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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玄武中的冥蛇也來了附近,那4位非常看重那只倉鼠,說不定你剛才的攻擊已經引起注意了,再不走留在這里等死嗎?!”
即使再不甘心,他也只能聽對方的勸告準備離開這里,雖然他們知道冥蛇并非本體過來,但即使是這樣,神獸也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后來的黑衣人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卷卷軸,他用魔氣將卷軸點燃,虛空中瞬間出現了一個漩渦一般的傳送門。
而兩人此時都還不知道,如果他們正常走說不定還能逃走,可偏偏用了空間卷軸。
這種空間卷軸是進入人類時代后,華國的修士和西方魔法師一起聯合研究出來的東西,能夠做到短時間內繞過所有陽間的正規審核出國。
但他們忘記了一點,這種空間卷軸的核心原理是將華國的陰間體系冥界和國外的陰間體系亡靈世界打通,而冥嵐是冥蛇,同時也是冥界的幾位掌權人之一。
也多虧了這兩人居然使用數量非常稀少的空間卷軸試圖偷渡出國,他們從進入冥界的那一刻起,人類和妖族一起創辦的管理局還有獨屬于人類的第一所就已經沒有辦法干涉他們的事情了,接下來的一切將由鬼族和冥界負責。
簡嘉玥拿著兩塊大大的浴巾站在岸邊,等了幾分鐘后,從水里撈起了渾身濕漉漉的小倉鼠和貍花貓,他把小家伙裹好抱在懷里,慢悠慢悠晃回了嘉賓住的別墅。
“沒事了不用害怕,冥姨已經去幫你們報仇了。”
這么濃郁的魔氣搞不好是偷來的,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鄉巴佬居然還這么刻板印象,以為在箭上弄點魔氣就能把這事兒嫁禍給魔族。
魔族全都是好魔好吧,魔族最大的那位今年還評選上了人類那邊的杰出企業家呢,人家一年做慈善捐的錢都不下九位數,其他魔族也全都是些老實魔,經常做好魔好事。
估計是修仙小說看多了,人族的一些修士就是有病。
簡嘉玥無語死了,他飄啊飄,先把貓貓送回房間,然后帶著鼠鼠回去。
聞鈺折騰了許久,有些困了,簡嘉玥給他洗澡他都睜不開眼睛,等洗完吹干之后鼠已經徹底睡熟了。
簡嘉玥把房間都收拾好之后,給聞鈺微信上留了個消息,轉頭接著回去冥嵐那邊。
次日一早,郁眠看見聞鈺和謝瓊枝兩人完好無損打著哈欠從房間里走出來,懸著的心這才終于放下了。
嘉賓們一起踏上了返程的路途,蕭經遠早已不在,顯然昨天趁著夜色走了,打算回去看看還能不能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事業。
少了一個人后剩下嘉賓之間的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一些。
三個女孩子聊到一塊兒去了,反正她們兩個已經知道妖怪的存在了,謝瓊枝也就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還盛情邀請兩個女孩子有空去她家玩,姜妍看著謝瓊枝的眼神都在冒著光,恨不得現在就把咪咪抱進自己懷里。
牧忻整個路程中時不時就盯著郁眠的背影看,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從他身上有些許功德就可以看出這個人本性應該是不壞的,聞鈺越來越好奇他和郁眠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
感受到小倉鼠的眼神,郁眠無奈嘆了口氣,他拿出手機打字,把自己和牧忻之間的恩怨概括了一下。
【郁眠:沒多少人知道我其實是牧忻的堂哥,名義上的,我和他之間沒有血緣關系,我的母親和牧忻的大伯二婚,嗯……怎么說呢,兩個人都挺花心的,也就處了兩三年就又離婚了,那個時候我才剛成年沒辦法自己生活,所以住在牧家,我和牧景的關系不錯,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牧忻一直非常討厭我,后來我母親和他大伯離婚了他還是討厭】
【郁眠:我讀的就是影視學校,之后自然要進娛樂圈演戲,牧忻也不知怎么想的m國留學回來之后進了和專業毫不相干的娛樂圈,處處和我作對,原本想著曾經好歹是親戚一場我又比他大,根本不想跟他計較這么多,但是他后來做了一件挺過分的事情我就跟牧家徹底撕破臉了】
其實也不算是徹底撕破臉,只是郁眠單方面這么覺得,牧景是很講道理的人,他非常清楚那件事情錯的是他弟弟,所以任由郁眠當著他的面把牧忻打了個半死。
郁眠是個很溫柔的人但從某些方面來說也很冷漠,自從那件事情之后他就再也沒有跟牧家任何人聯系過,即使牧景和牧大伯過節的時候還會喊他回去吃飯,他也只是婉拒。
至于他母親,很久沒聯系了,郁眠甚至都不知道她現在的男朋友是誰,不過不重要,只要她過得開心就夠了。
聞鈺盯著那串消息看了半天,終于把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理順了。
他從小就生活在北山,比他大的跟他同一代的要不叫哥,要不叫姐,比他大的跟聞凈同一輩的就直接叫叔或嬸,所以有的時候弄不太清楚人類之間的輩分。
他再看郁眠和牧忻,居然驚奇地發現兩人之間居然連著一根因果線!
等等,這不是因果線,這是姻緣線!
鼠鼠小小的腦袋里充滿了大大的震撼。
堂哥誒。
這就是傳說中的偽骨科嗎?
不過,這根姻緣線的顏色已經非常淡了,隨時都有可能消失,他能看出來郁眠的命格是被人改過的,給他強行續上了幾十年的壽命,如果按照原本的軌跡走他現在恐怕已經不在人世,姻緣線只管活人之間的因緣,若是有一方死亡那么這根線就自然而然消散了。
【不要啾尾巴:郁哥,方便問問牧忻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讓你這么生氣嗎?】
郁眠其實不太愿意回憶,那對他來說是一段帶著酸澀與痛苦的記憶,可聞鈺的眼神太過干凈,干凈到他就像是被蠱惑了一樣竟然就這樣把事情告訴了對方。
【郁眠:他給我下藥,還找了狗仔來,我以為他恨我只是因為叛逆,以為我母親和他大伯結婚是為了他們家的錢所以對我有一種天然的厭惡,但我后來發現他是想毀了我】
下藥???
聞鈺突然想到了牧忻身上的那一絲罪業,他之前有想過其他原因,但現在看搞不好那一絲罪業和郁眠的這件事情有關。
如果真的有關,那就要涉及到另一個問題。
他下藥做了如此惡心的惡事,身上就不可能還存在任何一點功德,一瞬間的惡念只要付諸了行動,大多數時候以往積攢的所有善意凝結出來的功德都會被瞬間抵消。
摧毀一個人的前途已經不是小惡了,牧忻現在應該滿身罪業,而不該是他看到的這般功德與罪業共存。
這是第二個身上功德出現問題的人類了。
上一個是明明身負功德卻莫名枉死,死后甚至都沒有陰差接引至今無法投胎的簡嘉玥。
【作者有話說】
反派:死倉鼠毀我百年大計!我跟你拼了![憤怒][憤怒][憤怒]
鼠鼠:0.o?誰?我嗎?[可憐][可憐][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