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拂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周氏寬慰般拍拍他的手,凝視著眼前這對璧人,輕笑一聲道:“倒是讓我想起了我們成婚那時(shí),明明兩府不過一條街的距離,我爹哭成個淚人,還以為從此見不到我了。”
沈丞相似是想了起來,彎下眉眼,只是無聲地笑。
秦如一的手本就發(fā)涼,因?yàn)榫o張,連那點(diǎn)血色都褪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攙扶上花轎,見她坐穩(wěn)了,才放下簾子,小聲對著沈嘉禾說道:“外祖母說過,女子出嫁時(shí)連飯都來不及吃,我藏了些糕點(diǎn),你若是餓了記得吃。”
沈嘉禾在轎子中摸索了兩下,果然摸到一個木盒,里面規(guī)規(guī)整整擺著剛出鍋的糕點(diǎn)。
她抿了抿唇,忍不住笑了起來,低聲回他,“那我妝花了,你可別嫌我。”
秦如一歪歪頭,不太理解自己為什么會嫌棄,一板一眼回道:“你怎樣都是好看的。”
花轎微微晃動,已是踏上了回程。
沈嘉禾悄悄掀開蓋頭的一角,偷瞧著馬上的秦如一。
他那身非黑即白的衣裳今日也換成了大紅色的喜服,襯得他膚色更為白皙,神色也不再是從前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反而添了幾分少年英氣。
她出神地看著,心里禁不住美滋滋的,輕聲喚道:“少俠。”
秦如一見她掀了蓋頭,略顯驚訝,但為多說什么,馬蹄輕踏走到她的身邊,將別人的視線隔開,低聲問道:“嗯?”
沈嘉禾伸出一只手來,“手。”
秦如一聽話地將手搭上去,一雙眸子清而明亮。
沈嘉禾握住他的手,臉頰浮上層微紅,假裝平靜道:“我就是想牽牽我的相公呀。”
“相公?”秦如一聽到這個稱呼不由怔了怔,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熱度從脖頸竄上了臉頰,幾乎要與喜服的艷紅一決高下。
槐花的香氣浮散在空中,帶著幾分甜膩,若有似無。
他反客為主,十指相扣,看著兩人交握的雙手,唇角漾開如春般的笑意,“嗯。娘子。”
等他們到達(dá)八方莊時(shí),已經(jīng)是第二日的夜晚。
婚宴早早擺好,他們也不管秦如一和沈嘉禾回沒回來,幾壇酒早已下了肚,醉醺醺的。
沈嘉禾握著秦如一的手,亦步亦趨地走在花園中,正想一同去往正廳,卻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自信滿滿道:“小九,我跟你講,你們莊主和沈姑娘能成啊,多虧我牽線。以后呢,你要是羨慕,也可以去烏城的白花莊找我,我啊保管你……”
趙英權(quán)嘆了口氣,把白勇的手扒開,無奈道:“我不是秦九啊,莊主。”
沈嘉禾:“……”
白花莊遲早是要完蛋。
他這邊話音剛落,白景鈺的聲音忽又響起,不止是被誰給灌了酒,口齒不清地拉著白景琛訴說道:“哥啊,你說,我以后要是真被二爺爺給帶到廟里出家了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