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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牧忻正因為莫名其妙被流放憋了一肚子的火沒處發泄,偏偏又蹦出來兩個莫名其妙的人給他找不痛快,他煩的要死,找準機會沖上去把兩個都持有武器的歹徒揍了個半死,至少當時被控制住的那一個班的學生都被他救下來了。
他當時會那么做個人原因更多,其實主觀上并不是想要救人。
“救了32人,那你的功德是正常的,沒有被偷,但是因為你傷害郁眠,雖然最后沒有成功身上還是留下了罪業。”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牧忻的命格就是被人改動過的。
他和簡嘉玥一樣,不過簡嘉玥的更夸張。
簡嘉玥在死亡的時候身上有淺淡的功德,應該是他以前做的那些慈善所積累下來的,但聞鈺那種莫名其妙的能力告訴他,簡嘉玥身上的功德數量其實是對不上的。
他被帶回北山后不久,救了別墅里被關著的那幾個女孩所產生的功德莫名其妙回到他身上了,這個時候再看數量其實還是對不上。
這些莫名其妙回來的功德更像是在背后偷他功德的人發現他的魂魄被妖族帶走,事情有可能已經敗露,為了拖延時間不得已才把這部分還了回來。
而簡嘉玥的命格,據當時驗尸的道門中人說,他原本該是一帆風順,前途無量,好好的命被人硬生生截斷,并且不僅僅是斷了他的氣運這么簡單,而是直接斷了他的生命。
這才是簡嘉玥當時真正的死因,被用最接近本源的方式直接切斷了生命,讓他作為人的命格沒有辦法再繼續進行。
聞鈺有些生氣,是在氣自己為什么就是不會算命,如果他會算命,現在就能搞清楚牧忻究竟是先被人改動了命格,還是先被人偷走了功德。
他猜測,應該先是改動命格。
從那根姻緣線來看,牧忻和郁眠之間的感情原本應該非常順利,水到渠成,但因為他的命格變了,開始不受控制厭惡郁眠,這是因,最后造成的結果便是他和郁眠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被他哥哥送到m國。
如果他不去m國就不會有救那32個人的機會,更不會有這一層即使已經被罪業削弱現在還在淡淡泛著金光的功德。
聞鈺好像明白了什么。
幕后之人就是利用一個人被改變命格之后產生的新的因果去偷取功德的。
他的這種做法原本不會被任何人發現,但偏偏有聞鈺這種像是bug一樣存在的小妖怪,能夠直接看到一個人身上功德的具體數量。
聞鈺敢保證這種事情絕對不是第一次發生,這還只是他遇到的兩個人,背后沒有遇到肯定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被用這種方式改變了命運,偷走了原本應該屬于他們的東西。
“我……”牧忻非常猶豫,有些話他不知道該不該跟聞鈺說,因為這樣的話聽起來太像是在狡辯了。
“你有話直說就行,查清楚你身上發生的事情也需要更多的線索。”
聞鈺不是這些事情當中的受害人,所以能夠客觀的看待問題,他不清楚牧忻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猶豫再三,聞鈺還是開口:“從你的命運被人改變的那一刻起,你和郁眠之間原本的姻緣其實就已經盡了。”
牧忻苦笑,是啊,即使他是因為被人改命才做出那些事的,但對郁眠造成的傷害永遠也無法抹去啊。
他心里明白,聞鈺解釋的也很清楚,恐怕姻緣線變淺并不僅僅是因為郁眠曾經壽命差一點就走到了盡頭,也是因為從他受改命影響恨郁眠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配不上郁眠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但想起以前的事情之后我清楚的記得,從看見他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在喜歡他,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那樣,變得像一個沒有理智的瘋子,滿腦子都是傷害他的事情,或許我就是這樣的人吧,只是以前藏的很好,把我自己都騙過去了。”
聞鈺大概知道他想表達什么,換做旁人可能會順勢安慰牧忻,但聞鈺不會:“雖然我很想告訴你你是因為被人所害才會做出那些事,但這樣對郁眠來說太不公平了。”
“你的出發點和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現在已經不重要,拋開結果去看初衷都是耍流氓。”
“現在的結果就是你對郁眠造成了無可挽回的傷害,你的心里究竟認不認可自己的錯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你想問我以后該怎么做,那我可能和浮舟想的一樣。”
“早日放手,對你對他都好。”
浮舟的能力和虛無縹緲的命運有關,他那時候大概就已經看出牧忻身上的不對勁,不然一般鮫人表示感謝首選送出去的東西應該是自己的鱗片。
鱗片雖然沒有鮫人淚的威力大,但一直把鱗片帶在身上的話也可以避免溺水。
他和命運有關的能力也附著在送出去的珍珠上,所以牧忻吞下鮫人淚后才會出現這種“打破被改變的命運,重新認識到自己該走的路究竟是怎樣”這種情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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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忻遭遇的事情簡單來說就是,他這一輩子原本會平平淡淡度過,沒有功德也沒有罪業,但是因為有人改變了他的命格,導致他被扔到m國去救了那些人,有了功德,這些被“創造”的功德被幕后搞事的人偷走了一部分
第46章 四十六只小鼠鼠
鼠已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聞鈺的勸告言盡于此, 他相信牧忻能自己想明白的,就算想不明白,依舊繼續糾纏郁眠, 牧景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當初牧景能在兩人關系如此惡劣的情況之下大義滅親把牧忻直接扔出國,如今也一定可以做出正確的選擇。
“你的記憶里,能想起來的內容就只有這些嗎?有沒有關于你的命格究竟是如何被人做手腳的過程?”
很可惜牧忻說的那些內容,只能確定在他身上動手腳的那批人和獻祭案背后害死簡嘉玥的那批人確實有聯系,并沒有其他相關線索。
牧忻搖了搖頭,這幾天晚上他根本就沒有睡好, 一直在做各種離奇的夢,幾乎把以前被他遺忘掉的事情全都夢了一遍。
夢中最初他和郁眠相處得非常好,他像個尾巴一樣只要郁眠在老宅他就一直跟在對方身后,甚至還偷偷去郁眠的學校找過他。
即使想起了那些過往牧忻還是沒有辦法確定改變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好像某一天突然就這樣了,也可能是某個瞬間他就變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牧景扔出去, 在m國讀完了大學。
回國之后,郁眠早就已經在娛樂圈中擁有了一席之地, 牧忻至今都記得自己站在國內的機場,看著鋪天蓋地的郁眠新劇宣傳, 那個時候他心里的那股情緒真的是恨嗎?
現在想想可能更多的是恐懼,只是他已經變了,完全意識不到。
原本應該只照在他一個人身上的月光現在成了大家的, 并且以后會照在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身上, 怎么可能不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