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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是和畫廊那個新來的股東莫云舟一起聽到高峻和蔣涵說話的。”寧韻然舔了舔上嘴唇。

“什么？”

“他還送我一雙鞋，賄賂我要我保持沉默。”

“你收下了嗎？”

“當然沒有！我是意志那么不堅定的人嗎？”寧韻然義正言辭地回答。

“……你是豬腦子嗎？還是被門夾了？為什不收？這樣就不用花錢買了啊！”

“我還以為你會表揚我經(jīng)受起了一雙鞋的誘惑！”寧韻然瞪圓了眼睛。

“你現(xiàn)在不收下莫云舟那雙鞋，就是表明不愿意上他們的船。你明天恐怕就要失業(yè)了。”

“……那要不我現(xiàn)在打個電話給莫云舟，就說我后悔了。”

“算了。以你直男思維的尿性，能打聽到這些消息已經(jīng)超乎我的預料了。如果真的失業(yè)了，就回來坐辦公室每天做賬戶分析報告吧。”

“……直男思維是什么鬼……”

“和你一起分配過來的劉雨，你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我進來沒兩天就被你下放了。”

“好吧。我來替你回憶一下你和劉雨最后的一次聊天內(nèi)容。劉雨問你，覺不覺得她新買的提亮眼影很好看？”

提亮眼影是什么？寧韻然想不起來。

“你瞪著大大的眼睛說——誒，你的眼屎竟然會發(fā)亮！”

“哦！我想起來了！然后劉雨就再不跟我講話……后來她就離開隊里了！”寧韻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難道是被我的話傷害到了？”

“省省吧你，你對劉雨沒這么重要！就你這個情商，能偷聽到這些我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如果那位莫云舟真的把你開了，我也認命了。”

男人揣著口袋站起身來，走入夜色之中。

只留下寧韻然心中不滿到極點——被莫云舟開掉，該認命的也是我，你認命個鬼啊！

寧韻然拎著礦泉水，站起身來，用口哨吹著《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回家去了。

反正老大都說被開就被開，寧韻然心無負擔睡到了第二天。晚上她做了一個美夢，夢見自己身著警服，筆挺帥氣，跟著老大，雄赳赳氣昂昂走進正在進行的畫展中，當著眾多收藏家和名流的面，將高峻和蔣涵帶走。

然后那個一直假裝淡定的莫云舟驚訝地看著她，目光里還有那么一絲小崇拜！

好酸爽！

一朝夢醒，想到自己還沒有被莫云舟開掉，寧韻然只能認命地繼續(xù)做一個上班族。