌生的聲音掠過耳畔,像是在喚他的名字。
“阿辰——”
電話那頭,陸知夏已經(jīng)在操場上跑了一圈,這會兒正氣喘吁吁地走到公交站臺。
“哥哥,我很快就能到家了,等我哦!”
宋沂辰漆眸沉斂,最終沒能回答她。
在對方掛斷電話的一剎那,他抬眸和漸漸走近的男人對上目光。
宋寅生的嗓音有些微啞,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
“我們回家吧。”
“我已經(jīng)去陸先生的家中拜訪過,鐘實幫你整理好了所有的行李。”
“你進去和叔叔、阿姨道個別,我讓秘書訂了一點半的機票。”
宋沂辰感覺自己的命運即將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在危險降臨之前轉身就跑,但還沒跑多遠,被突然出現(xiàn)在巷子口的四名保鏢攔住去路。
少年看了三年未見的鐘實一眼,十分警覺地回頭看向從未出現(xiàn)過的豪門父親。
“我為什么要和你走?”
“你捫心自問,你有養(yǎng)育或是來看過我一次嗎?”
他的眸子里映著淚痕,泠泠聲線就像被鋒利的刀刃殘忍割裂,哽咽了片刻,仍舊假裝若無其事。
宋沂辰頗有些自嘲地看著他,倏爾啞然失笑,“你知道我的生日是哪一天嗎?”
宋寅生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吐出。
他伸手拉住他的手臂,下意識地說:“兒子,我們先進去再說。”
“你媽也來了,她正在和閨蜜告別。”
少年用力地拉開他的手,目光深凝,“你不要這么喊我,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
宋寅生無奈地松開他,向他解釋道:“是,當初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竭力挽留了朵兒,也不會讓她懷著身孕四處奔波,甚至在你出生的時候也沒能守候在你們身邊。”
“對不起,你原諒爸爸吧。我會盡力去彌補對你和你母親造成的傷害和無法挽回的寶貴時光。”
宋沂辰紅著眼瞪他,不愿將就,也不肯原諒他。
他勾唇笑著,狹長的眼尾盡顯冷嘲熱諷之意,“你想怎么彌補?”
“又故技重施給我們一百萬還是一千萬?是不是在你的眼里,什么都能用錢來解決?”
陸承明聽到門口的動靜,不由推開大門,看到第一次相見的父子倆正在吵架。
他嘆了一口氣,將大門虛掩上,面容溫和地勸慰道:“阿辰,你別生氣。”
“你爸爸剛才已經(jīng)和我們解釋過了,其實這都是一場誤會。”
“來,大家也別站在門口了,進來坐下再說。”
宋寅生和宋沂辰對視了一眼。
男人面露難色,少年眸色冷峻。
他們倆同時邁開右腿,一起走進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