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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走著,我忽然感到一絲異樣,身后似乎有若有似無的腳步聲。可每次猛地回頭,小路卻空無一人。
“是錯覺嗎?”我暗自警惕,加快了腳步。
就在即將穿過小巷、走到下一個路口時,一個人影突然從拐角閃出,擋在我面前。
我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木下哲也學長。
“木下學……”我下意識開口,以為他只是偶遇。
話未說完,他臉上浮現一抹極其古怪的笑容,隨即迅速從口袋掏出一個小噴瓶,對準我的臉猛地按下泵頭。
一股刺鼻氣味瞬間涌入鼻腔。
“你——!”
我驚愕地睜大雙眼,根本來不及反應,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強烈的暈眩吞沒意識,身體不受控制地軟倒。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感到木下哲也伸手接住了我。
不知過了多久,我在劇烈的頭痛和惡心感中艱難醒來,是系統強行喚醒了我。
睜開眼,銹跡斑斑的鐵皮屋頂和高處那扇積滿灰塵的小窗映入眼簾。空氣里彌漫著灰塵與霉味,我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的鐵架床上,四肢被金屬鎖鏈牢牢銬住,另一端深深嵌進床柱,呈屈辱的“大”字形,鎖鏈很短,我的雙腿甚至無法并攏,手臂也只能極有限地移動。
我掙扎著想坐起來,卻渾身軟綿無力,腦袋昏沉得如同灌了鉛。
“學妹,你醒了?”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旁傳來,令我瞬間如墜冰窟。
我費力地側過頭,看見木下哲就坐在床對面的舊椅子上,手里正拿著我的手機,屏幕幽光映著他戴眼鏡的臉,他甚至顯得有些驚訝:“比預計的醒得早很多啊……這個劑量的強效迷藥,按理說你能睡到明天早上的。”
我心中駭然,瞬間明白了一切:“木下哲也?是你綁架我?!你為什么這么做?!”
他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種令我毛骨悚然的、混合癡迷與黏膩的笑容:“為什么?當然是因為喜歡學妹你啊。”他站起身,慢慢走到床邊俯視著我,“學妹這么聰明,應該早感覺到我的心意了吧?所以……才總是對我那么冷淡,不肯多說一句話,嗯?”
他的眼神讓我胃里一陣翻騰。
“救命!救命啊!”我鉚足力氣呼救,聲音在空曠倉庫里微弱而絕望。
“別白費力氣了,”木下哲也輕笑,語氣甚至帶著得意,
“這廢棄倉庫偏僻得很,周圍根本沒人,喊破喉嚨也沒用。”
他早在少女昏迷的時候,便翻過她的手機,查看完所有的聊天記錄,他先是找到了與小林千奈今天有約的工藤新一的郵件,先回復道:【新一君,不好意思,今晚臨時有點急事,家教課需要取消,非常抱歉。】
幾乎沒過多久,郵件提示音就響了。
【千奈姐姐,沒關系,那今天的英語課可以改成明天照常嗎?】
木下哲也推了推眼鏡,快速打字回復:【明天可能也不行,周末我都有點事,估計最快也要下周了,具體時間我再郵件聯系你哦。】
【好的,沒問題。】工藤新一的回復很快。
處理完這邊,木下哲也又找到了松田陣平的郵箱,編寫郵件:【松田警官,不好意思,今天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頭很暈,已經回家休息了,今晚就不麻煩你來接了。】他仔細檢查了措辭,確認看起來像是本人的語氣后,他按下發送。
就在這時,木下哲也手里的手機突然響起,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松田警官”。
木下哲也的臉色瞬間一沉,毫不猶豫地掛斷。
幾乎是同時,新郵件提示音響起。
發件人:松田警官。
【怎么了?想聽聽你的聲音,怎么不接電話?身體很不舒服嗎?】
木下哲也盯著這條充滿關切的信息,嫉妒讓面部肌肉微微扭曲,他剛想回復,我的手機再次響起,仍是松田陣平。
木下哲也眼神一厲,迅速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冰冷的刀尖猛地抵在我頸動脈的位置,壓低聲音威脅道:“接電話!按我說的告訴他!敢亂說一個字,我立刻殺了你!裝像一點!”
鋒利刀尖隔著衣物傳來冰冷的觸感和壓力,我心臟狂跳,恨恨地咬緊牙關。
木下哲也按下了接聽鍵,打開免提。
“千奈?”松田陣平的聲音立刻傳出,背景是清晰的引擎聲和隱約的警笛,“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嚴不嚴重?要不要我馬上過來看看你?”語速比平時快,帶著明顯擔憂。
在匕首的威脅下,我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帶上一點虛弱和疲憊:“沒、沒什么大事……就是突然有點頭暈,可能……可能是這幾天趕稿太累了……我已經躺下休息了……你不用過來,我睡一覺應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