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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破案了。
小倉鼠的豆豆眼猶猶豫豫地看向郁眠,把郁眠看得渾身不自在,司命大人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太妙的預感:“怎么了小鼠?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我?”
小鼠:“……嗯,事情是這樣的……就是,陳錦靈剛剛跟我說,她把牧清越詐出來了,所以,金烏的底牌大概率是他……”
小鼠瘋狂對手指,眨眨眼,試圖賣萌緩解尷尬,但郁眠沉默。
本就沒有聲音的空間內死一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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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鼠鼠:[白眼][托腮]
郁眠:[裂開][憤怒]
桑竹:[撒花][撒花]
第182章 鼠鼠182
郁眠腦瓜子嗡嗡的, 他想過各種可能,比如有什么同樣和他有仇的強者也從原本的世界過來,再比如金烏又拿到了什么他們不知道的力量。
但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牧清越!
“不對, 我早就察覺到牧忻可能是他, 但是他究竟是如何恢復力量的?從頭修煉根本不可能,不僅力量, 記憶之類對東西照理說輪回后也早應沒有了才對。”
兩人感情最好的時候, 郁眠曾經身受重傷, 牧清越趁他昏迷跟他簽了生死契, 只要有一方死亡另一方也會跟著一起死,他想用這種迂回的方式把自己的力量過度給郁眠, 替他續命。
牧清越在郁眠動手殺他的時候并沒有多少反抗,郁眠當時抱著要同歸于盡的念頭去,他想,如果他動手沒有成功就自盡,拖也要拖著牧清越一起死, 卻沒想到最后的結果會是那樣。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陳錦靈也不太清楚,只能猜測大概是因為牧清越本身就是變幻莫測行為詭譎的鬼族, 甚至還是鬼族中的皇族, 大概有什么只有自己內部才知道的保命方式吧。”
所以, 現在的情況十分麻煩, 如果是牧清越確實可以輕松抓走該隱, 晏黎澍下落不明他們這邊少了一個戰力,建木無法離開北山,其他神獸又各有各的事要做,現在不管怎么鬧也全都是人間的事, 地府的人不能插手。
如果牧清越之后會出現,郁眠則被牽制住,光是聞鈺自己根本沒有把握能料理金烏啊!
郁眠盯著掌心的小倉鼠,腦子里突然冒出了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聞鈺同學,我們打個商量,我去殺金烏,你去拖住牧清越,怎么樣?”
鼠:“0.o?我嗎???”
你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我只是一只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倉鼠,你居然讓我去打牧清越?!!
小鼠的豆豆眼中滿是控訴,郁眠有些不好意思,但這是目前為止最好的方法了。
“你身上來自神明的氣息很濃,偽裝一下再改變容貌,不會被認出來的!不用跟他打,他要是真的出現了你拖著他逃就行了,我把命簿給你,關鍵時刻可以拿來砸人。”
小倉鼠拼命搖頭:“不要不要,我寧愿去打金烏!那是你老公!你老公!你老公你自己收拾!”
郁眠:“……”
郁眠:“不是我老公!壞倉鼠不要亂說!”
聞鈺不信:“那你自己打。”
郁眠瞇眼:“那你為什么不愿意打?你趕著去救你老公嗎?”
聞鈺:“???”
小鼠的耳朵尖有點微紅,但是他可不是什么笨倉鼠,才不會被郁眠幾句話就牽著鼻子走:“郁哥現在是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嗎?!反正我是不會去打你老公的,你自己上萬一他還念舊情手下留情了呢?我不行,我去包死的。”
本來就打不過,再被牧清越那個瘋子發現他是冒牌貨那還得了?
郁眠重重嘆了口氣,不得不把話說明白:“我就是因為知道他可能還念舊情才讓你去的。”
如果真的有危險,他當然會自己面對,他和牧清越之間的事情從來都不會也不該扯到別人身上。
“我的計劃是,你假扮成我把他引開,我再給你一點我的血讓他以為‘郁行舟’已經受傷,他會念舊情的,到時候只會追在你身后但不會真下死手,只要你能盡可能拖延時間我就能殺了金烏。”
郁眠和牧清越之間的癥結并不在兩人之間的感情上,他從沒懷疑過牧清越對他的感情,若真的全是逢場作戲那當初又為什么會為了救他而立下生死契?
明明可以帶著他一起死,又為什么要在最后關頭主動將契約解除?
郁眠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掌心的毛絨小鼠,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不會明說。
他有感覺到有另一個很強大的存在一直在暗處注視著,注視著他手里的小東西。
這個世界已經快被外來者攪得翻天覆地了,那位真的能做到完全不管嗎?
這只小鼠,可是祂的孩子呢。
小小的鼠最終還是無法抵抗活了幾千甚至上萬年邪惡人類的洗腦,答應了郁眠的計劃。
郁眠是真心認為這個計劃的可行性很高,所以他給聞鈺的還是他的心頭血,就算聞鈺身份被識破牧清越要對他動手,他也可以把心頭血扔出去當炸彈用,再撕開空間逃到冥界。
牧清越恢復記憶肯定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他又馬上幫忙抓了該隱,而他原本的身份牧忻無法接觸到這個世界的玄學層面,所以聞鈺能占更多優勢。
他讓聞鈺攤成一塊小鼠餅,再把鼠餅夾在命簿中,沖著虛空的某個方向直接丟了出去,這條裂縫一直沒有被人發現就是因為金烏為它打造了一塊獨立的空間,不然早被神獸們看管起來了。
山河醫院因為有屏障,可以很清楚看見天空中那些普通人看不見的變化。
喻白愁眉苦臉地站在窗邊,從昨天傍晚開始天空中就一直有大片烏云壓著,烏云呈暗黃色,導致外面整個世界都一片暗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