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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女配死了,他又覺得自己愛的還是女配?現在不是流行這種死人文學女主嗎?女主死了,男主才發現他對白月光其實是愛而不得,又惱羞成怒的全力攻擊白月光?]
[錯!我能說我一直沒覺得男二會對女主追妻火葬場過,他明明一直愛女配愛的要死,是你們說他遲早會覺醒火葬場這段劇情,哈哈哈……你們傻眼了吧!]
[臥曹?男二把家產都捐了,他出家了,他天天給真千金超度誦經,還許愿下輩子他們還要做夫妻,這是什么癡情男配!原來從頭到尾真正覺醒劇情的是男配!他喜歡的也從來都是女配啊!我承認我磕到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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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不要漏看,作者經常埋狗血坑,漏看肯定就連不上了。
第10章 空手套白狼
許燁是被窗外的公雞打鳴給聲驚醒的,昨晚的她真是經歷了混亂的一夜,明明睡覺前腦子里全是重生后的盤算,結果前半夜做夢被女兒氣到驚醒,后半夜又做夢被顧琛纏著她折騰。
夢里的顧琛一臉怨念,語氣里帶著委屈的質問:“老婆,你都回來了,怎么不來京城找我?你知道我的那么長的后半生,一個人是怎么過來的嗎?”“老婆,是不是在你心里,你妹妹比我重要?”
她有些心酸又好笑,勾著他的脖子哄著他,她心里面他最重要。只是她還現在還小要讀書,還要安頓好家里,等她上大學,他們就能見面了。可夢里的人就是不依不饒,纏著她無理取鬧了一晚上。
醒來時,許燁腰酸背痛的,窗外的天還黑沉沉的,她繼續按印象在床頭摸過手表,已經六點了。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抬手往眼窩處按了按,估計都有黑眼圈了。
剛坐起身,身旁的許朝兒就動了動,小聲嘟囔:“姐,天亮了嗎?我去做飯吧。”
小姑娘說著就要爬起來,許燁連忙按住她:“別急,還早呢。”
“不早啦,”許朝兒揉著眼睛坐起來,聲音軟軟的,“我早點把飯做好,把豬食煮了,就能多背會兒書。”
許燁心里一軟,伸手拽下床邊的毛衣套上,準備穿外衣下床。叮囑她:“我和你一起。”
許朝兒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姐你昨天說要趕七點的早去縣城,快再歇會兒,我一個人能行的。”
“瞎說什么呢。”許燁穿好衣服,弓著身一邊穿鞋一邊說,“全家除了弟弟,誰不在干活,憑什么我不能干?我又不是真的大小姐。”
這話說的她自己都笑了。前世不管在家還是結婚以后,她幾乎都沒干過啥活,確實跟大小姐沒區別。
許燁和許朝兒穿戴整齊,摸黑穿過堂屋往灶房那邊走去。為了省那幾分錢的電費,灶房里從不用電燈,只在案板邊掛著一盞煤油燈。
許朝兒熟門熟路地拿火柴點火,只見她劃亮一根火柴點上油燈,昏黃的火苗噌地一下躥起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姐,墻角碼著柴火呢,你先抱兩把過來燒水洗洗臉,暖和暖和。”許朝兒扭頭沖她笑,立馬安排了活計,“我去淘米。”
說著,她就拎起墻角的小木桶,踮著腳往水缸那邊走。
許燁頓時明白妹妹用意,燒火暖和,淘米多冷啊。
沒一會,灶臺的兩個鍋里都添夠了水,一個用來煮飯,一個用來洗漱。
灶膛里的火苗舔著鍋底,橙紅色的火光映得許燁的臉頰發燙。她蹲在一旁添柴,一邊看許朝握著剁刀,一下一下地剁著豬草,刀背撞擊案板的“篤篤”聲響,看得她有些出神。
前世,她妹妹心里,她就是這個世界最完美的人,比顧琛這個姐夫還厲害。明明自卑又唯唯諾諾的性格,每次和別人嗆起來都是為了她。
這世上,真正全心全意相信她、無條件愛著她的就是顧琛和妹妹許朝兒。
想起昨晚的夢境,或許她對女兒濾鏡太厚,或許她對女兒的關心不夠,沒發現女兒早就變了。但是她確信顧琛不是那些人說的,會對陸照晚追妻火葬場的人。
她閨女的戀愛腦那股勁就是遺傳她爸的。顧琛就是一個晚期戀愛腦,對她的濾鏡有海那么深。她被陸家人認回去后,說她都這么大年齡才認回去,以后就當親戚走動。人家明擺著陸照晚就是陸家繼承人,她都當聽不懂,陸照晚有什么,她必須也要有。
她在陸家爭個頭破血流,也就要到一套房子和一個手鐲,成了那個圈子的笑柄。顧琛被人貼臉開大,說他娶了一個小家子氣的女人。
顧琛卻說:“這丟臉的事不是陸家人搞出來的嗎?陸家高門大戶,凈搞些上不了臺面的事。我公司的股份都是我老婆的,她想要啥沒有?我老婆在陸家就是鬧著玩。”
婚前,顧家人說她不喜歡豪門交際,事業上也幫不了他的忙,不適合當他的賢內助。顧琛說誰說幫不了他的忙,你們懂什么是生理性喜歡嗎?他每天看到她就幸福,去公司都能打了雞血一樣。他一天看不到她,他會發慌,會食不下咽,他會發神經。讓他和別人結婚,他寧愿出家當和尚。至于讓她嫁給別人這種事,他活著就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然后,那些人說顧琛和她在一起后,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也一起變得小家子氣,這戀愛腦遲早事業完蛋。還是他后來事業做大,才夸他是愛老婆所以會發財。
以上的事數不勝數,顧琛還覺得陸家晦氣,讓她玩歸玩,別真的舍不得他們。
但那之前陸家人雖然對她不行,有了孩子后,對她閨女還是不錯。吃穿用度上臺女兒顧念和陸照晚的女兒瀟韻靈檔次給的一樣,還多給她閨女分了兩套房子,給了一張一年一百萬零用錢的卡,說要把對她的虧欠補償到她閨女身上。
她親媽沒事就帶著顧念出去玩,顧念回家說喜歡外婆。還說外婆會記得她芒果過敏,韻靈姐姐的蛋糕都不能買芒果的。
她當時想著,或許陸家人和她沒啥感情,但是好歹血脈相連,所以她親媽對親外孫女還是多了幾分真心。
她想著多幾個人愛閨女也不是不行。誰知道那些人就沒憋好屁。他們做那么多,就是為了控制她女兒,然后讓女兒恨她,報復她而已。
她到現在都想不通,她干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讓親生父母為了養女,這樣整她。
她想得太入神,添柴的手一沒留神,指尖差點挨上灶臺通風口的小鐵門,還好她反應快,條件反射的縮回了手。
而這一幕恰好被裹著的寒風推門而入的許爸和許媽看見。
“我的老天爺!我的小祖宗!這燒柴的活你怎么能干?等下把你燙著了咋辦!”許媽尖利的嗓門響起,她慌慌張張地朝許燁沖來,攥著她的手翻來翻去的檢查有沒有受傷。許爸也默默的跟在許媽后面,目光隨著許媽的動作,一起檢查女兒的手。
“沒那么夸張,沒挨上,燒個火而已。”許燁溫和的安慰她。
“哼。”許媽見女兒的手還是白白嫩嫩,并沒有被燙傷的痕跡,她站起來送了一口氣,隨即黑著個臉輕聲訓斥她:“你說你沒事起這么早干嘛,家里的活哪用得著你干,你老老實實休息不好嗎?”
許爸沒說話,順勢蹲下身,撿起地上的柴火往灶膛里添,火星子“噼啪”一聲躥高,他才沉聲道:“燁子,快歇著去。這些活有我和你媽干呢。冬天本就沒多少活計,你今兒還要去縣城,可別累著了。”
許媽心里的氣不順,目光掃過一旁正悶頭切豬草的許朝兒,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在許媽又要罵妹妹之前,許燁先一步開口,語氣輕快卻帶著不容分說的體貼:“爸,媽,燒個火能有多累?坐灶邊還暖和著呢。我知道你們心疼我,可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這些輕省活兒我干點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